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小师弟 (第2/2页)
突然一个古碑印记出现在他的眉心之上,古碑印记如同镌刻眉心其上,栩栩如生就像是真要冲出观无寒的眉心一般。
“啊!”
观无寒痛的呲牙咧嘴,身体蜷缩在了榻上,左右摇晃着。但是他咬着牙不敢喊出声来,怕惊动了两位师兄。
他知道这是观家的秘密,是三叔留给他的唯一东西。这个秘密谁也不能说,就算是这个刚刚拜的师尊。
一柱香之后,观无寒牙齿松开咬住的嘴唇,他的嘴唇上满是鲜血。
但是他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沮丧之色,反而隐隐有些兴奋,双眼未消的杀气微微隐现,一种豪气豁然出现,如果此处不是在太清门内,他真想大喊几声。
“杀道天经?哈哈哈......”
杀道碑自洪荒开始就镇压一方天地,碑上记载天地秘辛无数,其中杀道天经正是被杀道古碑从天地之间孕育。天下地下多少仙人求一本天经引杀戮无数却求之不得。如今观无寒这般兴奋,显然也窥得来天经的几分意义来。
……
作为李璟虚的弟子,可不仅仅只是修炼,除了修炼他还要掌握基本的医术,和培育药材。
他每日除了夜间腾出时间修炼,白日则是在药园和大师兄处听他授课。
周明涯传授给他的是李璟虚闻名修真界的医术,名为《大还阳针》和《小还阳针》,这两门医术听周明涯说,修炼至高深处可以起死回生,无所不能。
观无寒的心思并不在此处,此时他全然被杀心蒙蔽来理智,一心扑在来修炼之上。
李璟虚时常游历东胜神洲一时没有察觉,但是周明涯却是等同于观无寒的师父,日日朝夕相处。短时间还没有察觉,但是时间一长怎么会察觉不出。
一日,观无寒学完大还阳针第七十八针之时,迫不及待正要回去时。周明涯放下了手中的银针,喊住了他。
“无寒,你等一下。”
观无寒放下手中的盒子,看着周明涯没有说话,他知道周明涯喊住自己必然有话要告诉自己。
周明涯深深看了一眼观无寒:“无寒,师兄知道你身负仇恨,但是你若是全然被仇恨蒙蔽来心智,终有一天会走火入魔的。”
“师兄,我......”
观无寒万万没有料到周明涯在这个时候会说这个问题。
“行医者最为忌讳杀戮之心,你这样下去学的怕不是悬壶济世之道,而是杀戮之道来。”
观无寒没有反驳,他最为知道自己的情况,他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夜晚没有一次能安然入睡,往往是整晚修炼。
这些时日他的脾气已经越来越差,若是再得不到宣泄,终于一日会走火入魔,走上邪道。如果当真自己走上邪道,怕是三叔也不愿意看到。
“你是我的师弟,师父出去后,更是由我一手教导你,实际上我也称的上是你半个师父。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入了邪道。”
周明涯说完之后,手中光芒一闪,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块玉佩来,走到观无寒面前也不管观无寒什么反应,一把套在来他的脖子上。
“这是散灵玉,有祛除心魔的作用,是我早年行医偶然得到的。”说完他看了一眼观无寒点点头才继续说道,“师父曾说你还是他的记名弟子,需要得到考量才真正得以入门,现在师父不在就由我做决定了。一年后,你独自下山,什么时候救了五万人除去了这满怀的执念你就是师父的弟子,我的三师弟。”
“师兄,我......”
周明涯一摆手,阻止了观无寒的话。
“不是师兄不讲人情,师兄也是为了你好。这一年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也不顾观无寒的反应,一转身走了。
观无寒怔怔看着周明涯的背影,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说道:“三叔。”
他拿起桌上的针灸盒,向着自己洞府方向行去。
周明涯转身看着观无寒离去的背影,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一个青袍身影走了出来,正是观无寒二师兄彦顷衣。
“你这样做对吗?”
周明涯没有直接回答彦顷衣,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当年我也曾背负一身仇恨,终日为仇恨而活,直到师父让我行医救人,才勉去了一身罪孽。现在的他就像是当年的我,我让他随我修行一年,虽然一年时间太短暂了,但是也够他学的了。”
“修真之路漫长,若他不能放下执念,一味追求复仇,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彦顷衣没有回答周明涯的话,反而说道:“若是他不能去了心魔,一人在俗世无人看管,救人不成反而入了邪道,这一生就毁了。”
“这是他的道,我们干涉不了。”周明涯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彦顷衣看了一眼观无寒背影消失的地方,幽幽一叹:“他终究是我们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