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探望 (第2/2页)

我现在马上要高三了，学习很紧张，可能不能每个星期都来看你，但你要记住，我和杨子婷，我们一直在想你，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阿雪，对不起啊，我现在在美国上学，这次是回来办事，下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我的那份，就由思思代我吧。我会一直想你的。”杨子婷说罢，讲手中最后一沓钱扔进了火盆。
　　
　　两个人看着火苗跳跃着，一点点变小，直到最后完全熄灭了，冒出几缕青烟，青烟绕着慕思思和杨子婷的身体，好一阵子才消散，仿佛就是程雪在跟她们告别。
　　
　　“走吧。”
　　
　　“嗯。。雪，我们走了。这第三根烟，我就下次再来陪你抽吧。”慕思思站起了身，挽着杨子婷慢慢下了山。
　　
　　不远处，大树背后，一个少年默默看着她俩走远后，才悄悄走到了墓碑跟前。他抬手擦了擦墓碑，上面蒙了层薄薄的灰。照片栩栩如生，仿佛程雪此时就站在他跟前，对他甜甜淡淡的笑着。从前，他没有好好珍惜这笑容，所以此时，他不免多看几眼，才好将这副面孔永远刻在脑海里。
　　
　　“小雪。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没脸来见你。可今天是你的忌日，我还是忍不住来了。”
　　
　　“从前是我做得不对，我自知罪孽深重，我这辈子都将赎罪。”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想见我，你走后，这两年，我一次都没有梦见过你，一次也没有。我想要梦见你，但怎么都不能。这肯定是你不愿见我，对不对？”
　　
　　“我知道，我说那时是我年少无知，很无耻。可是我真的真的后悔。我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在一起时也没有好好对你，伤害了你。是我不对。小雪。我不求你原谅，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来。”
　　
　　“你问我爱不爱你，我那时一直都没有回答你。现在，我告诉你。我爱过。”
　　
　　“对不起，程雪。对不起。”
　　
　　“下辈子，我会偿了欠你的，甚至是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愿意生生世世守护你。”
　　
　　“我知道我这样说已经迟了，你可能也听不见，但我不说出来，我心里不能安。我知道我很自私，如果你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
　　
　　“我们来说点儿别的吧。。你记得那次吗？我们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相拥，那是我们第一次拥抱。你像个孩子一样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当时心疼极了，你知道吗？”
　　
　　“其实，我很喜欢你枕在我身上看书的样子，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虽然那样我很累，但是也很好，我可以一直望着你。”
　　
　　“我们其实有过许多美好，不是吗？只是我没有好好珍惜。是我辜负了你，程雪。我真不是个东西。”吴江浩说着，抬手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程雪。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吴江浩一下下扇着自己，脸不一会儿就变得通红。
　　
　　也许，只有那样做，他的心里才能好受一些吧。
　　
　　三个人的故事，本就会是个悲剧，只是有人总会固执不放，最后所有人都遍体鳞伤。究竟谁对谁错，孰是孰非呢？我爱你，你爱他，他爱她，她又爱他。循环往复，周而复始。这世界就是一个圆，你不愿让它向前滚动时，就会画地为牢，被囚在固执的圆圈内，最后圆圈变成句号，爱变成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