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树上有人? (第1/2页)
说着从袖口掏出一块破玉,有些残缺,是洛禹从洛云那找来练习刻画阵法的,也算是一件法器,只是法阵也被刻画的有些重叠,原有的功能早已不知,只不过少年毕竟对自己的制作品有些眷恋,且现在还能起到微弱的镇定心神的作用,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效用足够了。
老者见这面目清秀的少年郎出手就是一方古玉,虽说有些破损,但到城里还是能典当不少东西呢,浑浊的眼神只是有些波澜。
稍后老者却一反常态,眉头有些紧皱,双手摇摆,“你这小娃娃,怎么这么见外呢,老汉我虽然没读过书,还是懂些大道理的,人活在世上本来就是给人方便,同时给自己方便,我给你指路又不贪图你东西,否则邻里乡亲怎么说我,就连我自己的良心上也过不去啊”,老农说话间又将古玉递到少年手心,坚决不收。
“老人家,收下吧,就你刚才那些话就不是这枚小小的玉石能比得了的。”
说完抛下古玉,暗送巧劲将其送入老者右手心,不顾老者接话就自顾自向前徐行。老农正想再挥手推辞,抬头却发觉前方哪还有少年身影,刚才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怪了,大白天撞见邪了,之前那个算卦的说我将有好运,只是好像还嘟囔未必是福,这小伙子也是给个玉就不见了,唉,算了,还是回家给小孙子玩吧,好久没给他买玩具了,啊!忘了叫小伙子小心了,千万别碰到那伙人了,这世道啊,可怜的城主闺女,竟然被歹人抢了去,还不知道城主怎么伤心呢。”
边说边叹气,埋怨世道的不易。殊不知这世道就是如此,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冥冥中苍穹似有一双幽深晦涩的巨目,漠然地将眼光洒向大陆,冰冷、无情、酷寒,又稍带无边的邪意,正缓缓凝视着……
据凉亭东南方向十里,正进行着一场角逐游戏:追捕与反追捕。
十余骑纵马飞驰着,似黑风呼啸,席卷而来。马匹通体黑色,无一丝杂色,强健有力,奋力踩踏着大地,将怒气全部发泄在黄土之上。声音佟佟作响,似乎纵马时久,黑马口吐白沫,但步伐却无凌乱之势,也许是被人操练许久所致。
领头一骑座上之人凶神恶煞、脸色如墨,其上横肉密布,神色狰狞,只是紧握缰绳的手虽有力肤色却非常白皙,与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尾随一骑快速上前,询问:“刘头,啥时接头啊?后面可追了大半天了,快赶上来了,咱可沿城墙绕了大半圈子了。”
语气虽有些急促,但仍有一丝畏敬之意。领头黑脸大汉扭头望向后方远处,一道黄线连成一线,成猛虎下山之势,尾追而来。又弯着头看着己身后方马匹上的袋装物件,随着马匹的上下颠簸,时起彼伏,隐约听到有哭泣之声,想必十分难受。
“你个小子怕个俅,那狗屁城主都追了一天一夜了,现在还不是被咱们耍着玩”,声音如怒雷轰天,噼啪乱响。
“刘头,别生气”后方又有一骑靠前,嘴里笑骂道:“我看马海这混小子是怕了,他是新来的,不知道咱们骑队,哦,咱们…的厉害,想当初边关有难,那一跃千里奔赴而去的势头不比这凶猛,可惜现在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干些蠢货上级交代下的缺德事,这么窝火……”声音低沉了下去。
先前发话那骑似乎也有些郁闷,还有些不服气,咋呼道:“王六,就你小子起的破烂名字,谁怕了,说怕了谁是那啥养的,不过,刘头,这次交给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啊,怎么干起来有些违法乱纪啊,这可是劫匪干的活,让我们堂堂,嗯,堂堂骑兵队干这些,时不时有些不合常理啊?”话语中也有些不满和疑问。
“他娘的,谁知道怎么回事,上头交代啥咱干啥,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和王六学学,仗着老子向着你,成天他娘的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小心瞅着前面,别他娘的窜坑里了,快中午了,也该来了吧?”左右骑上王六、马海一个嬉笑,一个委屈,各不作声了。
后方追兵愈来愈近,已隐约能瞧见马匹的杂毛,黄色的骏马正中一缕白练,就好象开了第三只眼,颇为神奇。相传有些天地异兽会随着自身成长而衍生出各自独有的部器,蕴含天赋神通、法则,有鬼神莫测之能。
杂书《生灵百赋》有篇灵物章曾提到,世上有奇灵猴,名三目,成年后额头金线会撕裂开来,迸裂出一只灵眼,能识人鬼神途,照黄泉幽冥之路;书中更提到传闻南方极地十万雪山深处长有一种灵兽角虫,由于其性冷,爱好停在一种灵兽树上伪装起枝叶,几可乱真,即使连修士也极难发现。还有一种存在岩石丛中的雷云兽,成年时额头顶出两个突起,随后成长逐渐分叉,上缀雷电云雾之力,能击亿万天河,世间万物无坚不摧。当然,后方马匹不能与上述异兽相提并论,但明显这些马匹质地纯良,塌路如履薄冰,非一般俗物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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