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起青州 第七章 慧吾 (第2/2页)
意识到此地不是地球之后,长叹了口气,压下心中杀意,作为竹隐寺修为最低的杂役过着没有尊严的日子,之所以别人肆无忌惮的欺负他,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是弱者。
法海是个优秀的杀手,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成为了一种习惯,过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生活,孤独寂寞是常态。干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那样意味着离死就不远了。
哪怕现在就杀掉此二人,做的隐蔽一些,以他之前的废材之名就算事后查起来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付出的代价就是夹紧尾巴继续当废材韬光养晦。如今他已经决定下山历练,此刻动手极为不智。想到这些墨初晨又把毒针悄悄的塞进袖口之内:“算你们走运。”
两个小僧骂骂咧咧了几句,看四下无人扭头朝另一个方向搜索而去。殊不知刚刚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到他们的脖子上好几回了。
两人消失后,法海双目中露出沉思之色。
修行之人,与天争,与地争,更与人争,同门之间争斗更是极其激烈,各人修行时间十分宝贵,以往杂物有法海代劳那些尖子自然可以心无旁骛全心修行佛法,可是现在鞍前马后老实巴交的杂役突然失踪了,各种杂活重新落到他们头上,让高高在上的天才们一时难以适应。冲突矛盾已不可避免。
法海眯起眼睛,幽深的眸光中露出狠戾之色,他每次都昼伏夜出,尽力避其锋芒,在大杀手看来自己退让的足够多了,对方却处处得寸进尺,简直不可原谅。
如今众妙法则尚未大成,敌我双方差距巨大,在羽翼未丰前盲目与之硬碰硬那是傻子的行经。
法海果决之人,心里有了主意,便立刻行动,施展疾风步,浮光掠影般向山脚掠去。参悟众妙法则之余,顺便寻找一下兽皮卷上的宝藏,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慧刚,尔等加持在我身上的伤害迟早讨回。”
竹隐寺鼓励门下弟子外出历练,因此任何蜕凡二重天的佛门弟子都能外出历练。
出了寺院,毫无停留的往山下飞奔而去,动如脱兔,一步三丈,避过几波巡逻的弟子,悄无身息的飞崩出外院的范畴,眼看着一个气派的山门牌匾印入眼帘,法海知道过了那里就算离开竹隐寺范围了,天高任鸟飞。
突然,一条人影忽然出现,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落地,截住了他的去路。
“小师叔,青天揽月,你要往何处去啊!”拦住法海的乃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灰衣胖和尚,膀大腰圆,腆着肥硕的大肚皮,眯着豆大的眼珠,双手合十,一脸倨傲的站在青石古道中央,如同大山巍然不动。
此人法号慧吾,一身蜕凡三重大圆满的修为,在惠字辈中罕有对手,即便在达摩堂也能挤进前十。在外院时就经常抢夺法海的伙食和修行所需的灵石,仗着与慧一出自同一禅院,为人霸道,蛮横无理,法海对他向来没有好感。
法海立住脚步,警惕的打量四周,确定只有慧吾一人后,暗暗松了口气,心中不由的冷笑,孤身一人也敢前来送死,口中却是沉声道:“师门任务,不便相告。”
慧吾不屑的冷哼一声,脸上的肥肉微微一颤,咧开嘴,傲然开口:“哼,一扫地僧能有什么任务,该不会是下山买扫把吧,哈哈哈!”
“师叔您现在可是价值三百颗下品灵石呢?贫僧最近正缺灵石,你是自己乖乖的留下买路钱,还是让贫僧亲自拎你回去呢?”
法海顿时面沉如铁,眯起眼睛冷然道:“死胖子有本事过来试试看啊!”
认识法海的人要是看到他这副表情便知道他是动了杀心了。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在法海的字典里,除掉对手永远是解决问题的最简法则。既然威胁到他的生存,杀之又有何妨?只要将他引诱到山门之外,到时候随便把尸体往荒兽密集的丛林一丢,保管尸骨无存,死无对证。
慧吾脸色阴沉,他一向讨厌别人叫他胖子,这是他的逆鳞,如今被一个废物打破禁忌不由怒火中烧,冷声道:“法海,你只是一个区区的扫地僧,卑微如蝼蚁,看得起你称呼你一声师叔,看不起你就是一条狗,弄死你易如反掌,可别不识好歹。”
说罢,全身气势陡然攀升,属于蜕凡三重天大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席向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