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命难测 (第2/2页)
“这孩子喜人,有点灵性。老朽刚刚唤醒他后便为他卜了一卦,此子的未来,老朽无法看破。”
说完这么一大段话,老人停了停,又接着道:“泛大陆之上,我无法看破之时,唯有异界之事。”
云流听的云里雾里,全然不知天择老人想要表达什么,只得往下听。
倒是云飞,此时正是若有所思。
“这孩子,我救不了。几十次尝试入道突破,能保住命,已是大造化。”
一句话,宣告了云飞的命运。
云流呆滞了一下,旋即如入癫狂。
上前一步,便是再次跪了下来,“老祖,您一定有方法。我是这代的云族传承拥有者,现在传承令就在我手上。我求求您,您一定救救犬子。”
说着,便是接连磕头。
“彭彭”的声音中,血丝已经浸满了云流身下的地板。
云飞也是跪了下来,双眸盯着天择老人。
看着父亲这个模样,他只觉得自己胸口梗塞了一般,多么想大哭一场。
“唉!”只听一声悠然的叹息,父子二人便被一股柔和的灵气托了起来。
“你二人不必如此,老朽心中自有定夺。”天择老人的话平淡又让人生不起反抗之意。
云流抬起头:“老祖,我……”
天择老人再一次的打断云流,双眸闪现出精光,看了眼一旁的云飞,开口道:“若你放心老朽,把传承令和云飞交给我。”
老人话刚落,云流便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石印,石印通体晶莹,淡淡的异光向外扩散。
云流把这石印塞到老人天择老人手里:“晚辈信得过。”
一旁的云飞盯着云流,眼睛里流露出的不知道是什么。
云飞也是走向前,站到了天择老人身旁。
云流再一次作揖,看着云飞道:“老祖,晚辈先行下山。”
说着,不带丝毫拖沓,转身走出小阁。
待云流走到拱门前下山体梯的时候,天择老人带着雄浑灵力的声音穿进他的耳朵,只有短短三个字。
“命难测”
……
云流堪堪走下山体梯。老人看着旁边俊秀沉稳的少年,虽虚弱不堪,却遮不住钟秀之气。
天择老人笑了,满意的大笑。袖袍一挥,整个天择阁都消失了。
云飞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虚弱的他抵抗不住天择老人的灵力冲击,昏了过去。
醒转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一个新的环境里。
很奢华,很气派。如若跟左相府比,还要有过而无不及。
远处,一个玄色大匾上有着三个烫金大字:天择阁。
大匾之下,有两年轻男子跪坐于一棋盘两边。一玄衣,一赤衣。
两人谈笑,饮酒,下棋,好不快活。
云飞刚刚想坐起身来,就再次晕了过去。
他最后看到的就是那玄衣男子眼里迸发的黑光。
他没听到,那玄衣男子的低声呢喃:“醒来的到挺快,精神力不错。不过,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你还是昏迷着好。”
他对侧的赤衣男子一声轻笑,娇媚异常,一枚红色棋子落定。
……
三天后,若水上飘着一个灰衣男子。在飘至若水城附近的时候,被人捞了上来,浑身是伤,已然昏迷。
待他醒转后,一直大喊大叫:“孩子,你还我孩子。飞儿……快到父亲这来,你母亲做的桂花糕可全在我这呢……嘿嘿嘿……”
城里的人都知晓了,从若水里捞出来个相貌堂堂的傻子。
半个月后,来了两个中年人。与那傻子有七八分像,只是气质不同。
那两人把这傻子给带走了,没人知道去了哪,更没人问。两人唯一留下的痕迹,只有救傻子那家渔民渔船上的一袋金币。
而唯一有着情感波动的,恐怕只有那捞起傻子的渔民。他在心里庆幸,终于是走了,不用浪费粮食,还有着一大袋金币。
渔民心里又想:一个傻子值一袋金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