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情深不寿(六) (第1/2页)
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哭的跟个孩子似得。
当年,潘东追求言胭的光荣事迹,要是能发表在专栏上,估计十几万字都写不完。
后来潘东参加完婚礼回来后,两人曾见过一次面。
潘东瘦了不少,也刮了常年留的那一圈青胡茬子,跟他勾肩搭背笑的没心没肺,说言胭嫁的多好多好,那男人多有钱长的多好看,说一定比跟他更能幸福。
那释然的样子似乎像是都放下了,还说他终于可以了却心结寻找第二春了,可是今日一见,却不见得。
也是,对一个人的感情哪能说放就放呢?
肖厉川忽然就觉得胸口有些闷,扯了扯衣领,解开了两颗扣子。
从兜里摸出盒烟来,抽出一根烟点燃,夜风将白色的烟雾吹得四散而去,将他的轮廓模糊了又清晰,转而再模糊。
等一支烟抽尽之后,将烟蒂摁灭丢进垃圾桶,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转身,走去路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名字。
女人就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熄了风的扇子一样安静的伏着。
肖厉川拖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边上。
他看着她的睡颜,脑海中慢慢的浮现出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还记得那天他赢了那场辩论赛。
下场的时候,姜琴瑟来台子下看他。
那个时候,许成言就跟在姜琴瑟的身后,穿了一身特别素净的衣服,耳侧的头发掖在耳朵后面,露出干净漂亮的耳朵和侧脸,一双眼睛透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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