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迷,靡,糜 (第2/2页)
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
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却回不了神
如果当初在交会时能忍住了激动的灵魂
也许今夜我不会让自己在思念里沉沦......”
大家都忍不住开口跟着音乐唱了起来,慕思思坐在椅子上,听着,唱着,静静留下了眼泪。
大街上,胡越几人刚刚从医院出来,几个人喝了不少白酒,都上了头,走路歪歪扭扭。
“我说越哥啊,咱们再上哪儿去?”肖琦满口酒味儿。
“接着,喝酒去。”
刘闯吓得跳了起来:“还喝啊?别啊!我今天算是喝怕了……”
“那飞哥,你说去哪......”
“我没钱...我回家睡大觉去。”
“切,大飞哥,你算什么兄弟啊,继续啊,接着喝。”胡越嚷嚷着,已经醉的不行了。
“胡越,你已经喝的够多了,好吗。你是想喝死你自己吗?我告诉你,你今儿个就算喝死你自己,慕思思也不会自己跑回来的。你喜欢人家,就去追回来啊,在这儿喝酒顶屁用。”
“我他妈还要怎么追!我他妈求也求了,江也跳了,还要我做什么?!”
“怪只怪你之前不好好珍惜人家。”
“赵奕飞,我看你他妈今天是有病还是怎么着啊?处处针对我......我怎么了?我哪里对她不好了?我哪里没珍惜她了……”
“你哪里对不起她你自己知道。你醉了,我懒得跟你说。”赵奕飞说罢走到路边,伸手想要拦车。
“我不知道,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走。”胡越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赵奕飞的衣服领。
“你松开。”
“你说清楚就让你走。”
“你心知肚明,还问。”赵奕飞扭身打掉了胡越的手。
胡越伸手又想抓他,“你说啊,我怎么对不起她了。”
“你如果不跟齐安不清不楚,人家会跟你分手吗。”
“卧槽,我怎么就和齐安不清不楚了......在医院时,还是你叫她来的,又不是我......那时也没做什么。我怎么就和她不清不楚了?”
“我不知道你做没做,我也懒得管。现在,你给老子松开。快点。”
一旁胡耀上前拉住了胡越的胳膊:“阿越,行了,你松手。”
肖琦和刘闯也连忙上前拽住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