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游击,舌战诸众,始破敌卒 (第1/2页)
吕骆端坐在自己父亲营囊之主位之上,粗略的棕赤色的铜短匕首,用来镌刻的木刻,甲骨,陶片一一摆在眼前,准备用他们镌刻下自己的想法的吕骆,有些迟疑不决,该用那种载体,篆刻。
营囊之内,门口与主位之前,因为夜幕降临,都点上了露天原油与野兽油脂混制,用一根索作为芯,周边的臣仆为吕骆点上了灯火之后,然后退了出去。
然后吕骆提着磨砺了几个时辰侧刃锃亮的粗滞铜匕首,缓慢的一横一竖,如同规,矩那样画圆,撇捺勾勒出一策之后。
端直了身躯,手挥了挥,脖子转了转,曲了曲身体,显得十分惬意。之前的一身战衣没有褪去,摆正脚步,尖缘式的黑履,履印随着吕骆经过营囊主位到营囊之口,脚步如车马一般留下印。
“尔等过来,务必将此木刻亲自交给夏后启,但凡细问尔等此为何物的诸侯,氏族族长皆无需理会。”
吕骆出了营囊把周围的士卒,叫了过来,让他们亲自交给姒启,避免出现临时征召的军中有人会泄露出去的威胁。
吕骆的父亲吕伯侯先龙看着自己的儿子成熟稳重一些了,身为父亲哪有不高兴的,笑了笑对自己的儿子说,“吾儿经过之前的大战,似乎成熟智慧不少,让吾欣慰啊!”
吕骆面对父亲善意的笑中带语,又认真的话,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自然是因为自己是后世来的。
不捎一时,那些木刻已经在夏后启的手中了。
姒启双手执木刻纵阅,只见木刻上的字,略显工整,字迹虽然有些曲直,但是他眼中能够看的出,自上而下,自右往左,条理清晰,能够以诸夏之口,朗朗而出,又看出其中门道。
自言自语道,“吾怎么没有想到,如此巧妙之法。原来黄帝之时,已有此法,看来是吾多年战事,不曾习先人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历代之史记载的贤德之士,所行之事。外乎政,军,众庶人等载文。”
“从吕国大子此木刻之中所言,突袭,破袭,围困,击弱避强,将吾军分散,集中消灭有扈氏盟邦士卒大军,诸多良策,实乃大智慧啊!”
是夜,夏后启命侍卫在自己身边的营囊之门的守臣,及仆众,奔走相告诸侯,夏后启立吕国大子为左司马,位在诸伯侯大国领卒之史之上,代后掌临时所征万军。一番传论过去,诸侯议论纷纷。
夏后启之后,太康乱国,后羿称霸的时候,就曾立寒浞为左司马,最终代替后羿成了夏朝的君主之一。
次日卯时,相当于后世(5/7)时,在姒启的营囊之内,各诸侯、氏族族长列在其中,都在议论此刻的任吕骆为左司马,位在诸侯,氏族族长之上。
“夏后,缘何立吕国大子为左司马,还在吾等诸众之上,我等不服。”
“吾等也曾助夏后,博杀有扈氏,如何此为。”
这时,有易氏易国的易侯首先站了出来,这易侯迟暮之岁,却仍然孔武有力,故此亲自来了会诸众,同攻有扈氏盟邦氏族大军,出口成章,不绝于口。
接着紧随其后的是夏后启的同族有男氏难国男侯,厉词陈言,沉稳干练的说道,“吾等同族,尚未有这样的高位左司马,怎么能以大禹所赐吕伯夷父立的吕国,其孙师帅诸众,吾辈不愿尊随,不若,也该是夏后师帅其众。”
有男氏的男侯是夏后启的昆仲兄弟,不敢使其他的想法,也就是这样了,他看不起其他诸众,却够隐匿,只是针对此刻冒头的吕国吕骆。
……
……
一众诸侯表达了不满。
但是,在其他的诸侯,氏族族长心中,却是蠢笨的,你就事论事,把夏后氏的忠贤,大禹的心吕之臣吕伯夷父也念叨念叨。另,难道不是一直是夏后师帅天下诸众麽,这一刻简直就是得罪了夏后启,又得罪了诸侯,氏族族长。如此而为,有些短视了。
夏后启听不下去了,面带威严,沉稳厚重的声音宣沸在场之人的耳际。
“尔等有何不服,初战有扈氏,只有他部士卒一旅,损失极少,又能大败其有扈氏之士卒。尔等虽助我攻下土壤不少,可息壤有多少?但,自身损失惨重,失我夏后启及族威仪。”
“尔等既然知道了,那就尊我之言。”
顿时,夏后启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避了口。
那些诸侯异口同声,有些惧怕夏后启,但不包括吕伯侯吕先龙,有虞氏在内。胆怯的奉承姒启,
“唯”
“唯”
“唯”
一刻之内,都禁声不语。
吕骆朗朗上口道:“尔等可知道吾祖伯夷父,先后为大禹立了佐治水之功,又剪除了那些叛逆的诸侯,氏族族长。诸多大功不可一一陈说。”
“尔等有何功,不过是仗着先贤之身份。行贵爵。”
吕骆分的清楚,排除了一些跟吕国关系不错的诸侯,没有骂进去。
那些想反驳的人,变得哑口无言。
旋即吕骆面对夏后启,温和的微笑,抵了抵首,颇为感激不尽的样子,姒启十分的满意。倒是在心中对同姓有男氏,异姓有易氏不满,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结束征有扈氏之甘战,还是日后所在,都不曾有时机讨伐这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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