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地牢里的男人 (第1/2页)
明黄的垂绦飘摆着,踏进宗祠,面前的大檀木架子上层层叠叠,高高摆放着的尽是祖宗牌位。
秦湘楠关上门,怀着虔诚之心拜了三拜以示尊敬。
朱红的房梁上雕着的金龙呼之欲出,作势要飞下来,眼珠子瞪得老大,有一股威吓的气势。
两边的墙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两排紫檀木架子,看得见木纹的圆木棍穿过钮钟大小的青铜转筒,转筒上面铸刻的星阵覆着斑驳的锈迹,就像经年的老树皮。只是草木易朽,青铜俨然也未必经得起时间的推敲。
秦湘楠走近左边的转筒架子边上,白皙的手指一边转动着转筒,然后在第十七个转筒前蹲了下来,抬手轻轻扶起最下面的一个。
石砖之间摩擦的声音传了出来,后堂两条柱子之间的墙壁上竟有一道石橱,从其中一根柱子后一侧打开。
石橱里有一个架子,用明黄的绸布垫着,上面只放着一本巴掌大的黄皮书,用横平竖直,圆劲均匀的字写着‘奇异志’三个字。
直到中午秦湘楠才从宗祠出来,然而没有找到线索。唯一相关的记录就是太阴下属的一个偏远山村曾经发生过大规模的疫病。
这种病在初期会流鼻血,随着病情加重,身上各处出现紫青瘀斑和硬块,最后流血致死。
秦湘楠看得毛孔都竖起来了,只希望苏方木不要是这样的情况才好。她辗转去了父亲房里。
每日都有让丫鬟打扫,房里仍然保持整洁。进门左边是父亲的书桌,书架上堆满了书,砚早就干了,一边的红木架子上摆着各种古董。
秦湘楠将古玩架子上的白瓷花瓶转了一圈,咯咯的声音响起,她把放在花瓶底座之下的小洞里的钥匙拿出来,径直走去里屋。
秦湘楠翻开床褥,床的架子是隔成格局,上面的床板由小块的方形木料拼成,上面有块颜色略深的方形木板格外突兀,她将木板取下来,下面竟然有一把锁。
开了锁之后,整块床底板可以竖起来,露出里面的暗道,一条楼梯通向地底深处,秦湘楠走了下去。
这个月她已经来了多次,比这之前的十七年所加还要多得多。
秦湘楠缓缓穿过暗道,暗道很长,她却很有耐心。直到眼前出现了四个分岔口,一宽三窄,她走进了最宽阔的一条。
前面有光,她却身处黑暗,她多希望当她穿过这条暗道出去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变。
迂回曲折的地道如若在太阴地底沉睡的游龙,空旷的脚步声从深处传来,秦湘楠的脚步乱了,但仍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儿,左边的石壁上出现一个凹陷,里面靠着一块封石。
洞石适时地打开了,齐瑶苼正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光线昏暗,她看不见齐瑶苼的脸。
“来了。”一声似是询问又似是确认的话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嗯。”齐瑶苼不再对她说什么,转身隐没在黑暗里,秦湘楠跟了上去。
秦湘楠看着齐瑶苼单薄的身影,她并不用记要怎么走,因为根本是记不住的。她每次进地牢的路线都不一样,这里的机关每次都在变化,齐瑶苼就是知道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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