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山深处的神秘悬棺(一) (第2/2页)
“据说有僰人的后裔逃到云南贵州一带与苗族同化了。还有说是被汉化的。在珙县有首民谣‘游倮倮,范苗子,右山何家挂岩子。’说的就是在珙县,姓游的是藏族的后裔,姓范的是苗家的后裔,而姓何的就是僰人的后裔了。”考古教授说:“不过,都是传说没有实证的。”
黎渊低头对江尔尔说:“等我们从山里回来,可以走访一下当地居民,看看这姓何的有没有家谱记载。或许能一探他们挂悬棺的秘密。”
众人一路走来,四周多是峭壁,好不容易行至平缓的地方,两个军装模样的特种兵探路回来,给黎渊汇报了一下,开始扎帐篷。
黎渊看了看四周:“今晚就在这里宿营,再往里走可能天黑之前没有平地了。我们就在这四周稍微活动一下,山里动物种类颇多,大家小心一点,别走远了。”
王教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着气,指挥江尔尔:“江同学,你拿个袋子采集一下草本,记录海拔。”
江尔尔点头。
黎渊说:“等一下,我和你一起。”
两人在周围采集起来。
江尔尔看到一种深紫色的植物,开在悬崖边上,花朵小却密,奇怪的是它周围十厘米范围内寸草不生。
江尔尔走过去蹲下。
黎渊说:“别动,悬崖边危险,我来给你摘。”说着伸出了手。
江尔尔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行字:紫萱草,草本植物,剧毒,提炼一克毒性可致一头大象死亡。与柳毅木皮结合可使五分钟内的心脏猝死者恢复。
是毒更是救命的药!
江尔尔抓住黎渊的手:“别动,有毒!”
黎渊收回手,只见江尔尔带上一副胶质的手套,小心的把紫萱草摘了下来。放在密封的保鲜膜中。
“尔尔,你认识这种草?”
“嗯,记忆突然就出现了,我妈说我暑假时磕了头,有些轻微的脑震荡,索性到用时还记得。”
黎渊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江尔尔的头:“嗯,这漫山遍野的植物你都会认识的,也会熟知它们的使用方法。”
江尔尔疑惑着说:“你这么说我到不好意思了,我就是碰巧罢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认识的,可能是平时翻书记下的吧。”
黎渊笑了笑:“你将来会知道。”顿了顿又问:“你最近身体有什么不适感或者特别的地方?”
“你也懂医术?”江尔尔惊讶:“除了做恶梦,精神倒还好。尤其最近身体变得很轻盈了,也是我妈照顾的好!”
“嗯,你妈照顾你,我很放心。”黎渊又问:“你做了什么噩梦?”
江尔尔回忆起那个梦身体忍不住一哆嗦:“黎渊,你相不相信人可能会丢失一部分记忆?”
“医学上是有的。”
“可是从小到大,我认识的人,读过的书都还有记忆的,只是....我不确定....我大概是真的丢失了记忆。我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是要报志愿的,我好像要选择建筑类的,可是我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学的是中医学。我以为我什么都不会的,可是教授讲课的内容我都知道,甚至就像现在,一株植物出现在我面前,它的功能,习性,用法都会出现....”
“医学上存在短暂失忆症,可能是你潜意识不愿想起了。尔尔,你现在快乐就好,以前的事....和你一块经历的人自然帮你记得。”
不知为什么江尔尔竟从黎渊带着面具的脸上读到了一丝落寞。
他也有过失忆的感觉吗?或者他的亲人或者爱人朋友有不记得他吗?
晚上吃饭的时候,由于沾了两个特种兵的光,他们不光打来清水,踩了蘑菇,还猎到了两只野兔。
王教授吃的满足,开始大肆宣讲他当年的下乡经历。
江尔尔依旧翻看着手机,这里位于崇山深处,信号已经没有了。她一张张的翻看着照片,篝火下,手机上的照片似乎也染上了神秘的色彩。
这些悬棺有的竟然还有刻字,只是距离太远,那些字迹呈黑红色,在照片上一片模糊。江尔尔用手机进行放大处理,这些字....
她仔细的辨认再辨认,总觉得哪里不对。
黎渊过来坐在她身边问:“怎么了?”
江尔尔把手机递过去:“你看这些字...”
“悬棺上竟然还有字,这是他们的风俗吗?”黎渊说着突然也凝重起来。
江尔尔看着他,颤着声音问:“你发现了什么?”
“这些字在动!”黎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