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和狠人吃饭 (第2/2页)
“我不要你管……”李倩大声道,同时往身侧瞟了一眼,此刻却见朱慈琅正藏在一边看着她的好戏。
“倩儿莫非是为父过于娇纵与你,让你都不知道何为礼数了……”李敏愠怒道。
被连连喝骂的李倩眼里也浮现出泪花,刘洋的话她可以不在意,但自己的父亲也偏帮外人,这真的让她很伤心。
朱慈琅清了清嗓子,现在知道自己该出马了,不然李倩还真哭了,那自己就罪莫大焉。
“额,哼……”
朱慈琅干咳一声,然后从侧面闪到了大厅门口,他出现在厅内众人眼前。
那些仆婢们自然不认识朱慈琅,但李敏和刘洋那可是把这人的样貌记得清清楚楚。
特别是刘洋,对他来说朱慈琅就是个恶棍,这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倩儿怎就不知礼数了……”朱慈琅站在李倩身前负手而立道。
李敏和刘洋尽皆无言,他们想不明白朱慈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厅内的两位大人物不说话,可那些仆婢们却不能忍了。
毕竟这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府上撒野。
“大胆……”有奴才怒声道,作为家奴这个时候是表忠心的好时候。
但这句话却把李敏吓了个半死,眼前这人带来的威压比刘洋还多上一大截。
“住嘴退下……”李敏脸色铁青,看向那家奴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那家奴却不知道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蹄上,被李敏骂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李敏的话,他却不敢硬抗,便老实的退了回去,只不过他的面色依然不恁。
朱慈琅只是笑了笑,这种人他连踩的心思都没有,这些人根本就是蝼蚁罢了。
“我常闻北京城内的李家家教严谨,以礼传家……”
送到这里朱慈琅跨入大厅,目光扫视一圈后才嗤笑道:“今日到此本王总算是见识了……”
这话说得让李敏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严格来说,刚才他的那副嘴脸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继续向前走的朱慈琅便来到那张大方桌前,这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按理来说现在就该有人来阻止朱慈琅了,因为他可不在赴宴的名单里。
可因为现场的森寒,这愣是没一个人站出来,哪怕是一个威胁的眼神都没有。
尼玛都是一群弱鸡啊!朱慈琅心中叹道。
但同时他也相信若不是自己先前横行打下了偌大的“名头”,恐怕也没这么容易震住眼前这两位。
想想吧,连朝议这位一言不合都敢大打出手的,自己两人还是别找不痛快。
最为关键的是这位现在腰上还挂着剑。要知道,听说军议上就有人被斩下了发髻呢!
森冷的大厅内只有朱慈琅一个人发出声响,他慢慢的坐到了刘洋的旁边,然后他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见桌上二人不接话朱慈琅便道:“你们都站着做什么,你们赶紧坐下来……”
又愣了好一会儿后,李敏二人才坐了下来,不过看向朱慈琅的眼神有些闪烁。
当朱慈琅看向门口时却发现李倩不见了。
应该是跑到哪里哭去了吧!朱慈琅猜测道,于是他看向李敏二人的目光越发不善。
“刘大少……你到李府来干什么的?”朱慈琅一边夹菜一边偏过脸问道。
刘洋大为震动,他不知道朱慈琅想要怎样,但却不得不回答他的话。
“皇子,臣……过来串个门罢了,这能有什么事……”刘洋弯着腰说道,自己生怕身上又挨一鞭子。
“你没什么事儿啊……”朱慈琅点了点头,暗道这家伙现在能看清形式,否则他不介意再收拾他一顿。
见朱慈琅语气放缓,刘洋心里才松了口气。
而大厅里的仆婢们也明白了自家老爷的苦衷。
这人是一位皇子啊!
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朱慈琅两样,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宋王殿下的存在。
朱慈琅却没有管这些仆婢们,他的心里有了另外一个想法,既然这刘洋这么懂事,不如那些的事情一块儿解决了吧!
“大少你有位族兄……这也可能是族弟的,我听说这人最近可有些猖狂……”朱慈琅淡淡说道。
这话让刘洋心中一紧,宋王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话题让他委实不知道该怎么接。
朱慈琅招了招手让刘洋附耳过来,毕竟这话要是明说,自己这皇子也挺丢脸的,为了一个酒肆就如此大动干戈。
刘洋自然不敢拒绝,他可是被朱慈琅给打怕了的。
随后朱慈琅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当然了,他把那位掌柜的说成了自己侍卫的一个亲戚,这让刘洋好好管管自己的族人。
刘洋自然大拍胸脯说这小事一桩,自然不会让皇子失望。
朱慈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给自己夹菜,这让一边侍奉的侍女不知所措,因为这原本是她的工作的。
李敏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相比于朱慈琅和刘洋之间的秘密,他更想知道自己女儿和这位皇子是什么关系。
但他注定不会明白,至少现在不会,因为朱慈琅只顾着吃东西去了。
余下的李敏二人便有些尴尬了,有这位大神在这里,他们此刻吃也不是,不吃也挺尴尬的。
李府的那顿饭朱慈琅当然吃的还可以,但李敏和刘洋两人却是遭了罪。
倒不是说吃不到东西心中难受,而是身边有个凶人让他们心中难安。
一顿饭下来两人啥都没吃,唯独就喝了几口茶水,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
但朱慈琅还是善解人意的,他直接便点了刘洋的名,让他和自己一道出去,现在还有些要事和他商讨。
刘洋自然不敢拒绝,自己便老老实实的跟了出去。
在出李府大门的时候,衣着华贵的刘洋却想哈巴狗一样跟在朱慈琅的身后,又让看大门的这人看楞了。
北京这世道是越来越看不清楚了,他现在只能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