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神秘之人 十 一 节 契格纳(七) (第1/2页)
老教徒的匕首终究没能起到任何的威胁,他的体力与力量在之前的对拼当中损失了太多,被抛出的匕首在进入了那块卷轴所造成的空间之后便失去了动力,随着飞沙走石一同转动起来。
瑟兰度尔的秘银长剑则穿透了教徒们的防线,它在凯伯瑞尔的身体上面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只是创口处并没有鲜血流出,甚至没有任何的血液刮在秘银剑上面。埃克赛雷博六世所掌控的黑球却没能够对教徒们造成任何损伤,这也许是由于国王的失误造成的,凯伯瑞尔的软剑在它的外侧划出了一道弧线,而这个黑球便随之飞了起来,在柏塞顿军阵营当中开始了肆虐。
瑟兰度尔将他头盔前部的面罩翻了上去,露出的容貌是如此的惊人,湛蓝色的瞳孔与上扬的嘴角都在透露着他那得意的神态,若不是鼻梁上的那一道贯穿了整张脸庞的刀痕,那么即便说他只有三十几岁大概也会有人相信的。梵帕斯在这一刻也了解了他为何没能够找出这名隐藏着的刺客,他很熟悉这张面孔,他曾经选择的两位传承者们都是死在他的剑下,他自己甚至也与其交过一次手,只是两人当时并没有精力浪费在对方身上,在恶魔领主的追逐下,人们更多的精力当然是会放在自保与逃生上面。
说回到正题上面,瑟兰度尔的欣喜没有持续多久,他发现面前本应该受了重伤的年轻人甚至没有受伤的神态,而他在想要将长剑从凯伯瑞尔的右腹部拔出来的时候,所遭遇的阻力却是难以想象的。
于是瑟兰度尔退开了几步,当他再度看向凯伯瑞尔的时候,诡异的事情便发生了,站立着几乎没有什么动作的凯伯瑞尔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息,这种能量气息连柏塞顿军的士兵们都可以感应的到。梵帕斯身周仍旧有着一些残留下来的圣光余辉,可是对比起凯伯瑞尔来讲,就如同群星与皓月之间的区别。倘若说老教徒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花香的感觉,那么凯伯瑞尔身上散发出的就是一股浓重的尸气。
猩红色的铠甲在乱局之中似乎并不那么耀眼了,距离凯伯瑞尔大约三步距离处的瑟兰度尔忽然开始转身跑了起来。可以说他对于危险的感应确实独到,他离开尚且不超过三步距离的时候,在他刚刚所站立的位置处出现了一团黑影,它的形状与凯伯瑞尔完全一致,只是动作要迅捷的多,已经手无寸铁的瑟兰度尔急速冲出了风暴,而那团影子则改变了方向,转而冲向了柏塞顿军的方向。
瑟兰度尔头都没回的冲上了一侧的山谷顶端,他在这时候才缓和了心态,转过头看向了凯伯瑞尔,那股黑暗之力让他无比震惊。他在疑惑的看着,许久没有过动作的凯伯瑞尔忽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原本是青黑色的瞳孔,在这个时刻却转而变了颜色,绯红色的眼白已是让人不寒而栗,而当中的瞳孔也成为了深紫色,这让瑟兰度尔浑身冰冷。
很可惜眼睛是杀不死人的,否则瑟兰度尔便已经死去了。瑟兰度尔被迫开始了逃亡,他怀疑凯伯瑞尔已经理解了他所做的一切,是他利用教廷的资源寻找到了梅笛莎的所在、也是他的能力强行将那头狼崽子的目标改变成了杀掉梅笛莎。假如继续留在此地的话,一定会被那传说中的血脉斩于刀下的。
埃克赛雷博六世则在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所释放出的那颗小黑球,他尚且没有注意到瑟兰度尔的行动,等到他终于拿回了黑球的控制权时,身边的士兵也几乎死伤殆尽了。
原本他这一次带来的士兵们是一支帝国远征军,柏塞顿的军务大臣在留下的信件中指派部下前来的增援,刚刚从战场上得胜归来的这些将士们如何也没能想到他们的境况居然如此糟糕。在尚未接触到敌人之前便已经有数百人损失在了箭雨之下,而在白刃战当中又成了弥赛亚们的刀下亡魂,最为可笑的是距离国王最近的弓弩部队,他们尚未发挥出自己的本领便被国王所释放出的黑球覆灭掉了,山谷中的柏塞顿军只残余了包括着禁卫军在内的三千多人,而不停在冲击着教徒们则依旧有着万人左右,再加上这种特殊的地形,即便想要逃走都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相对的,在瑟兰度尔逃跑以后,被同伴搀扶起的梵帕斯也回复了一些体力,他的指挥能力较比他的作战能力似乎更加高明,弥赛亚们更加集中的进行着攻击,而最前方不断冲击着盾墙的队伍也换了一种方式,连续三段的冲击在循环往复着,让柏塞顿军的士兵们疲累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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