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转世灵童 (第2/2页)
描述起来很长,实际就是一瞬间的事。在那血纵招出血河车将攻未攻之际,那一直沉默不言的老僧双手合什,迈步正欲上前,那金冠男子右手紫光微闪,抱拳。袖口一甩,右脚正好踏在老僧即将迈向的步点。
“大师德见,外在之事还看不透吗,刚才有事冒犯佛意,但绝非我本意,还连累你那小徒为此受伤,我也已责备属下,只是有时我并不能完全约束,家教不严,让大师见笑了。我们可以在此探讨下佛经,就以这《地藏菩萨十轮经》为引,相传菩萨在无佛的‘五浊恶世’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中济渡众生,为的是众生能深信因果,归依三宝,所以才显示出家僧人相。那我想反问大师一下,菩萨为何还在乎外在皮相的束缚,难道地狱中魂魄都那么惨不忍睹,出家之人本就是看堪破尘之人,怎么菩萨却悟不透呢。”
“施主,你着相了,菩萨是想告诉世人,相有差别,但我们的佛性没有差别,它不住任何一切相,又不离一切相,这就表示中道。我手上的佛珠你看到了,我现在把佛珠藏起来,你在看的佛性是否坏了?是否跟我手上的佛珠丢了呢?都没有。这表示它不住一切相,又不离一切相。所以会坏的,会变迁的东西就不实际,不变迁的东西是永远不变,过去、现在、未来,它永远一样。”
“大师说的有理,那见与不见就是一样的,你就当前面的一切都是虚幻,把它当成镜中花、水中月罢了,否则,不知佛有怒火,凡人的怒火有时候不比佛差,大师,你说是不是如此?”金冠男子语言咄咄,隐有威胁之意,若是在帝都看到此人,你绝对想象不到他会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
老僧极其身后的僧人怒目相视,似乎对男子辱及佛祖感到愤慨,但是想起适才中年男子漠然的看着属下伤及己方的人,就一阵寒气大冒。
老僧正欲辩解,忽听真言弥漫,顿时惊异不定,将视线对准少年,霎时惊呆了。金冠男子原本正笑吟吟的脸也瞬间变换,隐有青色。
原来少年趁两人密谈之际,原先清竹般的身躯竟如爆发出猛烈的能量,在血纵即将施展异象神通时,瞬间召唤出法相真身,以自身法相对抗异象神通,同时脚下“烟罗幻步“运起,脚踏洪荒天马,法相如影随形,两者瞬间合二为一,威压顿时滔天。一动一静的少年,如同一尊神灵,站立高处俯瞰世间。
“唵,嘛,呢,叭,弥,吽”法身合一后第二次倾吐六字真言,随即手结千朵印结,宝瓶印、狮子印、无畏印,降魔印、……每朵相印都具备莫大神力,威力绝伦。
随着印结的层层累积,血雾顿时消散一空,原本面露血腥的血纵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看其面色潮红,分明是法术反噬自毁其身,但是他仍旧不能置信。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竟会在瞬间扭转局势,让人始料不及。
“我不相信,我堂堂血魔座下侍者,又有血魔大人赐下的异象神通,我不会失败,我也绝不承认失败。再接我一招‘血石,血炼’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虚空神海中两块血石忽地冒出万丈血光,道道直冲虚空,连着破庙上空的风雨都变换了走向。血光交织、累加,漫天红透。铺成一张血色星辰,布满苍穹。随着血纵的发力,那血色星辰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空中降落,雷霆万钧,魔啸连连。
“死吧,死吧,我这招‘血炼’,被我足足祭练了几十年,即使没有我本命宝具的牵引,也足以让你这玉清境的小娃娃死无葬身之地,桀桀桀桀……”
“老贼,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瞧好了”什么终于发出了来到此地的第一声声响,而这声响是如此的惊天动地,如此的夺人神魂。
洛禹右手扶额,法相真身模印佛印,降魔手印倒转,须臾一洁白莲子轻托手心,莲子早已发芽、长叶,两片莲叶一叶金黄、一叶翠绿如圆盘般大小,叶片五色佛光顿显,梵唱声声,并且那细长的莲茎不断延伸,似乎有无穷的伟力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