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吕国施政 (第2/2页)
吕骆示意,让自己的父亲不要再说了,表示是了。
吕侯就明白了,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他确开口了,“敢问今日明堂之上,不曾见过之贤人,可是我儿所说的吴贺,与有穷氏暴君司羿比试的箭术之才,不曾输赢。”
吴贺这人也不怯场,此刻人也到颇有稳重的年龄时候了。
见同族吕侯询问,也不好拒绝,毕竟明堂之间,并不宽阔,又无他人新入明堂,不是唤的是自己,又是何人,他直径开口。
“吕侯,我正是吴贺,吕侯与我皆神农氏之后,我父仍念叨吕侯与我父之前日之事。前道与妘氏比试,倒也不曾分出胜负,今日见到族父,却也无甚可言比试也。”
吕侯听了,倒也无可挑剔。也就不再刁难族子,也就是侄子了。
吕侯再次开口,“诸位,你们可有言说。若无补充,则定我儿之策。并任吴贺为族中军司马一职。”
众大臣,面面相觑,毕竟吕国属于半独立的诸侯,虽有夏后节制,但是此刻局面不同了,夏后无法节制了,有穷氏也不行,但是涉及到自家利益,一些大臣还是站了出来。
这是吕国的司马,原本负责吕国对外作战的军事长官,这个时候,吕侯算是分自己权利,自虞舜数位帝君以来,人群早就分化,自己属于喜富,掌兵的一类代表,怎么能够不管呢?这人是吕国的分支,叫吕木,年岁已经四旬了。不久,怕是自己要见上天帝君去了。他心里这样想着。想着,想着就吐露了。
“我作为司马,我就是想问,嗣子与吴贺掌一众兵马,我该如何行事。”
这时,吕骆想起来了,这司马是吕国开国时期,自己的高祖王父的兄弟的后裔,也算近亲了。担任国家司马呢?这算分他兵权了,他不跳脱才有着奇怪。
吕木说完了。
吕骆也就明白了。
接着他就表明。
“吕国新策,军制虽改,军纪当立,司马之职仍当都尉。权在将军之下。”
说完,就盯着吕木,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那司马口中有话,又噎下了。
吕侯乘机一锤定音,“那就依我儿所言。”
在十多个大臣走了以后,又朝着吕骆说,
“我儿,倏而,到我与你母亲居住的地方来,我有私语。”
吕骆摸不着头脑,这父亲到底在琢磨什么呢?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只见那滴水石刻的计时工具,已经满了一个陶罐。刚好是就是后世所言一刻十五分钟的说法。
进了伯侯父亲的房间,吕骆见自己的父亲,正在看古人的石书,木书,骨书等,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进了房间。
吕骆也不好去干扰,就伫立在一旁,看着他,默默地站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吕侯先龙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