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解释 (第2/2页)
“冷叔,是不是我不应该来这个地方?”
“哦?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自从佑儿提出要给我办理版户,我发现您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了呢,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做?”
“呵呵,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你,竟也学会观察人了。其实,真的挺感谢你能来仙舟的,真的,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杞佑眼中能透出真的高兴了。”
冷叔回头看了眼正痴迷于画境的杞佑,说道:
“我真正挺担心的其实是杞佑等会见到念法会会长方惊蛰的反映啊。”
“方…”
“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讨论什么呢?也让我听听。”
于夏刚要张口反问,被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的杞佑吓了一跳,便不慌不忙的改口答道:
“看你玩的那么开心,我只好问问冷叔关于仙舟的一些事情喽。”
“我说老大,你怎么总是找不到重点呢,仙舟的事情什么时候不能问呢?你可知道,这四幅画卷,除了冷婆婆的灵法会所在的梅卷进入比较容易一点,其他的三幅一般情况是进不来的。不多看看,多可惜啊。”
说着,杞佑便把于夏拉倒一边,去看那水墨组成的世界了,而冷镜则继续思索着向前走着。
冷镜的担忧其实远比于夏想的复杂,方惊蛰虽然是冷镜多年的挚友,可同时也是杞佑记忆里面的最痛恨的一个人。当年樱小满遭到异组织的暗杀,虽然他和冷镜及时赶到,保住了杞佑,但樱小满却已身受重伤。在小杞佑的恳求下冷镜本打算带着樱小满去找冷婆婆救治,却被方惊蛰无情的拦了下来,直到亲眼看着樱小满咽下最后一口气,他才含泪离开。虽然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从那刻起,杞佑就恨上了这个救了自己却害死自己母亲的人,并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只是杞佑并不知道,这念法会的会长便是方惊蛰,以至于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冷镜也说不准!
一路上三人穿越了竹林、云海、亭阁等都是美不胜收的景色,可自从跨进了一个名为念的牌坊,踏上一条深不见底的石桥后,风格就越发变得庄严而恐怖,总有呼啸的寒风,凛冽的悲鸣,桥下似乎有东西在蠕动,而桥上也有莫名的黑烟飞来飞去….见到如此景象,两人都紧紧跟在冷镜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石桥的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平台,层层的琉璃瓦,一片片悬挂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型的苍穹顶,四周则由十一块石碑,悬空排列开来,宛若墙壁一般。正门口上悬着一块牌匾,写着:念法殿。
冷镜很自然的迈进了大殿,殿中有一人正背着他们研究一块石板。回头看到冷镜的来到,那人立即将石碑轻轻一推,把石板推回到原来的位置,走了几步后一把抱住了冷镜:
“你这家伙,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太不够哥们了吧。”
杞佑原本还好奇此人是谁,可就在那人抱住冷镜的一瞬间,半张像是心头刺一般的邪神面具,使得杞佑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操起拳头便朝着那人打了过去。处于自卫,那人将手一挥,只见杞佑转眼间便被困在了不远的石碑之上,昏了过去。
“惊蛰,不要伤害他,误会而以。”
杞佑晕过去的一瞬间,石碑上的碑文一遍遍的闪烁,并将杞佑的一切信息都显现在了方惊蛰面前。
“他的杞佑?”
方惊蛰略显惊讶但又不失会长尊严的问了一句,一旁的冷镜看了看杞佑,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对你说过,不要带这个孩子来我这,我不想见到他。”
“我知道,只是此次他从地内世界带回来一个孩子,按照宗会规定,必须由他带这个孩子过来,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所以只能陪着他一起来了。”
说着冷镜将身后的于夏牵到面前。
方惊蛰看了眼于夏,手轻轻一挥,只见右侧不远的石碑竟便走出一个人,并冷冷对于夏说了句过去吧。
可能是受周围气氛的影响,从一进牌坊于夏就一直死死的握着冷镜的手,不敢松开,而面前这个戴面具的人手一挥便将杞佑击飞,自己更是不敢轻易行动了。一旁的冷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虽然眼神告诉冷叔自己是害怕的,但还是朝着那个方向走进了石碑内。
“稍后我派人将这个孩子送出去的,你带着他先出去吧。”
方惊蛰将杞佑唤醒,放在冷镜面前,转身向后走去。可杞佑立即跳了起来,唤出方圆绕在手腕向方惊蛰飞拳而去,只是这个动作在方惊蛰看来,太慢了,又是轻轻的一抬手,几缕黑烟便将杞佑捆绑住,摔在了地上。
挣扎的杞佑,嘴中脱口大骂:
“方惊蛰你个冷血无情的畜生,快放了我,不要以为你躲在这,什么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快放开我…”
“杞佑!闭嘴!”
冷镜的一句闭嘴让杞佑的确有些震惊,从母亲将自己托付给冷婆婆一家后,冷镜就如同父亲一般的照顾着自己,从没有对自己发过一次脾气,可这次他的语气仿佛充满了对自己的不满,他从没有见过冷镜以这样的姿态对自己说话;
冷叔并没有继续说什么,立刻扛起杞佑向后走去,可肩上的杞佑依旧喊个不停:
“放开我,方惊蛰你个卑鄙小人,畜生,快放了我,早晚有一天,我会为了我母亲亲手杀了你的…放开我…”
“等等……”
方惊蛰喊了一句,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四周的呼啸声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冷镜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但是脚步已经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