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登山 (第1/2页)
柔软的被褥好似洁白的云朵,雅致的丝巾宣枕,带着一股薰衣草的清香。
当阳光投射进窗户,鸟声叽叽喳喳....王柘舒展了一下身体,右腿一翻身骑着被子继续闭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这是哪?”王柘发现自从得病后,思维很多时候都变得懒散,有种放任自流。哪怕在陌生的环境,他也没有一点紧张,或许对他来说,每一天的存在都是额外的幸运。他有记忆的最后片段是胡菲碰酒,明明应该还在酒吧里,现在却躺在不属于自己的房间。
衣裤整齐的叠在旁边,被子里还有余温,难道他们这么贴心还叫了特殊服务?“可惜睡的太死,完全没感觉啊”,王柘满脑袋里都在YY。
正胡思乱想酝酿睡意的时候突然被房铃震醒,铃铃..兹哇兹歪..不间断的震鸣,实在想不通谁会这么早来骚扰。赶忙穿上短裤,光着脚板跳到地上打开房门。
胡菲倒带着鸭舌帽,昂着下颚侧歪着脑袋大眼睛上下乱瞟,“那猪...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抱着肩膀没有刁蛮的感觉,反倒因为淡蓝色条纹坎肩白色牛仔,显得格外清爽。后面跟着几个女孩像是刚被修理过一样耷拉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
“看什么看,快,准备出发啦”。原本想在气势上占得先机的胡菲,看到对面只穿着一条短裤就出来,实在摆不出更有气势的话。
“我们是要去买票吗?现在这么早应该不好打车吧”。王柘还是比较敬业的,至少在路上查询过去天池的各种攻略路线。
“谁说我们要去买票了?打车那多麻烦,我叫了我的好朋友们,越野车在外等着呢,今天姐带你走一回捷径,快去收拾啦”。被碎碎念的胡菲推进屋,可怜的他在莫名的暴力催促下仅用5分钟就梳洗完毕披了件大衣,浑身上下只带了手机钱包矿泉水就被撵出门。
“额,那个,这...是哪?昨晚喝的有点多”王柘直到现在才想起问。“这里是紫雨我们住的酒店。昨天你喝多了睡的不省人事,怕早上耽误时间,我们就把你也安顿到这里了。今天你要充当私人保镖....反正你也要去天池。”“哦对了,清音一早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干嘛去”。胡菲自顾自的说着。
听到萧清音的离开,王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失落,他讨厌短暂相聚后离别的感觉,即使才接触一天,即使没有说过多少话,可是有人愿意陪着他。
也许王柘一直没有走出大学校园的精神情节,潜意思总把自己当成大男孩,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他感性又多疑,他不知道胡菲为什么对他格外的殷勤,不知道为什么始终围着他。相比胡菲的刻意,他更喜欢安静如水的萧清音带给他的宁静。
直到他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各种造型的汽车“我K,俄滴个乖乖,这是...?起码得有20多辆吧?这是去旅行还是安家啊!”车顶不知道是渔网还是绒绳包裹各种物资。王柘心底里实在有种落入难民营的不安。胡菲的古怪能力有些超乎想象,不知道胡菲什么时候组织的人员,虽然洗漱时候听她自诩过曾经是什么自驾游组织的小头头,但也没想过会这么壮观的亮相。看那车上大包小包的行李箱,突然间想到游走的吉普赛人。这根本就是移动住房。“难道是想把我卖了?”
可怜的王柘被推挤着,塞进一超大号越野内。跟3个壮汉同坐在那被磨的油光发黑汽车后座,边角破损处还能看到泡沫,浓重的汗渍味混合着油箱的气息,真是几度欲昏厥。(PS:王柘从小晕车),司机驾驶技术确实不错,一路单口相声说的绘声绘色。据他自己说还是胡菲的什么师兄。
王柘一直以为他是要国道,距离最近的天池北坡至多40公里,但是,车走不久就进入河滩,甚至看到几只绿头鸭在水中嬉戏,崎岖的山路虽然勉强通行,但上下高低起伏还有雪迹,越是接近山地越是难走。王柘紧捂着嘴,生怕一不小心吐出点隔夜酒,摇开车窗迎面的冷风吹打在脸上,司机那腼腆的笑容,在王柘眼中变成了猥琐的奸笑。
非洲默罕大叔仔细的盯着电脑跟助手反馈来的数据。波状频率不断在增大,逐渐聚集的红点,证明越来越多的生物开始变异。他按着茗吉少爷的吩咐,不断向外散播着消息,吸引更多的人进入长白山。
“组长,刚刚收到消息,月隐已经进入黑风口”
“瓦嘎达...其他方面有情报吗?”仓持茗吉看着自己的指尖略有所思。“斋女传来消息...荒祭、月读神官也来到了中国”非洲大叔似乎犹豫了一下说道。
“看来他们也获得地宫讯息了,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诱饵放出了吗?”仓持想到从小玩耍的佳子,那双明亮期盼的眼神,仿佛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六名礼祭已经暂时把黄泉打开”“好像,引出了一个大家伙”默罕大叔看着屏幕中忽明忽暗逐渐变大的红点回道。“越强越好,就让它们斗吧”仓持微笑着看着屏幕显示的预测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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