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白舫 (第1/2页)
自从那日观无寒救了柳芸儿,观无寒那手生白骨的本事让人看的心生震撼,震惊不已。
从那以后很多人都知道音林镇来了一个年轻的神医,一时之间本来门可罗雀、冷冷清清的悬壶医馆一时间人潮汹涌。
…...
观无寒坐在馆内,手从老人的脉搏上拿起,对着老人说道:“大爷,你的病没有大碍,等下去前面领完药按时服药即可。”
老人一听没有大碍,面露喜色,道谢说道:“谢谢观大夫了。”
观无寒摆摆手:“分内之事而已。”
老人离开去前面领药去,观无寒才抿了一口茶。眉头皱起问道:“张遇,今天这是第几个了。”
张遇躬身站在一旁说道:“第五十一个了。”
观无寒摇摇头不由一阵苦笑,这样下去可怎么修炼,时间全被给人治病占用了。
张遇似乎看出观无寒的心思,在一旁笑着说道:“公子何必日日辛苦于修炼。我看这几日公子修炼时间虽然少了,但气色却是更好了,少了一些阴冷之气。”
观无寒一听不由哈哈一笑,知道张遇这小子说的虽然是有几分修饰的意味,但也看的出来这小子心思慎密,敢言敢说。
突然他想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张遇:“你今年几岁?”
“十八了。”
“十八了?”观无寒点点头低声说道,“十八岁入道倒也不算晚。”
“家里可还有长辈?”
张遇摇摇头,这次他没有说话,神色有些悲伤。
观无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可愿跟我修道?”
张遇一听先是一愣,之后转而狂喜一下跪在了观无寒身前:“师父。”
观无寒心情大好,笑着说道:“你也不必叫我师父,还是照常称呼我即可。”
说完拉起张遇来:“明日开始晚上你跟着柳芸儿修炼道法,白天试着跟我学医。”
“是。”
张遇面露喜色,激动的站在一旁。
观无寒收下张遇为徒也算是多有考虑,当日观无寒给柳芸儿修真功法之时张遇在一旁看着没有半分贪婪。虽然张遇可能并不十分清楚功法的珍贵,但能面对仙家功法保持理智也可见心性极好。
如今医馆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小病观无寒没有时间去诊治,就好像刚才那位老人只是有些感冒。教给张遇一些医术本事,医馆也可以让他独当一面,自己也省时省心不少。
……
“你这是什么破医馆,这药是给人吃的吗?”
“砰!”
这时突然听见医馆前馆内传来一声巨响。
医馆分为内馆和前馆。内馆由观无寒坐诊看病,前馆则是负责配药。
“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遇点点头快速往医馆前馆赶去,那里是医馆的药库,里面有几个他负责招的伙计负责拿药。
一走近前馆,里面一片狼藉。平日里摆放整齐的药材散落了一地,几个面生恶相、身高马大的汉子,正龇牙咧嘴的看着面前两个吓得躲在一旁的医馆伙计。
“你们是什么人?”
张遇面带怒意,这些人这样破坏医馆,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我们是什么人?哈哈哈......”
略显嘲讽的声音从几个壮汉身后传来,一个人从中走了出来。
这人身材矮小,刚才站在两个壮汉身后,一时间张遇竟然没有看到他。
“白肪?”
张遇一瞧来人,面色一变,这是白家在音林镇最凶猛的爪牙。他怎么来了?难道是得了白宇画的授意,前来找麻烦的不成,如果真是这样可就糟了。
“正是我白某人。”白肪露出几丝嘲讽的意思,得罪了白公子任凭你是谁那在音林镇都躲不过一个死字。
“你为何要毁我医馆。”
“毁你医馆?”白肪摇摇头,“你们观大夫徒有其名,是欺世盗名之徒,我只是不愿看到很多无辜的病人受到这个庸医危害。”
张遇一听白肪中伤观无寒不由气从心来:“你不过是白家的走狗罢了,也敢污蔑我家公子。”
白肪一听面色铁青,他在音林镇一直横着走,很少有人敢和自己这样说话。
“那就让你看看我这个走狗的厉害。”白肪龇牙咧嘴的说道。
说完一拳挥出,带着咧咧破空之声。
白肪虽然是白家的走狗,但是他早年走南闯北也练就了一身江湖功夫。
这一拳挥出,已经隐隐有着几分江湖高手的力量了。
张遇虽然机灵,但是他没有一天修炼过,这一拳挥去已经封锁四周气机,任凭他怎么躲也躲不过这一拳。
“砰!”
一拳重重的打在张遇的胸口,张遇身体倒飞出去,砸在了后面的药柜上,砰的一声落倒在地。
“哼,哼哼。”白肪拍拍手轻哼了两声。
“庸医。”白肪对着身后两个壮汉说道,“给我砸,不要给这个庸医留下一件完好的东西。”
“好嘞!”
两个壮汉闻言露出兴奋神色,当年跟着白肪走南闯北,刀头饮血,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但那时心中也怕有一天恶有恶报。
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们有白家撑腰,他们行事全凭心情,哪有什么顾忌。
“砰!”
“砰!”
“死东西。”
其中一个壮汉走到张遇身前,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肋骨之上,一瞬间骨裂地声音沉闷的从张遇的身上传出。
白肪哈哈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扬眉吐气,横行无忌。有白公子撑腰,他白肪还有什么好怕的。
“后天的江湖功夫倒也不错,可惜了不是修真者,不然也是一块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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