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血染街头 (第2/2页)
“你那算什么,你知道么?我一脚过去正中小扶桑的裤裆,我估计他的下一代是出不来了!哈哈”
……
钟无道听着众兄弟间的笑声,第一次感觉到了华夏人站在外国人面前的那种自豪,尤其那外国人还是扶桑人,虽然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黑社会。但是一种莫名的胜利和民族自豪感在钟无道及其他兄弟的胸前充盈着,这才是我心目中黑旗军嘛!钟无道在心中暗道。
“老大,这次虽然我们长了民族志气,但是我们确实也是惹上了扶桑的山口组啊,他们可是扶桑乃至世界上排名前几位的黑帮组织,势力庞大。”队长蒋高振不无担忧地向钟无道说道。
钟无道也清楚蒋高振话中的担忧,毕竟现在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而且只有二十多个人,还带个小小。不夸张地说,山口组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自己这些人给淹死,黑道中有句名言:强龙不压地头蛇。钟无道心里在思量着是不是应该立刻起程回台湾,但是就这么回去,钟无道总感觉有点窝囊。但是不走的话,如果山口组来势汹汹的话,自己这些人肯定都回不去台湾。
正好给扶桑神道打个招呼,钟无道冷冷道。
在过个街口就可以出银座大道了,钟无道等人突然发觉周围似乎特别的安静,连小贩的叫卖声都没有了。就在钟无道心中嘀咕的时候,突然街头闪现出五六十号人,这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手里拿着木方、砍刀还有棒球的球棒。每个人呼出的哈气在灯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钟无道听到后面又传来脚步声,一看又是五六十号人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站在街尾。
这样算起来大概有一百多号人,这一百多号人马全部都不怀好意地看着钟无道这十多个人。不用问,一定都是山口组的,钟无道暗道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啊,山口组的名字还真不是盖的,瞬间就能召集出这么多人马。
“兄弟们,又有活干了!”钟无道沉声说道。
钟无道一声话刚说完,蒋高振和身后的人都没有说话,更没有一丝的慌乱,显示出了极好的战斗素质,真不愧是蒋高振教出来的王牌卫队。众人自动地把钟无道围在中间,在戒备着,也在听候钟无道的命令。
“兄弟们,和他们不要手下留情,人家是不会拿我们当客人的!”钟无道冷笑说道。
就听见这百多号人中突然一声“给我上!”虽然钟无道等人不知道这句扶桑话的意思的,但是从两边人马的架势上看,也知道是有人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就见这百多号人从街道的两个方向奔向钟无道和铁卫们,由于钟无道等人过境安检身上根本就没有办法携带任何攻击性武器,刚才在夜总会里也没人顺手拣起什么刀子之类的自卫。现在完全是赤手空拳和这一百多号山口组的成员搏斗,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
但是让钟无道暗赞的是所有人都没有哪怕是一点的惊慌表情在脸上表现出来,随着这一百多号人的慢慢逼近,两边的杀气向钟无道等人一齐涌了过来。最先跑过来的扶桑人抡起手中的球棒就朝队长蒋高振的脑袋上挥去,蒋高振嘴角含笑,眼中杀机一现,看准球棒攻来的方向,顺着球棒的攻击路线,竟然不避不让。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迎着棒锋而上,一把就握住了棒球棒。
空手夺棒的武功谁都见过,但是象蒋高振这样空手接棒的却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小扶桑见自己的球棒竟然象电影中慢镜头一样定格在空中,心中大骇,不仅他怕了,就连后面跟着上来的那些人看到这个情景也都身型一顿,瞪大了双眼看着蒋高振半空挺起的右手。蒋高振嘴角微笑着慢慢地从那个小扶桑手中抽出棒球棒,而那个小扶桑象是被吓傻了一般,任由蒋高振轻易地拿走了自己的武器。
就见蒋高振接过球棒双手紧握,一声怒吼双手挥舞,一棒就朝那个小扶桑的脑袋上抡去。那个小扶桑别说反映了,连言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见一团血雾随着球棒正中脑袋的那一刻向外扩散出去,那个小扶桑的身体象被击出去的棒球一样飞了出去。凌空飞去时候散出的血雾喷后面的人满脸腥臭的血液。
“全垒打!”蒋高振一握右拳做出了一个胜利的姿势,嘴角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随着蒋高振的一记全垒打拉开了钟无道等人攻击的序幕,十多道人影分向四面八方杀入人群中。偶尔几棒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停住众铁卫的攻击脚步,铁卫门在钟无道指令下一击必杀技施展到极限。一出手扶桑山口组这些人一定不是颈骨折断,就是口吐鲜血倒地而死。这一百多号扶桑山口组成员有的是学生,有是的社会的无业游民,有的是走投无路踏足黑道的社会不安定分子,总之成分要远远比钟无道的人构成要复杂的多。最重要的是钟无道的黑旗军训练完全参照军队的训练模式进行操练,其自身的素质不是这些人能够相提并论的。甭说以一个打几个,就是一个打十个对于蒋高振精英中的精英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蒋高振的人有一种内敛的标准军人气质。对朋友热情似火,对敌人有如北极的寒风一样毫不留情。拳拳生风,一个个挥着砍刀向他奔来的小扶桑,握住砍刀的右手把小扶桑揽在怀中,接着用那把砍刀用力在脖子上一抹,小扶桑就彻底报销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潇洒至极。
钟无道看到这一幕。脱口称赞道“好样的!”
钟无道自己也是长久未经历这样的大拼杀了,今天晚上眼见敌人竟然是扶桑人,心中竟然也陡然升腾起莫名的一股嗜血的冲动。看准一个小扶桑攻击的方向,钟无道左手按住小扶桑攻击的右手,右手指间锁喉。所着钟无道一声连续的怒吼,钟无道左手按住扶桑人的手腕,右手按住他的喉骨向后推去。耐不住钟无道的劲力,那个扶桑人被钟无道顺势推到一个路灯下面,钟无道一脸坏笑,眉宇间杀机一现,看得那个扶桑人心惊胆战。钟无道一使劲,就听见喉骨折断的一声脆响,那个扶桑人舌头不自觉地从口中伸了出来,瞪大了双眼倒在地上。一汩汩鲜血顺着嘴角不断地流了出来,染满了街头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