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第2/2页)
侍卫长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即便对方是老夫人的贵客,这样的举动明显还是过界了,他派人前去通知燕敏山,立刻带着几人追上温容川离去的方向。
燕敏山接到通报时,叶城予正坐在他的身旁,他听完侍卫的通报,点头表示明白,只命他们继续加强戒备,便挥退了侍卫。
待侍卫退出后,燕敏山便转向身旁叶城予问道:“这是在做甚么?”
叶城予没有答话,而是从袖里拿出一只木哨,走到门边吹了一声。
一阵尖细的哨声过后,却是甚么动静也没,燕敏山见状也不禁皱起眉来:“你的暗卫不见了?”
叶城予收回木哨:“大概是出事了。”
燕敏山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城予道:“现在还不清楚,但为防不测,这几日你还是多注意燕家的情况。”
燕敏山迟疑着道:“你带来的那位……温伯母的儿子,确定没问题吗?”
叶城予本想肯定回答,但随即又想起不久前温容川向他问的问题:“在我来之前,他向我问过燕家的巡逻布置,当时我回道几日便会更换排布。”
燕敏山皱眉道:“城予,即便他真的是温伯母的儿子,但我们之前毕竟没有见过他。”
明白燕敏山的顾虑,叶城予道:“以这三日我与他相处的情况来看,他应当不是个恶人。”
燕敏山点头道:“我相信你的判断。那么你知道他的名字、还有他这几年都在做甚么吗?”
叶城予道:“他一直不愿告诉我他的名字,但从他的态度来首,应该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
燕敏山沉吟着,却像是想到了甚么,忽然一声惊叫。
叶城予以为他想到了甚么,连忙问道:“甚么了?”
燕敏山却道:“他不是个哑巴吗,怎么能问你燕家的防卫?”
……
叶城予无奈道:“那是装的。”
燕敏山愣了一会,最终却还是没问甚么,随即又道:“能够甩脱我的侍卫,武功必然不低。既然是表……温伯母的儿子,不是姓周便是姓温,江湖上有这两个姓,且来历隐祕、武功不俗的人──”
叶城予打断道:“他不可能姓周。”
燕敏山想了想,笑道:“有道理,那便只有……”
话未说完,燕敏山却是面色一变,他张大了嘴,直盯盯地看着叶城予,叶城予明白,燕敏山必然是和他想到同一个人了。
一个作恶多端,罪不容诛的恶人──同时也是屠杀西郊信阳村的凶手!
叶城予道:“他不是温容川。”
燕敏山正将手伸进袖里,似乎想拿甚么东西,闻言又是一愣:“为甚么这么说?”
叶城予道:“理由我刚才说过了。”
燕敏山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叶城予道:“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便是证明。”
燕敏山张口,似乎欲言又止,放在袖里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没将东西拿出来。
叶城予虽注意到他的动作,却并没有在意,继续道:“他大概已经离开了燕家,燕伯母那边,你准备怎么说?”
燕敏山叹道:“只能先瞒着了。母亲找已经表哥找了好多年,本来都不抱希望了,好不容易终于找回人,现在却又不见了。”
“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追引香,想把人找回并不难。”说罢,叶城予却露出个奇怪的表情来,“你怎么喊他表哥?”
燕敏山讪讪地道:“现在母亲又不在,喊‘表哥’当然没关系,何况你说他不是温容川……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喊‘温伯母的儿子’吧?”
叶城予没有回答,反问道:“如果他真的是在伺察燕家的守备状况,也不该如此堂而皇之,那么你认为,他这是甚么意思?”
燕敏山有些烦闷地道:“不知道,总之他已经做出样子来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轻忽。”
做样子?叶城予心中一动。
这时燕敏山又问:“你的暗卫又是怎么回事?”
叶城予道:“他们是在昨夜与我会合,为了避免被发现,我让他们跟得远一些,听到鸣笛再现身,但今日上午来到燕家后我便鸣了几次笛,他们却没有再出现。”
燕敏山道:“这么说,莫非是在昨晚与你分开后便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