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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们,离婚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们,离婚吧 (第1/2页)

离婚?
  
  心……在一瞬间犹若坠入了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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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惜不由得抿紧了唇角,握在纸张上的十指也微微发颤着,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先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一场阴谋?
  
  有人故意制造她和周彦召的矛盾,然后逼迫她离婚,并借此谋夺这份财产。最大的疑点----就是如果真如萧文昊所言,坊间都在传言,是周彦召雇凶强暴了沈卿卿,那么沈卿卿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仅凭几年的水泥订单,就能让一个有钱有势的父亲原谅伤害自己女儿的真凶,这世上哪有这样没道理的事情?
  
  可是,如果事实并非萧文昊所言,那么,爸爸的一百万又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那一百万的汇款人是秦钟总不是假的啊?阿召那天所说的话也是她亲耳听到的呀!
  
  当年那宗强暴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所有一连串的事情背后,又藏着什么样的阴谋?这阴谋,跟阿召到底有没有关系?他是真的爱自己,还是只是在利用自己?
  
  谭惜绷紧了唇,努力想理清一些思绪,偏偏脑子里却像被塞了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这一刻事情忽然扑朔迷离起来。
  
  她现在什么都无法得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怎样,她一定要出去,一定要跟周彦召当面对峙清楚才能下定这个决心。
  
  这样想着,谭惜轻咬住嫣红的下唇,博弈般地抬起头:“我不会离婚的,就算要离婚,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离婚。”
  
  听她这么说,林斐扬的眼中倏然一黯,心更像是被人挖开了一个大洞。
  
  然而,他根本就来不及悲伤。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委屈了林先生了,”只因下一刻,那个矮胖男人已经朝着他狠狠扬起了手中的铁棍,“先从左腿开始吧。”
  
  “不要!”谭惜失声惊呼。
  
  可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重重一棍打在林斐扬的左腿肚上。伴着一记隐忍的闷哼,林斐扬被打得半跪在地面上,苍白的额头已经沁满了汗珠。
  
  “怎么样?谭秀还是不同意吗?”矮胖男人别有意味地抬眸。
  
  谭惜死死咬住唇,泪水顷刻间已经溢满了眼眶,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是明知陷阱还要跳进去,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斐扬在她面前断手断脚?
  
  这辈子,斐扬已经为她受了太多太多苦,她不能再连累他了。可是周彦召……
  
  “看来谭秀还是没有考虑清楚啊,”矮胖男人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吩咐手下把林斐扬的左臂拉直了,轻轻说,“林先生,你可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爱上了一个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女人。人家只爱钱。”
  
  他说完,抬起手眼看又是重重地一棍,谭惜再也受不了,她步伐飞快地跑过去,扑在斐扬的身上,铁棍的势头瞬间收了收,但终究没有收住,还是敲在了她的脊背上。
  
  “谭惜……你疯了?”林斐扬惊惶万分地想要抱起她,可很快,他就被身后的人拉开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谭惜。
  
  然而面对这些,矮胖男人只是无情地眯起了眼:“谭秀,你要是再这么来,我就只能再把你绑一次了。”
  
  脊柱像炸裂一般的疼痛着,谭惜咬了咬牙,反复深深呼吸:“放了他。”
  
  “放了他,得要看你了,”矮胖男人扭头,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这次轮到右腿了。”
  
  “住手!”
  
  就在他再次扬手的刹那,谭惜突然制止了他。
  
  “谭惜,你不要听他们的!”林斐扬神色激动地向前挣着,希望能挣脱他们的束缚,可最终也只是无济于事。
  
  滚烫的热泪积蓄在眼眶里,打着转,谭惜用力地咬住唇齿,逼迫自己不流出一滴泪。
  
  强忍了好半晌,她渐渐稳定了情绪,抬起头,声音冰冷如霜:“拿过来吧,我签。”
  
  如果注定无法取舍,她只能顾好眼前。
  
  爱情再重要,也不如亲人的生命重要,更何况,这个亲人,是曾经为她生为她死的林斐扬。
  
  眼下,她必须先确保他的暂时安全,至于离婚的事情……等出去之后,再想办法跟周彦召说清楚吧。
  
  而那份转让书……
  
  她同意离婚,不代表周彦召也会同意。这婚离不离的成还是个问题,转让的问题就更加难说了。
  
  在脑中迅速地想了很多,谭惜接过笔,在署名那一栏里,重重地划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样总可以了吧?”把文件在矮胖男人的眼前晃了晃,谭惜眸色冷寒地说着。
  
  “早这么做,不就能少吃些苦了?”
  
  矮胖男人满意地拿过了文件,然后示意身边的人把一颗药丸强塞进林斐扬的嘴里。
  
  谭惜的脸色徒然一变:“你们给他吃了什么?”
  
  矮胖男人眯眼一笑:“不要紧张,我们只是出于好心给他吃了止痛片而已。”
  
  他说完,转身就领着弟兄们走,临走之前再次将门落了锁。
  
  谭惜踉跄着追到门口,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能拍着铁网怒喝道:“你们说过会放过他的。”
  
  “是会放过,不过要等到风声过去了才行,不然你一出去就报了警,或者误了我们的大事,那该怎么办呢?”
  
  矮胖男人意味深长地向屋里探着身,而后贼贼地笑起来:“谭秀,你就趁此机会好好地跟你的旧情人叙叙旧吧,我们不打扰了。”
  
  他说完,又“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世界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谭惜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房间里微微亮起来,看到躺在地上捂住左腿的斐扬,她匆忙又跑过来,拍打着他的背:“斐扬,快把药吐出来。”
  
  林斐扬虚弱得摇了摇头,也许是因为疼,他的额头上不知不觉已沁满了汗珠:“没用的,刚才他故意拍了我一下,药已经吞下去了。”
  
  谭惜越看越觉得后怕,她反反复复地替他检查着身体:“那你有没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是林斐扬却忽然按住她乱动的手,连呼吸都渐渐急促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好热,脑袋也好胀,晕晕乎乎的。”
  
  心突地一跳,谭惜尽量乐观地问他:“是不是对止疼片过敏了?”
  
  “不知道,我就是很渴,很想……”林斐扬舔了舔干裂的唇瓣,看着她深v的领口,喘息声更加粗重。
  
  “很想什么?”谭惜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是焦急地问他。
  
  “谭惜----”
  
  胸臆里像是燃起一把炽烈的火,林斐扬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翻身压倒在她的身上。
  
  炙热唇瓣也跟着落下来,细细密密地吻在她雪白的颈项上,另一只手,早已失去了控制,不管不顾地扯着她的裤子。
  
  那一刹那,谭惜惊得睁大了眼睛。
  
  “斐扬,你疯了!”
  
  她又羞又恼,死命地挣扎着,可是她也受了伤,根本就敌不过他的力气,最后她没办法,只能重重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针刺般的痛楚终于让身上的男人清醒了一些,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双眼猩红,气息喘喘:“对不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
  
  谭惜眼眸一转,心顷刻间跌落下去:“是那片药,那药一定有问题。”
  
  心蓦然间急跳起来,她向四周望着,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根本无处可逃。而眼前的他却……
  
  “谭惜,给我好不好,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给我好不好……”
  
  只是片刻的功夫,林斐扬似乎已经撑到了极限,他鬼使神差地摸过来,手慢慢地扯住她的手臂。
  
  看着他渴望的双眼,谭惜只觉得寒冷,彻骨的冷。仿佛从心脏开始,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一种恐惧的认知给冻僵住了。
  
  他们是兄妹啊!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就算是被人下了药,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兄妹**,那可是要下地狱的!
  
  可是她该怎么办?
  
  在这个地方,没有人会帮她,没有人会怜悯她,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逃离这个可怕的悲剧?
  
  ……
  
  城市的另一端,漫无边际的雨仿佛没有尽头。
  
  办公室里。
  
  静默地坐在猪皮椅子上,周彦召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电脑屏幕,手则像不听使唤般地,握着鼠标将页面缓缓地下拉。
  
  那是一封匿名的邮件。
  
  邮件里,一个字也没有,只有几张糜烂不堪的照片。
  
  照片大约是偷拍,角度有些模糊,然而虽然模糊,周彦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谭惜的脸。
  
  怎么可能会认不出----那张洁白如花瓣一般的、让他忐忑、让他痴恋、如今又让他隐隐憎恨的脸。
  
  照片中,陌生的大床上,林斐扬的吻就狂野地落在那张脸上。
  
  握在鼠标上的手渐渐冰冷,周彦召无声地关掉了邮件。
  
  会是谁做的呢?
  
  “你会后悔的。”
  
  忽然想到今日在大厅里,萧文昊所说的话,周彦召眉心一跳,难道是他?
  
  可是萧文昊还不至于那么傻,如此故伎重演,将曾经用过的手段再来一次,他不是一下就能猜中了吗?
  
  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进来。”他吩咐着。
  
  很快,曾彤抱着一个快递包裹走了进来。
  
  周彦召问道:“还没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不过----”曾彤把包裹轻放在桌上,面色复杂地看了眼周彦召,“有人送来了这个。”
  
  周彦召皱了皱眉,亲自拆开了包裹,首先入目的,是一个首饰盒,打开来看,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他送她的结婚戒指,还有那枚红钻的项链。
  
  心在一瞬间绷紧,他握了握掌心,把首饰盒挪开,再下面是一份文件。
  
  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竟赫然是“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
  
  雨声,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窗帘被拉得死死的,房间里是沉沉的暗黑。如同地狱一般黑沉的色彩里,唯有一丝微弱的光,从头顶那盏经久失修的灯上摇曳下来,又映进林斐扬的眼里。
  
  谭惜这才看到,那双隐匿在黑暗中的眼,正红得仿佛在滴血。
  
  这是不正常的颜色,也是危险的信号,如同蕴涵着难以估量的狂热和肉欲……
  
  咬了咬唇,谭惜本能地退却,恐惧这时才铺天盖地,可是在这方寸之地,举手之遥,她能逃到哪儿去?
  
  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她敲骨吸髓般的恐惧,林斐扬粗喘着走过来,歪着头,一把扣住她的侧脸,低头就要吻上去。
  
  谭惜猛然回神,狠狠咬在他的唇上。
  
  这一下咬得特别狠,可是林斐扬不但没放手,反而卡住她的肩膀,将她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脊背磕在冰冷的墙上,谭惜被他撞得骨痛欲裂,眼前也蓦然一黑。
  
  然而晕眩只是暂时的,等她睁开眼时,就看到头顶椅的挂灯,漆黑的房间里,森冷的气息四处蔓延着,仿佛是蘸着毒液的魔鬼之花。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林斐扬已经走了,亦或者刚才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可当她转过脸,才发现林斐扬没有走。
  
  他就坐在她的旁边,焦急地解着胸前的纽扣,然后是裤子上的皮带。
  
  不……不行……
  
  不可以!
  
  “斐扬,你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谭惜蓦然间睁大了眼睛,还想躲,可是已经来不及。
  
  林斐扬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按住她的身子就急急地覆了上来。
  
  “谭惜,我爱你……给我好不好?”
  
  他着迷似的反复吻在谭惜的颈项,粗糙的大手也游离在她的肌肤上,谭惜只觉得通身一阵巨颤,仿佛是沉进了冰冷水中。身上很重,越挣扎越是往下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世界在眼前慢慢扭曲。
  
  不行,她必须打起精神来,绝不能让这荒唐的事情发生。
  
  这样想着,谭惜忽然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膝盖在他刚刚受伤的左腿上重重地一顶。
  
  林斐扬吃痛松开她,这一瞬的功夫,谭惜不顾自己疼得散架的身体,惶惶地支起手臂,只想迅速的站起来。
  
  然而,一时的疼痛却无法浇灭着持久迅猛的欲火。
  
  欲火炙热中,林斐扬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依稀看到她翕张的嘴唇嗫嚅着,听见她用那样可怜的语气求他,一叠声地说着不要。可是,看着她灯光下雪白的脸,看着她泪光点点的眼,看着她试图推拒却被他轻易制住的手腕,他的心中忽然燃起了更炽烈的火。
  
  他忽然想起那个人流汹涌的街头。
  
  她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脖颈,那样甜蜜而又幸福地与之拥吻。
  
  破碎的印象就像是闪电般突现在他的脑海,根本就无法控制般的,他抱紧了她,夹着嫉妒的伤痛和卑微渴求:“谭惜,给我吧……让你给我就这么委屈吗?在你心里,我难道就真的比不过周彦召?”
  
  “不,不是的……”
  
  谭惜拼命地摇头,也拼命地想要从他**着肩膀的怀抱中挣脱。
  
  可是他却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胸怀里,并且越圈越紧:“那是为什么?不,不管为什么了,我现在只想要你。”
  
  身子不住地颤抖着,谭惜咬了咬唇,双眼则迅速地环顾着四周:“斐扬,你别逼我。”
  
  明知道她是不愿意的,明知道不该强迫她的,可是……也许是这药性太过猛烈,又也许是积压在他心口的痛楚实在太过深刻,现在的林斐扬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
  
  停不下来了。
  
  从他重新吻住她的那一刻,一切都停不下来了。
  
  “对不起,我逼不了我自己,就只能逼你了。”炽热的呼吸中,林斐扬低喘一声,抬手便扯向她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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