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屠天剑魂丧南方市城 (第1/2页)
“嫂子,”阿坤抹着泪水说,“剑哥这次没有吃苦,他走得很爽快,那个大陆的武警打得很准,一枪就打中了心脏……”
花牧云把丈夫的骨灰盒交给阿梅,敛息悲伤,点点头说:“没受苦就好,谢谢神灵保佑。”
“而且,剑哥走得也很悲壮,有五位弟兄陪他上路,几万人给他送终……”
中国南方市。
白天鹅顶层的总统套房富丽堂煌,柔和的日光灯下,双眼红肿的花牧云静静地躺在席梦思上。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没有哭,没有歇斯底里地喊叫——总之,她已经接受了眼前这残酷的事实。只是她的眼泪不争气,像止不住的泉水不断地流出,浸湿了大片枕巾。
精明能干的女管家阿梅正在隔壁用手机与刑场联络,她说话的声音不时传到花牧云的耳朵里。今天,在刑场那边负责替屠天剑收尸的,是原“富豪帮”的马仔阿坤。
上午10时许,花牧云感觉到地毯上有了轻盈的脚步声。
“太太,屠先生他已经……”阿梅伫立在床边,轻声地说。
花牧云侧了侧身子,此时她感到很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阿梅,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太太,刚才阿坤来过电话,说他已经带着屠先生的遗体上路了,如果火葬场用不排队,很快就会回来。”
花牧云点点头,这时她显得十分镇定。当她得知丈夫必死无疑的消息那一刻,仿佛整个天都塌了下来,悲痛程度难以形容,现在,她总算接受了事实。
中午,宾馆应侍送来了丰盛的午餐,面对满桌色香上乘的美味佳肴,花牧云全无胃口。
一刻钟过去,音乐门铃响起,随即阿梅来到床前,说:“太太,阿坤回来了。”
花牧云翻身起来,只见阿坤匆匆走进房间,他怀里抱着一只精致的盒子。
“嫂子,剑哥走了!”说完阿坤大声哭了起来。
花牧云没有哭,只是痴痴呆呆的望着阿坤手中的盒子,然后伸手接过,紧紧地抱着,面颊贴着盒盖,心里在说:这是剑哥,这是我的丈夫,是阿龙、阿虎他爹哟……
“嫂子,”阿坤抹着泪水说,“剑哥这次没有吃苦,他走得很爽快,那个大陆的武警打得很准,一枪就打中了心脏……”
花牧云把丈夫的骨灰盒交给阿梅,敛息悲伤,点点头说:“没受苦就好,谢谢神灵保佑。”
“而且,剑哥走得也很悲壮,有五位弟兄陪他上路,几万人给他送终……”
“阿梅,我们走!”花牧云拢了拢零乱的头发,“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九龙的何文田街屠家豪宅十分寂静,偶尔有几个记者欲进去采访,都被守门的保安拦住了。这里曾经是个非常热闹的地方,屠天剑在世时,豪华轿车出进不断,马仔哥们如过江之鲫,传媒记者围追堵截,保镖保安躬身相迎……这景色显然不会再出现了。
宅内。
老母张九妹已经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抱着两个孙子在厅里和佣人说话,她一再强调,大陆对“剑仔”的判决太重了。剑仔是香港公民,按理说应该由香港的法庭来判,而香港是没有死刑的。
花牧云本来已经平静下来,但一回到家中,看到老的老、少的少,禁不住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伤心的哭起来……
一连数日,除了记者不时来到门外,道上的弟兄却很少光顾,甚至连安慰的电话也少有。花牧云不怨他们,这是非常时期,说不定住所四周已被警方控制。花牧云不愿弟兄们来自投罗网。
只有阿坤例外,他几乎每天都来问候“嫂子”,并带来道上弟兄的问候。
这天,阿坤过来,突然问道:“嫂子,对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花牧云摇摇头,惨然地说:“如今家破人亡,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打算呢。”
“嫂子!”阿坤趋前一步说:“弟兄们都憋不住了,要替剑哥报仇,你就出来领导我们吧,我们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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