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家族 (第1/2页)
在中国的北方城市中的某一处角落,砖土夯实的院落外依旧能看到白雪皑皑。傍晚的阳光铺洒在这片大地,庭院内被打扫整洁有序。地面隐约还能看到被薄冰覆盖的黄土,远处的水井偶尔滴落的水滴,让木桶内的荡起一圈水纹。
正面看去宽大的七层水泥台阶,两间合并起来的瓦房高大的像座宫殿。退了色的木门上还有风干的红辣椒挂在两旁,塑料布钉在周围保暖。
门口蹲坐着两个精壮小伙子,十六七岁的年纪让他们在幼稚成熟间游走。虽然阳光的余晖照射下来,可是屋外的温度仍然在零下20度。绿皮军大衣懒散的穿在少年的身上,双手插进袖口歪戴着军帽,两个弯弯的帽耳朵一上一下,油光的帽底显然很久没有洗过。此时正摆出奇怪的姿势,像在蹲马桶的动作却盘缩着一条腿只用一只脚着地,如果不是头上徐徐冒出的热气,“三哥,咱还要练多久?都2个小时啦!俺脚丫子都蹲麻了,您让俺休息会吧,求你了。”“俺饿的实在没有力气了”。“你说屋里那群人是干嘛的?哥,你不会睡着了吧。三哥,你回个音。。”
进入门厅,走廊内空荡荡宽阔的距离足有两米左右,参差的房间像咬合的锯齿交错紧闭着。阳光没有照进屋内一切都有些灰暗。温暖的气息让人想再次钻进被窝入睡的冲动,火炉里的木头板儿发出噼啪声响。
“不知道额尔瑾这次能不能挺过去,族老已经给他打过二针了。”
“哎,都是血脉太稀薄了,我看难。听说鄂济氏,今年觉醒了7名兵卫?不知道今年试炼,咱们这里能选出多少。”
“是啊,富察那帮小崽子,现在总是跃跃欲试过来装犊子,哪天把俺惹火了,通通擂一顿,MGB的。”
空无一物的屋子里,两个微弱的声音在交流着......
“不过克塔,你说族老们这次集会,会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我总感觉心里有点发毛,眼皮一直蹦跶。”
“托津,密室你进去过没?”
“小时候...应该去过。”名叫托津的年轻人似乎对于记忆十分模糊不确定的回答。
“去过你还担心啥,就咱那安全程度。就算老美扔个核子弹还不定能炸开地面,让他们可劲炸,也得TM得炸一个星期。
”
“说的也是。”沉默了片刻...
托津:“哎,如果我资质再好点,就能进族臧里多学门武技了,克塔,我记得好像上次试炼你也参加了吧?
听说还有特别奖励?你小子比我少练2年现在居然跟我一样的境界,真佩服死你了。”
“试炼?别跟俺提试炼,TMD幸好在外围。我是每天被人捶,要不是俺家里还有讷讷(妈妈),她身体一直不好。不然俺早就放弃了,那儿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不过幸好没放弃,听说没坚持下来的最后都不知道弄哪去了。”塔克龇牙咧嘴的回忆着。
津托:“嗯,听说你被选中试炼,阿牟(伯母)是每天以泪洗面,几乎整天往族老那儿跑问你的消息,看的我都想哭。听说上次咱族内死了不少人,加上最后失联的,通过试炼的几率都快百不存一了。”
“都善的老头子拼了家底才把一个落败族人抢回来。小崽子也算硬气昏迷了1个多星期,都以为救不活,结果楞是自己挺过来了。听说醒来后没几天就突破了三阶,现在可是人家的宝儿,重点培养对象,真是好运的家伙。”
克塔:哎,指不定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别说你没想过,就咱们这辈血脉,不说纯度不够,就TM每次突破遭那罪都够死几回了。而且TM一次比一次狠,上次讷讷都听到俺骨头碎裂声音了。要不咱这里也不会那么多人选择跟汉人联姻,实在是不想过地狱般生活了,现在天下太平,光练功有个屁用,而且搞不好就死了,能坚持下来有几个?
“哎....”两个大男人同时响起了叹息声。
吱吱...一只灰皮小老鼠刚从炉边探出头,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果然是灾年,连老鼠都这么早出来觅食,”屋内棚顶横梁处蹲坐着两个人,即使四米高的距离在漆黑的屋子里,仍然出手如电,一个抱着肩膀闭目养神,一个仰躺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老鼠在把玩着。轻轻翻身脚尖一弹后背就像黏在地板上一样紧紧的贴在棚顶。仔细看去,棚顶居然是加厚的钢板,无数手印附在上面。
穿过走廊,尽头是一个曲折的回廊迷宫。而居中的一个房间内,火炕上铺着花纹的炕席,古色四方小木桌上摆放着青花瓷茶杯,茶水冉冉冒着缕缕香气,四个老头、老太优哉游哉的打着牌。身边放着一个酱灰色的皮革折帖,里面用黑笔写满一串串的名字,后面似乎还加盖着契章,旁边搁置着一个白色的封套,刺一条游龙,鲜活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能浮出腾空。
“茂春儿这孩子我喜欢,如果脾气不是那么犟,我早把族老位传给他了,哎没想到就一念之差,就天人永隔了。”(完颜灵格,完颜家当代大长老)边打牌边念叨着,出手却奇快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