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谁人欢喜谁人忧]2 (第2/2页)
虽然明知道莱尔德肯定不会、也不敢直接对她做些什么,但理论这种东西只能作为实际情况的参考,关于莱尔德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其实她听过的比芮巴还要多。
“都出去吧,需要的时候再叫你们。”
“是,大人。”
在莱尔德的示意下,静立于周遭的仆从以及护卫都躬身退出,然后独处时间开始,他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地彬彬有礼、绅士非常,这个幽默到了骨子里的家伙竟出奇地有魅力,埃米几次提起“信息共享”的话题都被精巧的笑话带偏,明明应该生气,却偏偏被逗得合不拢嘴。
笑着笑着,摆在埃米面前的一小份鹅肝便消失不见,仔细回想,它们竟然都伴随着对莱尔德产生的好感进入了她的肚子里。
“吃完这么多东西,就该消消食,如果不动一下,待会肯定不利于睡眠。”
埃米揉了揉好久都未曾吃得这么饱的腹部,小声赞同,却差点让饱嗝脱口而出。
两人又说得几句,莱尔德趁机提出了“不如跳个舞,边跳边聊好了”的提议,好久都没有笑得那么开心的埃米在犹犹豫豫间便捂着小腹默许了,反正又不是没和对方跳过。
双人舞本就是贵族们所鼓捣出来的宴会之中,主要的项目之一,埃尔文明珠虽然不如其他贵族小姐那般自由,但也不至于连宴会都不能参加,当然了,她的舞伴通常都是费恩,虽然那家伙很帅气,可未免容易让人心生逆反。
乐师很快便带着乐器进来了,快得仿佛早有准备一般,埃米多看了一眼,自然而然环住她腰部的莱尔德笑着解释道,“埃尔文明珠的舞步如此曼妙,论跳舞的话,整个洛龙城里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其实他们早就盼着能为你伴乐了,我只是成人之美,成人之美而已。”
“这句有点过了,谁都知道舞姿最好看的是戴维娜爵士。”
“她就是跳到死,也不如你站着好看。”
埃米忍不住又是噗嗤一阵笑。
两人慢慢地旋转,空气慢慢地就升了温,埃米热得双颊发红,莱尔德也是如此。
“听说你今天直接正面顶撞马奎斯了?”
“怎么?”
莱尔德呼了口气退到一边,先是朝对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开始脱最外层的外套,“我总觉得马奎斯的控制欲太强了,对下边的人这样其实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他对自己的妹妹竟然也如此苛刻,”他摇摇头,停顿片刻后继续道,“所以就算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的。”
埃尔文明珠扬了扬眉毛,脸上似笑非笑。
莱尔德也回以一笑,笑着将外套扔给了仆人,然后重新走向埃米。
“当然了,是以一种不会引起你误会的方法,”走到近前,他指了指对方的外衣,很是诧异,“怎么,你还打算以这副臃肿的模样旋转下去吗?再转两圈,食没消成你就得热晕。”
“那你原本打算用什么方法帮我?”
埃尔文明珠很明显只在乎这个,莱尔德耸耸肩,自然而然地重新将手伸向了对方的腰部,“还在想呢,不过其实现在这任务可以交给你了,我只负责配合,无论是舞蹈还是其他的什么,哦,还有随时随地的热心提醒,你说的信息共享其实只是基础而已。”
话未说完那只手便被推开了,莱尔德尚未来得及挑眉疑问,埃米却已经自顾自地转身走向了一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甩手掌柜。”
说着她又自顾自地将厚厚地填绒外套脱掉,剩下的内衬紧绷贴合,以至于婀娜尽展,光是看那异样高耸的轮廓就能看得出来,内衬之下的应该是现在开始流行于洛龙城的新式内衣,其实这玩意舒不舒服、性不性感另说,只单纯地就运动一方面来说,它对女性战士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莱尔德反常地没有接茬。
片刻后他们又自然而然地将手搭上了对方的腰肢、肩头,慢慢地旋转与摇摆。
来之前埃米也没想到对方如此地好说话,自离开长桌后,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点头赞同,然后偶尔才会插上几句美其名曰“热心提醒”的玩笑话。
在这种状态下,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很快用完,她边跳边想,恨不得将好处一次性要完。
聊着聊着,空气似乎再度升温,两人的额头甚至都溢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埃米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丝异样,那是一种渴望被什么所触摸,被什么所填满的空虚感,它来自于对方不知何时已经下滑至腰窝的手。
它应该已经待在那挺久的了,莱尔德又插入了一个笑话,埃米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那只手似乎又被抖得下滑了一点点。
如此几次过后,它终于覆盖上了本应十分敏感,却已经渐渐变得不是如何敏感的区域。
轻抚如无痕微风般来得无声无息,渐渐地撩拨人心,渐渐地声势高涨,然后量变成质变,变成了小心翼翼地揉搓与掰扯。
被牵扯到的深渊绝境竟然也开始出现了返潮迹象。
这些天来埃尔文明珠一直活在高压之下,或者说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神经自然崩得死紧,来这听笑话、尝美食、听音乐、跳舞……刺激由浅及深,她的神经便渐渐地松懈、反弹,似乎连带着底线都被弹到了某个极低的限度,耳侧的笑话和谐了那一下下的牵扯。
她有些不安,像是一只处于仍在升温的温水中的青蛙,不安分地跟随掰扯的力度、方向扭摆着,双足交叠,脚尖一高一低,臀部便忽左忽右,时上时下。
牵扯的力度似乎在变大,又似乎一直都是如此,她眨了眨愈加迷蒙的双眸,只觉得眼前这张脸是不是太近了点?
似乎又没有。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身体贴着身体的?刚刚?还是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屋子里是不是太安静了?静得只有那一下下吹拂到脸上、愈发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