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穿丑衣化丑妆 (第2/2页)
“唉,你娘在哪儿?带哥哥去吧!”右护法无奈,被这么个小女孩缠上还是第一次,走到女孩前面就走。没走几步路,女孩就指着路边靠在墙角的妇人说道:“呶,我娘亲啊!大哥哥,您帮我想想办法吧!”右护法走过去掐了掐妇人的人中,妇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醒了过来。待她看见身旁的陌生脸孔时,脸上一股惊讶之色。“娘亲,您忽然间晕倒了,是这位大哥哥把您救醒的。”妇人望向右护法,满脸的感激:“这位大哥,奴家谢谢您的大恩!”说完就要下拜。右护法慌忙托住她,说:“小事一桩,我还有事,有缘来日再见!”说完就要走。“大哥哥,你有什么事跟我爹爹说一声好了,呶,我爹爹来接我的娘亲了!”女孩指着远处一位衣服光鲜的商人说道。
于是乎,右护法跟着商人去了布庄,拿了好几件漂亮衣裳,反复要求普通一点的村姑衣裳,商人才丢给他一包。
这边,百里莫又在玩上官忆寒了。
“这样画,对对对,这样画好看!”因没有镜子,上官忆寒只能对着湖水化妆,百里莫在旁边参考。可是啊,风儿不停地吹着,湖面起了一圈圈的波痕,看得不甚清楚。只能大部分靠百里莫的口述:这边浓一些,那边太淡……上官忆寒还不知道自己真的被化成了个村姑,还是浓妆艳抹的村姑!余下来的两个护法足足憋成了内伤。待右护法抱着一大包衣物来到他们面前时,不小心瞄见了忆寒的浓妆,忍不住大叫:“哎——”“哟”字还没出口,就生生地被吃下去了。因为,右护法瞧见,他的风流倜傥的主子,正阴恻恻地看着他!想喊吗?想喊就大大地喊,左护法跑好了你上!右护法仿佛已经听到自己的结果,活生生地把一个“哟”字吃了下去,留下一个无辜的上官忆寒,望着俩人却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
“主子,这是我买来的衣裳。”右护法抖抖手中的那包衣服,份量很足噢,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主子啊,您看我脑子活络吧!你要给上官小姐献殷勤,我可是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
“办得好,有赏!”望着五彩的漂亮衣裳,百里莫太高兴了,随手丢过去一颗金锭子,旁边的两位眼放绿光也无济于事,谁叫他们没轮到呢?百里莫打开包袱,发现里面除了几件村姑衣服外,更多的是千金小姐的漂亮衣裳,看质地,价格肯定不低,心里更加认定右护法的忠心耿耿了。“忆寒,你看看,今天穿这件合适。”他挑了件最暗的衣裳拿给她。
“不会吧!我还化了妆唉!叫我穿这么一件不起眼的衣裳,不是白化妆了吗?”爱美可是女人的天性。上官忆寒想穿那件淡绿的丝绸衣裳。她家里原来也有一件这样质地的衣裳,可惜没有带出来。最近跟着百里莫,不知为什么,心底的哀伤一天比一天淡,她知晓,她已经从悲伤中渐渐挣脱出来。。
“就这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妖孽男可能就在这个镇子上,我们要让他认不出来!”百里莫千哄万哄也要哄住啊!“乖,穿好,过了今晚,我们就安全了。”
在半推半就中,上官忆寒穿上了右护法带来的一件最暗,最不起眼,最难看的衣裳,随着众人一起进了镇子。
“住店吗公子?”刚进镇子,一小伙计就在旁边吆喝。为了免于过多的抛头露面,百里莫决定先住下来。这是一间中等大小的客栈,掌柜是位精明的中年男子,前面有十余位伙计在忙碌,后院中则是五六位老妈子在清理。此时,正好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客栈的招牌上,“盛达客栈”四个大字显得熠熠生辉。六人跟着伙计来到了二楼,一共要了四件房间。中间是百里莫和忆寒每人一间,旁边则是四大护法两人一间。“这位公子爷,晚餐要来点什么?”待安顿下来后伙计就上来询问。来来往往的客人见多了,他可是明眼人,一看这六人就知晓哪一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哪几位才是跟班,于是一上来就询问百里莫,顺带瞄了几眼旁边这位村姑。
“店里的特色菜尽管上,我们一会儿就下去进餐。”左护法瞧见伙计的眼神滴溜溜地在上官忆寒身上打转,知晓主子已经不耐烦了,代替百里莫答道。
“那行!小人先下去准备了!”下楼的空档儿,伙计又一次有意无意地瞄了几眼上官忆寒,惹得忆寒丈二摸不着头脑:着了鬼啦?这伙计竟这样不停打量我?她摸摸自己的脸蛋儿,皱了皱眉头,回头就回房间了。待到她坐到桌前,客栈那面大铜镜跟前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似铜铃般一动不动。瞬间,镇子外面右护法的眼神,路上旁人的指指点点迅速回笼到她的脑海,震得她恨不得钻地三尺。“百里莫!”一声尖叫传来,四大护法浑身一惊:玩完啦!主子这场子该怎么收拾?“百里莫!”又是一声尖叫,歇斯底里的,宛若泼妇。百里莫后悔极了,但这世道哪有后悔药可卖呀!他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抬起绵软的双腿跨入了上官忆寒的房间。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到:“忆寒,出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你说说,骗我化成这样的居心何在?我的脸哪,化成了这么丑!你还骗我穿上了最丑的村姑服!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吼完又是大哭,怎一个伤心了得!
“忆寒啊,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为了防止妖孽男来寻你去当夫人,我们只有往丑里化,懂不?哥哥知道我们的忆寒是很漂亮的,哥哥明白就行。这里没人认识你,不管事的!”百里莫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自称哥哥好不得意。听了他的温言软语,忆寒的哭声终于渐渐停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