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追杀世纪贼王张子强遗孀 > 第八章 无名先生携孤避难

第八章 无名先生携孤避难

第八章 无名先生携孤避难 (第1/2页)

“梅姨——”小龙、小虎一眼看见熟悉的阿梅,欢天喜地地跑了过去,一人一条腿抱着阿梅欢叫。
  
  “小龙,小虎,奶奶想死你们了,老人家这几天眼泪都哭干了。”阿梅摸着两个男孩的头,又转问无名先生:“我家太太什么时候能回来?”
  
  “也就是这两天吧——她不会在那里呆很久。”无名先生说着,率先一头钻进阿梅开来的奔驰—600房车。房车奔驰在通往曼谷东郊别墅区的公路上。
  
  无名先生坐在后排一言不发,阿梅终于忍不住了,率先打破了沉默。
  
  “阿叔以后来过这里吗?”
  
  “听剑仔提到过。”无名先生说。
  
  “这么说阿叔是头一次来到这里了——阿叔,太太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回来?”
  
  “老太太在这里还好吗?”
  
  “还算可以吧,只是牵挂她的孙子,现在阿龙、阿虎回来了,她应该放心了——如果太太能一起回来那就更好了。”阿梅叹了口气,知道无名先生不愿和她多说话,于是不再言语。
  
  花牧云叫“阿叔”的男人,就是“无名先生”。无名先生早年混迹香港,凭着他的阴险、狡诈和毒辣,在道上一步一个脚印,最后步入上流社会,身价过亿。
  
  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与这恰恰相反,无名先生混迹黑道,一生树敌无数,为了自保,他必须豢养一批马仔。也就是说,无名先生虽然成了香港上流社会中的一员,仍无法与黑道脱离瓜葛——说得更确切一点,他就是黑道大佬。
  
  那天,他带花牧云的两个儿子逃离了新加坡的圣淘沙海滨饭店,在车上向花牧云报过平安之后,于当天乘船至马来西亚。次日,无名先生领着阿龙、阿虎在吉隆坡登上了飞往曼谷的航班。在飞机上,阿龙突然问无名先生:
  
  “爷爷,那伙要杀我们的人还会追上来吗?”
  
  “不会的。”无名先生安慰说,“到了泰国,就是到了你们的家里,谁也不敢欺侮你们了。”
  
  阿龙懂事地点点头,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天真,和弟弟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几个小时后,波音飞机在曼谷机场平稳地着陆。无名先生牵着两个男孩走下飞机,阿梅和一名“富豪帮”的马仔早开着车等候在出口外面。
  
  “梅姨——”小龙、小虎一眼看见熟悉的阿梅,欢天喜地地跑了过去,一人一条腿抱着阿梅欢叫。
  
  “小龙,小虎,奶奶想死你们了,老人家这几天眼泪都哭干了。”阿梅摸着两个男孩的头,又转问无名先生:“我家太太什么时候能回来?”
  
  “也就是这两天吧——她不会在那里呆很久。”无名先生说着,率先一头钻进阿梅开来的奔驰—600房车。房车奔驰在通往曼谷东郊别墅区的公路上。
  
  无名先生坐在后排一言不发,阿梅终于忍不住了,率先打破了沉默。
  
  “阿叔以后来过这里吗?”
  
  “听剑仔提到过。”无名先生说。
  
  “这么说阿叔是头一次来到这里了——阿叔,太太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回来?”
  
  “老太太在这里还好吗?”
  
  “还算可以吧,只是牵挂她的孙子,现在阿龙、阿虎回来了,她应该放心了——如果太太能一起回来那就更好了。”阿梅叹了口气,知道无名先生不愿和她多说话,于是不再言语。
  
  屠天剑在泰国购置的产业位于曼谷东郊,这里交通便利,环境幽静,富人别墅星罗棋布,是典型的富人区域。从外表上看,屠家别墅与周围的别墅没有什么不同,但进入围墙内,才发现这里除了有十数名体格魁梧的保镖,另外还养了十几条凶悍生猛的大狼狗。围墙内安有高压电网;大门两侧两座类似小水塔的小建筑其实就是小炮楼——楼上安装了手提机关枪;别墅内的建筑格局乃尖顶圆顶的欧式风格,只有一幢房子的是钢筋混泥土结构的平顶——这是万一危急时,用以停放直升飞机的。
  
  奔驰房车在大门外鸣叫了几声,粗钢管结构的大门便自动打开了,八名保镖整齐地站立两旁迎候。汽车驶进院内,钢门复又自动关闭,只见厅门口颤巍巍地走出张九妹来。
  
  奶孙相见的场面是十分感人的,听到张九妹的呼喊,阿龙、阿虎未待房车停稳,便跳下车扑了过去:“奶奶——,奶奶——”
  
  张九妹张开双臂抱住了两个孙子,泪如雨下:
  
  “心肝!我的心肝!奶奶想你们想得好苦!……啊啊啊……这不是做梦吧?我的心肝宝贝终于回来了!”
  
  张九妹的双眼红肿。前几天阿梅接到阿坤打来的电话,说花牧云母子仨人落在““大圈帮””手中,索要2·5亿元赎金。当刻,张九妹几乎昏死过去。从那刻开始,老太太通宵达旦地哭,在正堂设香案供祖人、求菩萨保佑儿媳和孙子平安。
  
  “我的心肝宝贝回来了,这是托菩萨的鸿福,阿梅,快去上香、上果品!我答应过菩萨的,只要我的孙子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就要重谢他们。”张九妹左手搂阿龙,右手搂阿虎,搂得很紧,怕被人抢去似的,口里喃喃不休地说着话,“我的心肝宝贝回来了,奶奶再也不离开你们。阿梅,阿龙、阿虎这次受了惊,明天一定记得上玉佛寺拜佛,请最好的长老过来帮两兄弟收魂!小孩子的魂容易丢,也容易收回来的。”
  
  阿梅答应着,见无名先生一直在房车里不愿出来,于是走过去,因为隔着茶色玻璃窗不好说话,无名先生摇下一点点,阿梅才问道:
  
  “阿叔,天晚了是不是就在这里住下来?”
  
  “这里的人都靠得住吗?”无名先生警惕地问。
  
  “我也不知道,这里的事都是由一个名叫阿雄的越南人打理。”
  
  高智商的无名先生脑子像电脑一样的寻找着,很快记起屠天剑提供给他的名单中确实有一位名叫阿雄的人,如果没有记错,他应该是那种典型的越南汉子:高额凹眼,身材短小,只有1·6米左右的个子。
  
  对越南人,无名先生没有太多防范,他们的国家贫穷,能成为香港黑帮的一员,一般很珍惜,对帮规很遵守。因此,无名先生决定在这里过一夜,他吩咐道:
  
  “你给我收拾一间僻静的房子——最好要有热水洗澡。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打搅。”
  
  “这里的房间都是带浴室的。我给你安排在客房套间可以吗?寂寞时,那里还有提供特殊服务的越南女人。”
  
  无名先生没有说话,戴上墨镜,掖着一只鳄鱼皮公文包随阿梅穿过花园小路,踩着腥红地毯,进入靠东的过道。
  
  阿梅来到一扇不锈钢防盗门前,按了一个键钮,门自动启开了,一个宽敞明亮、装饰富丽堂皇的套间出现在眼前:天蓝色纯羊毛地毯,宫式吊灯,对面置一张宽大紫红的正宗红木大班台、一张旋转老板椅;大班台后面的墙上挂一幅郑板桥真迹字画“难得糊涂”;左手边一条门,乃是卧房;右手边一条门——当然是书房和卫生间。
  
  阿梅手指大班台上的一个黑色小盒对无名先生说:
  
  “这是大门的遥控器。这地方还从来没住过人——请阿叔放心,室内卫生和电器是经常有人打扫、检查的,绝不会出半点差错——他们谁也不敢拿脑袋开玩笑。”
  
  “他们知道这别墅的主人是什么人吗?”
  
  阿梅摇摇头说:“按规矩,他们是不允许知道这里的任何内幕的,花匠、电工、清洁工最多干满两个月就要换人。”
  
  无名先生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示意阿梅可以离开了。
  
  阿梅走后,无名先生抓起大门遥控器,读着上面的英文字,在“关”字上按了一下,大门便自动关闭了。然后,他坐到老板椅上,旋转了几周,以消除旅途的劳顿。
  
  天已经黑了下来,这时音乐门铃响起,无名先生抓住大班台,让旋转椅停下,从闭路电视上他看到是一位极为性感的妙龄女郎站在门外按门铃,便打开遥控器上的通话装置问道:“什么人?”
  
  “请问需要服务吗?我是这里的服务小姐。”女郎停止按铃,回答道。
  
  “是谁叫你来这里的?”无名先生警惕地问。
  
  “我们的头吩咐过,有客人来住,我的任务就是服务——只要客人需要我可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无名先生正欲叱退这位不速之客,转而又想到:她既然知道有人住在这里,我应该多盘问几句。
  
  “你来到这里有多久了?”
  
  “快两个月。”
  
  “叫什么名字?”
  
  “阮安安。”
  
  “像一个越南人名字。”
  
  “我就是越南西贡的。”
  
  “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在报上看到广告,说是这里待遇很高,就自己寻来了。”
  
  阮安安对无名先生的提问回答得天衣无缝,且镇定自若,无名先生紧绷的心弦松驰下来,口气稍为缓和起来:“你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什么人吗?”
  
  “很抱歉,这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没必要知道。”
  
  “你真的都不知道?!你刚才说了可以满以客人的一切要求,现在就不算数了?我现在的要求就是回答这个问题。”
  
  “对不起老板,不知道。不过招我进到这里来的头告诉我们说,这里的主人是香港人很有钱,因此,他要求我们除了会英语,还要会说中国话。”
  
  无名先生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挺有本事的!这样说来,这里老板一定很喜欢你?”
  
  “我来这里从来没有见过老板。对不起,老先生,如果不需要服务,我就不打搅了。”
  
  无名先生“啪”地关掉了闭路电视和通话器,他放低老板椅,把腿架在大班台上,此刻,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江湖险恶”,几十年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他都是处在一种高度警惕、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富豪帮”大小成员近百人,他们都知道有一位了不起的后台老板,但除了屠天剑夫妇及女佣阿梅,谁也没有见过他。
  
  这时候,他感到很累,而且还有那种旅途风尘染身的不舒服感——他必须洗一个澡。
  
  浴室两壁是一尘不染的镜子,照着他雄风犹存的裸体,他自信自己的裸体对女性还是有一定魅力的。在自我欣赏一阵之后,打开大理石浴缸上的热水器,很快,热气腾腾的水便溢满了浴缸……
  
  人在经过长途紧张的奔波之后,这时候洗澡是一种最难得的享受。当无名先生的身躯在浴缸中浸泡一阵,他突然感到少了点什么——如果有一位女人陪浴,那是再好没有的了。刚才那位越南妹长得十分可人,是天生令男人着迷的尤物,如果不是自己身份特殊,这种艳福是该享用的。“高处不胜寒”,他想起这句古词,这正是他此刻的内心写照。
  
  从浴室来到卧室,他只裹着一条浴巾。
  
  卧室约20平方米,顶上是花犁木吊顶和光线柔和的白炽灯;中间是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两边床头柜上各装一台高脚有绳电话、汉白玉烟灰缸;墙上张贴着一组仿古春宫图,那上面男女人物狎戏的场面令人产生无限情欲……于是情不自禁想起在新加坡圣淘沙岛海滨饭店与花牧云在一起的情景……如果她这时候在身边该有多好!哦,哦,花牧云她现在脱险了吗?她是直接飞曼谷?还是绕道去别的国家甩脱““大圈帮””的追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