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转圜 (第1/2页)
之所以先贴上这么一小段,是因为看了一萼红的评论,凛冽有些茫然,忍不住上来为老十三辩解两句。
前文番外里已经交待,十三在出游的时候就已经认清,康熙不再信任他,几年的深思熟虑,他一直处在观察和判断当中,对四爷固然有义,但对十四也必然有情。这里设计一个找兵书看兵书的情节,其实是想传达一个信息,就是十三对于十四出任抚远大将军一职早已知晓,所以才会说这些书都是十四的。大将军的任命在于夺嫡来说是一个很微妙的事件,它有些影响十三的判断了,但是十三从未有过带兵经验,通过雅柔的话应该看出来他没看过兵书,无论如何也猜想不到自己身上去。
而对雅柔的报喜不报忧,十三也是明白的,这一点冰火一章已经明白说出来了。这种情况下他还会作出一种很满足的表情,足以表现他内心的痛苦和矛盾,对父亲有寒心也有惭愧,对雅柔有感激也有怜惜。唯一不能释怀的就是雅柔对弘晈的态度让他不免想起自己所受的冷落,这个时候加上弘昌被骂,十三一腔矛盾只能发泄在这里,自己不能让父亲满意,儿子也让父亲着急,或者父亲对自己的不满间接发泄到自己儿子的头上,这些都让他痛苦,所以才会有了这样一段争吵。
以上这些,才是凛冽要表达的,如果哪一点对不上号,欢迎继续指正。
女主对弘皎也只能如此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铺垫弘皎后来的悲剧色彩,说起来,是凛冽对不起弘皎了。
一群孩子都青着脸站在一棵杨树下。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弘晈靠在喜儿的怀里,下巴擦伤了一大块,脸色惨白,紧闭着眼。看得我一阵心惊胆战。
“穆总管,找几个妥当的人把阿哥们都送回去,你自己去请太医。”我的声音及时挡住了胤祥就要出口的怒吼,然后蹲下问,“喜儿,你看他有没有伤着骨头?怎么着也先弄回屋里。”
“奴婢不知道啊,从刚才就问,三阿哥只是不开口,可吓死奴婢了。”喜儿看着怀里的弘晈,一动也不敢动。
我抬起眼左右看看,一眼看见胤祥死盯着我,回瞪了他一眼,我低头说:“弘晈,额娘抱你回屋,哪里疼一定要告诉额娘好不好?”说着我从喜儿怀里揽过他,另一手托住腿,勉强抱了起来,一路上我都在问他疼不疼,这孩子咬着牙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就是不睁眼,看他似乎神志不清的样子,叫我很是恐惧。
“回福晋的话,三阿哥筋骨倒是没有大碍,想是爬的并不高,又跌在湿地里,只是擦伤需小心换药才不至于留疤。至于这神志不清,怕是吓着了,晚间难保会发热,老臣开个安神的方子,只要能气息平稳的睡着,想来就没事了。”太医说了这么多,我只确认他没有伤筋动骨就放下心来。坐在床边,弘晈的一只小手死死的攥住我的手指。我回过头,问站在旁边的那两个小子:“你们是怎么让他爬到树上去的?”
“额娘,儿子也不知道,三弟自己就往上爬,拦也拦不住。”弘暾说完,我偏头看了他一眼。
弘历在旁边看见,连忙跟着搭腔:“真的,十三婶儿,您别骂弘暾,可能是因为侄儿说了一句‘爬上去就是大将军’的话,弘晈才爬的,侄儿不是有心撺掇小弟弟,不过是句玩笑话。”
我摆摆手:“历阿哥,你怎么还不回去?你的桂花圆子都已经在府里等着你呢,快去吧,放心,十三婶儿不骂弘暾。”弘历听了,又看了弘暾一眼才跟着丫头出去了。
弘暾蹭上来:“额娘,是儿子的错,请额娘责罚。”
捏了捏他的脸,我说:“好了,你也去吧,额娘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是暾儿,你是哥哥,没有带好弟弟,有了事情推脱责任就是不对的。”
“是,儿子谨遵额娘教训。”
屋里的人都走了,摸摸弘晈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热。灌了药下去也不见出汗,而且睡上一会就浑身哆嗦一下,总也不能安生。我叫人搬来一张大太师椅在床边,把弘晈用被子裹好,抱着他坐在椅子上摇晃着身子轻轻拍着。过了大半夜,他终于长喘一口气,出了汗,方才睡沉了。
放下他,我背过手轻捶着腰间走出门,天很晴,一轮月亮正照在门口,竟然有些刺眼。当然了,对我来说更刺眼的,还是书房久久不灭的灯。
清晨,我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弘晈吃药,胤祥沉着脸走了进来,弘晈吓得缩了缩身子,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三阿哥,告诉额娘,你干吗要去爬树?”我往前坐了坐,挡住弘晈视线中的胤祥,用帕子抹着他的嘴角问。
“是......”弘晈声如蚊细,惊恐的眼睛试图往我后面看看,终于又怯怯的看了我一眼,低头说,“儿子也想做大将军......儿子听额娘的话,想好了......”
身后的呼吸开始浓重,我回头制止了就要发飙的他。然后把弘晈搂过来,轻轻托着他下巴敷着纱布的地方说:“额娘不是跟你说了么,你还小,先想好了,等明年进了上书房,念书是最要紧的。额娘喜欢会念书的阿哥,总受伤让额娘担心的就不是好孩子了,懂了吗?”
弘晈眼泪在圆圆的眼里打着转,但是自己又努力的憋了回去,用力的点点头。我摸摸他的脸,估摸着药力也该上来了,放他重新躺下,嘱咐丫头好好看着,又微笑地拍着他说:“额娘晚膳再过来陪你,你乖乖睡一会,下巴要是疼或者痒痒就叫他们,自己可不许挠,挠坏了将来就不漂亮了。”他慢慢合上眼睛,我站起来回头盯了胤祥一眼,出门去了书房。
“这下你满意了?”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我隐了笑容,不带感情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为了让我满意做给我看?”他强忍着怒气,有些不可置信。
我回头,几乎不敢面对他略显狰狞的脸:“我说了,不要对我太苛责!难道这还不够?这不就是爷要的?不过是为了完善他这个嫡子的身份罢了,我也只能做到这里,我可以给他一个额娘,只是‘一个’额娘,多了,恕‘贱妾’不能从命了!”擦着他的肩走过时,心里有一股绞痛,有句话我没说出来:我愿意好好待弘晈,只是不能爱他。
弘晈下巴上的伤足足养了半个月才算完全好,好在他很乖,不管是疼是痒他都忍着不去碰。就只有夜里睡不踏实的毛病总也好不了,我不得不每天都那样抱着他坐在椅子上哄个大半宿,直到他呼吸均匀,睡沉了,我才经过书房回到自己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