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第1/2页)
叶城予离开破庙,刚掠出一段路,温容川便奋力挣扎起来,他艰难地道:“放我下来……我自己处理……”
叶城予冷声道:“这里甚么都没有,你准备怎么处理?”
温容川没有答话,而是一个翻身,令自己摔落在地上,这一摔也让他的伤势更加严重。
叶城予见状便想出手制住他的穴道,温容川却已快他一步翻身站起,避开了叶城予的动作,他因痛苦而眉头紧蹙,喘息着问道:“你想怎么样?”
叶城予道:“我刚才说了,我要带你去寻大夫。”
说话的同时,叶城予再次向温容川伸出手,温容川却又退了几步:“不必麻烦。”
叶城予叹道:“你的伤势严重,必需尽快处理。”
温容川冷冷道:“你现在离开,对我就是最大的帮忙。”
叶城予道:“若是我不走,你是不是准备在这里和我耗着?”
温容川没有答话,又向后退了一步,因为他的动作,伤口又开始向外渗起血来。
现在的情况,他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但只要他还有一丝意识,就绝不会再让旁人接近一步。
叶城予蹙眉道:“这种时候,你还想继续逞能吗?”
温容川冷冷道:“我不相信你。”
叶城予道:“但是我相信你。”
温容川一怔:“你──”
就在短暂的愣神间,叶城予猛地出手,成功制住了温容川的穴道。
温容川没料到这一下,瞬间动弹不得。
他目光狠狠地瞪着叶城予,却更气自己到了这个地步,竟还是轻易的对叶城予放下警惕。
叶城予不顾温容川的瞪视走上前,再次将他抱起:“你是因为我才会受伤,我不能放着你不管。你的伤势必需尽快处理,还有甚么事回去再说吧。”
温容川已无法反抗,也已放弃与叶城予挣执,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叶城予。
几次对叶城予放松戒心,是他太过不济,如今落到叶城予手里,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叶城予再次施展开轻功,不多时,便已掠至郁城城门,两名燕家家仆早已在那里候着他,叶城予本想直接赶至医馆,见到两人后便改变主意,令一人去寻大夫,他则先将人带往燕家。
燕家门卫一见叶城予抱着个人浑身是血地赶回,立刻前去通报燕敏山,叶城予也不多解释,直接将温容川带到他的房里。
才将人放到床上,便听门外传来一名少年的大喊:“神医在此!伤者何在?”
房门被人用力打开,一名少年冲了进来直奔床边,在看清床上的人后,少年与床上的人同时瞪大眼睛。
温容川早已经没力气再开口,但见到了来人,却也稍微放宽了心,虽然追引香的事还有疑虑,但他更相信的沈宣义绝不可能会害他。
沈宣义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吼出一句:“老大?老大你发生甚么事了?谁这么大胆!竟敢把我的老大伤成这样!”
说话的同时,沈宣义已开始着手替温容川处理伤口,与他急躁的性子不同,沈宣义的动作十分平稳,显见医术的熟练,燕敏山这时也来到了房间,他远远地便听到沈宣义的大喊,这时看清床上的人也不免有些意外。
燕敏山道:“宣义,你认识他?”
沈宣义道:“这个晚些再说。快快快!快去给我准备水来!”
燕敏山连忙吩咐下去,随即注意到叶城予同样满身是血,询问之下得知是温容川所留,这才松了口气。
“可恶,这次出来没带工具,只能先做简单处理了!”沈宣义拔出温容川腹部的剑,将之扔在地上,神情满是怒意,“到底是谁伤了我老大?”
燕敏山自然认得这把剑,他有些尴尬地看向身旁的叶城予。
叶城予叹道:“是我。”
沈宣义闻言,瞪向叶城予目光像是要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
燕敏山连忙缓颊道:“先处理伤者要紧,我和城予先到外面等着,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立刻拉着叶城予出了房门。
离开房间后,两人在院中走了一小段路,在确定沈宣义房里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后,燕敏山便叹道:“这下麻烦了,温容川的事该怎么处理?”
如今燕敏山最担心的,就是被燕老夫人知道温容川的事情,若沈宣义有意护着温容川,那他们要是真对温容川下手,燕敏山绝不怀疑沈宣义能把燕家闹得鸡飞狗跳。
叶城予道:“不必处理了,那些事并不是温容川所做。”
燕敏山惊讶地道:“你还相信他说的话?”
叶城予反问道:“那你相信墙上的留字?”
燕敏山哑口无言。
墙上留字也许是遭人陷害,而魔教圣女的玉佩与追引蝶,两者都只能证明温容川到过两个地方,确实无法证明事情是温容川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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