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祭月大典 (第1/2页)
苏方木站在那里看着茶楼的匾额,又是这个丁字路口。
早上问过阿鼓,阿鼓的说法暧昧不清,想来之前只是忽悠他们的,他自己并不知道松楠庄在哪里。至于那个告诉他路的斯文小哥,苏方木已经忘记长得什么模样了。
看似千丝万缕,实际上没有一点头绪,老先生那边还没有消息,但他也不想被动地等下去。
花逐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找了一遍一遍都没有,这时苏方木突然笑了:“阿逐,我们去喝茶吧。这里看得到整条街,我们上去看看情况。”
茶楼正对着东街,这里的位置倒是非常好。上头的匾额写着“兴和茶楼”四个字,这是一间两层的茶楼,规模挺大,大概是全太阴城最大的茶楼了。
一楼都是喝大碗茶的百姓,一边喝茶一边唠嗑,苏方木直接上了二楼雅座,一个小伙计在二楼收拾桌子,见苏方木两人上来,立刻迎了上去。
“客官喝点什么?”那店小二乐呵呵地看着苏方木和花逐。
“随便。”苏方木看着窗外说,小二唯唯诺诺地说好。
“普通的茶就好了。”花逐道。
“打听个事。”苏方木看着店小二,“西街在哪儿?”
“客官说笑了,我们这儿没有叫西街的。”那小二嘿嘿地笑,看着苏方木冷冽的眼神,又忍住不敢笑。
“玄桂山何去?”苏方木黑着脸再问。
“客官您看小的天天就在这茶楼里干活,别处的山我不知道。”那伙计讪讪地笑了笑。
“太阴城的都不知道?”苏方木反问道,他怒目盯着那小二,小二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客官你这是在逗我,我们太阴城附近没有山。”那伙计战战兢兢地回答。
苏方木一拍桌子,木剑一震,他恶狠狠地说:“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小二给苏方木吓得两腿一软差点给苏方木跪下,不敢再嬉皮笑脸,小二此时一脸委屈地看着苏方木:“大爷,小的真的不知道。”
“方木。”花逐插嘴劝道,同样的话,苏方木其实已经听过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反应。
花逐让小二先下去,小二立马逃也似的溜下楼了。
上茶的时候,那小二仍然诚惶诚恐,生怕苏方木再问他什么问题,溜得挺快。
苏方木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他尽想着赶路,其实现在能在这里喝茶也是难得。
阳光照在竹帘上,从缝隙里透进茶楼来。这东大街弯弯曲曲,直通城门。可能是因为今晚有祭典,街上比早上还更热闹了。
西街,难道有什么隐讳吗?苏方木觉得眼皮很沉重,想来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太过疲劳,他都没有真正休息好。
天旋地转,突如其来的困意压了过来,他正想和花逐说奇怪,却看花逐已经倒下了。
苏方木一下子扑在桌上,他的手臂推翻茶壶。茶壶里的茶水洒了满桌,茶杯在桌上滚动着,眼看就要掉下桌子,一只粗糙的手掌有力地接住了茶杯。
苏方木眼睛圆睁,整个人从座位上跌了下去。
“方木你没事吧?”花逐关切地问道,他刚才观察这街上的情况,不多一会儿,苏方木就摔了下去。
苏方木看着眼前的花逐,他坐在桌边,桌上是干净的,太阳照进来的位置没有变,旁边几桌坐的几个人和进来时一样,此时都在看他。桌上的茶壶壶嘴还冒着水汽,看来茶水还是热的。
是梦吗?苏方木揉揉眉心,从地上爬起来。“我没事。”
“方木,你又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花逐担心道。
“没有,就是不小心睡过去了,加上没坐稳,给摔了。”
“没事就好。”花逐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不能再出事了。
一日无果。
“阿花,今天怎么样?”阿鼓倚着门槛向刚回来不多久的花逐问道,苏方木失魂落魄地在一边思考,阿鼓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敢问他。
“唉,老样子。”花逐叹道,“叫我阿逐。”
“嗨,都一样嘛,反正阿花阿逐都是你。”阿鼓耸肩撇嘴道。
“又是一天了啊。”苏方木坐在窗边望月,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嘿我跟你们说,今晚热闹,不如你们下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阿鼓挑眉建议道。
花逐愁眉不展,他嫌弃花逐道,“唉我说你们俩小伙子这么大个儿,连个祭典都不敢去啊?”
“男子汉大丈夫,啥都不要怕,嘿我觉得我这个建议简直不能再棒。”阿鼓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自夸道。
这个阿鼓老是激他们去祭典,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苏方木看着和阿鼓交谈的阿逐,阿逐这么容易相信人。
花逐看了看苏方木,他今天似乎很烦躁,感觉说没两句就要和别人掐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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