第95章 竟然选定人选了 (第2/2页)
正所谓树大招风,不得不防。
“曾荃给臣妾的线索,是百花宴给世子的那封信是卫夫人送出的,但卫夫人不会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好不要让两人又任何来往,所以那封信绝对是有人故意伪造,好让世子上当。而且在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梁诗雨和沈卿卿作为曾去探望过姜璞玉,当晚,姜璞玉就再度自杀了。一般来说,被劝下来的人,短时间内不会再动手自杀,身边的人也会收起所有利器,和其他危险东西来提防。可姜璞玉还是在当晚自杀成功了。用的是匕首,试问,她哪里来的匕首?”
“皇婶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唆使她自杀,并且留下了凶器?”
“有这个可能。”
“所以皇婶是怀疑梁诗雨和沈卿卿了?”
姜映夕托着下巴,虽然这件事上,她们并无最直接的关系,但若是姜璞玉死了,她们的胜算也会更大一些,若再走一个,那么二选一的几率就更广了,以她们的身份,共同为妃也是有可能的。
“也许慕容月也会遭暗算……吧?”
她本来觉得会,但转念一想,慕容月不仅功夫了得,也很聪明,并无什么弱点,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下手。
但她还是想错了。
第二天,灵儿伺候她更衣的时候,就说慕容府中,昨夜遭袭,慕容月受了伤,所幸发现的及时,所以才没有伤到要害。
慕容月的伸手不错,应该不至于伤的这么重,所以姜映夕觉得,“难道不是她们做的?”
姜映夕眯着眼,百思不得其解,本想去探望一下慕容月,却被太皇太后召入宫中,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夜幕了。
所以她本想第二天再去的,但第二天早上用膳时,再度听到消息,说上将军府中和太尉府中接连遭到袭击,两位小姐也都收了不同程度的伤。
消息传的很快,外界纷纷在传言,是否与选妃一事有密切的关系。
因此沐珂在朝中大怒,下令谁敢再继续议论此事,必当严惩,并且命刑部和大理寺调查此事。
姜映夕原本还觉得这件事一查,肯定又要耽搁了选妃的时日,毕竟太皇太后那边已经几度在催她了。
如若还选不出一位妃子,便要她着手统管后宫之事。
可这种事,即便她愿意,朝臣也绝对会允许的。
因此,她头大的很。
但没想到只过了一天,沐珂就派曾荃给了她一份名单。
名单上写道:姜家三女姜穆欣为淑妃,上将军之女梁诗雨为德妃,慕容凌之妹慕容月为昭仪,沈太尉之女沈卿卿为婕妤。
“这是——”
姜家有三女儿姜穆欣,从小知书达理,虽然比起姜璞玉差了一些,却也是个难得的美人,主要是为人低调,性子也不似姜璞玉那般软弱。
以她为四妃之淑妃,想必是沐珂为了安抚姜卫两家的事。可是沈卿卿竟然只为婕妤,这个姜映夕就觉得奇怪了。
曾荃看着她的反应,微微一笑,传达着沐珂的话说,“皇上说了,姜璞玉之死,还有几位小姐受伤,都是因这件事而起,他不想王妃也受到牵连,所以做了这个决定,还请王妃莫要生气。虽然妃子已定,但皇上还是希望王妃可以多多进宫,与她们管教管教,毕竟这后宫并不是个好地方。”
沐珂的意思她明白,只是觉得这样一来,会更容易让敌人有机可趁,也会给沐珂身边留有祸害。
“曾——”
“曾公公,多谢了。”沐执离突然从门外进来,打断了姜映夕的话,对曾荃,很是客气的说,“近日王妃为了选妃一事是劳心劳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现在皇上可以决定,自然是好事一桩。”
曾荃在皇宫中几十年,对这些个话都是心知肚明的,当即对对两人福了福身,“奴才知道,奴才一定禀告皇上。奴才告退。”
等他离开后,姜映夕才抓住沐执离的袖子,仰着头问,“你不觉得这件事太仓促了吗?刑部和大理寺那边还没有个消息呢!就这么快定下人选,万一这之中有心思不轨者,要如何是好?”
沐执离盯着被她紧握的袖子,突然顺势上前,靠近她的脸,眯着眼问,“你这是在暗讽慕容是我的人了?”
“别捣乱,我知道你不会对沐珂下手的。”姜映夕一把推开他的脸,靠着这么近,害她心头直跳,“我只是觉得沐珂每次到最后关头就收手,是处事不成熟的原因吗?”
沐执离眯起的眸色里悄然显现一抹微寒,然后一把抱住姜映夕,将她搂在了怀中,大手按住她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闻着她身上独有的芳香。
声音沙哑的说,“不如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如何?”
姜映夕顿时一喜,“真的?”
沐执离老谋深算,“真的。”
“吧唧”她快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心的催促道,“快说,快说。”
“我还没说亲哪里呢?”
“还要亲对地方?”姜映夕撇撇嘴,觉得不划算,“不如你先说一半,我再亲?”
“你觉得可以么?”
沐执离将人给抱了起来,正对着自己坐着,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凑上前,抵着她的耳朵,轻声低于,道,“亲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如羽毛轻扬,惹得姜映夕耳朵很痒很痒,却偏偏有着一股十分舒服的暖意,让她即便听了他的话后耳红心跳,还是没有忍住推开他。
沐执离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心中极养,看着外头的天色,觉得这种下雨天,是最好的与自己的夫人促进一下情感的最佳天气。
等姜映夕被折腾了半死不活的时候,只想被他搂着睡觉,哪里还会想到要问什么问题?
之后,日子就过的很快了。
许多事都被沐执离和沐珂刻意压下来了,虽然姜映夕不知道他们的真正打算是什么,至少是为了天权的和平。
她也就没有多操心,整日里不是陪着张晓芳到处玩,就是进宫去陪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的身子也渐渐地恢复。
慕容月她们身为妃子,进宫之后,也格外的安分,并没有闹出什么事来。
这种安静的日子就一直这么过着,直到迎来了除夕。
当晚,去皇宫参加晚宴之前,姜映夕接到了父亲的来信,说是年后会来天权看她,所以提早给她一个通知。
对此,姜映夕直接把信撕得粉碎,就想自己全完没看到过。
怀瑾看着她将碎纸都人该地上,不太高兴的说,“小姐,不可以随地扔垃圾。”
“那你捡了去扔掉。”姜映夕瘪瘪嘴说,“年后你家老爷就要找上门来了,你家小姐是不是需要出去躲躲?”
怀瑾捡了一半的纸,扬着小脸问,“为什么?”
“因为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来看我这个女儿,绝对有猫腻,绝对不安好心。”
“可是老爷是小姐的父亲,会不安好心吗?”
怀瑾手里紧握着碎纸,不明所以。
姜映夕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小脑袋说,“怀瑾因为心地善良,觉得谁都是好人,可是好人脸上不会写好人,坏人脸上也不会写坏人。”
“那要如何分辨好人和坏人?”
“那就看你的心了。”姜映夕手指下移,落在她心口的位置,“这里会分辨真正的好人和坏人,世上本没有好或者坏,一切也都出自你着的心间。”
她说着又微微一笑,晃了下头,收回了手,“反正你也不清楚。你只要记得,你家小姐我是个大好人就可以咯。”
她摆摆手,朝着外面走去,怀瑾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走远的姜映夕,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染上另一层阴影的灰暗。
许久,她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咋咋呼呼的去玩了。
姜映夕晚上和沐执离一起进了宫,吃了顿团圆饭,这也是她嫁到天权来后,与所谓的皇家人的第一顿正是的晚饭。
只是人人脸上都扬着笑意,但那份笑意究竟有没有深达眼底和心间,却只有当时的人才知道的。
因为多喝了些酒,姜映夕觉得有些头晕,就出去吹吹冷风,散散酒气,沐珂的几个女人都在吃完后就各自回去了。只留下他们三个在太皇太后这里陪着。
没一会儿,就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姜映夕回头一看,发现沐珂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
今夜他穿了一件神色的衣袍,不似以往的素雅明亮,给人一种深沉捉摸不透的感觉,尤其是夜色之中望去,觉得他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皇上?”
“今日就叫我廷奕吧!”
他没有自称,负手而立,看着黑夜中不断燃起的烟花,烟花的光亮照耀在他的眼底,变幻出非常漂亮的色彩来。
“今日是除夕夜,皇婶想要什么礼物?我可以送给你哦。”
仅是一晃眼,他又似乎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小皇帝,眸色明亮,不含杂质。
姜映夕闻言,微微一愣,“礼物?”
“对。我好像还没有送过贺礼给皇婶,今日皇婶可以开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够办到的,就一定给你。”
“这么爽快,那我就不客气咯?”
姜映夕狡黠一笑,冲他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