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 殓房尸变 (第1/2页)
(三十三)
我有些疑惑道:“大师,这具骷髅骨,就是这个河中事件的原凶吗?”
“象是,你看他骨头有许多绿色的枯管,这是咱们国内所没有见到的,前些年,我曾听一个缅甸僧人给我讲过,他们那里有一巫术很是邪门,唤作什么降头蛊!就是魂魄受了符咒,能在多年以后为恶。如果,我猜在不错的话,这具尸骨临死前,肯定受了降头蛊!因为死后!被佛爷的消罪真言与六字真言镇压,才不能不致害人,只是这两道真言,必须有法器才能镇压,而法器就是佛患子!”
我惊问道:‘佛患子是什么!”印光呵呵笑道:“佛患子又名木患子,民间叫作念珠。佛言:‘若欲灭烦恼障报障者,当贯木患子一百八,以常自随,若行若坐若卧,恒当至心无分散意!”
我一拍脑袋猛然醒悟:“他的法器就是那一串念珠,念珠线在水底朽断,于是什么消罪与六字真言,竟不攻自破,那我们一把火将他烧了,不就一干二净了!”
印光还没做声,一旁的张教授却道:“这具枯骨现在看来,已管不了多少用了!就是烧了也于是无补!他的怨灵,已不知附于什么物什上。必须先找到附有怨灵的物什,才能将这怪物连根除了,否则尽是制标不制本!”
“那怨灵会不会附在那五具尸体上?”我喃喃的言道。
张教授听了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只有看过才能明白!”印光听了也是点头。
于是,我连忙找连长要了车,在政委的陪同下,一行四人去了军区医院。
到了医院,验过手续,我们跟着管理员去了殓房。这里的殓房在地下一层,通往殓房的走道又阴又冷,日光照发着惨白的光线,照在人们脸上,让本已栗惧的心又落了层寒霜。
管理员打开了殓的大门,人还没有进去,一股潮湿刺骨的寒气,夹着一股消毒水与尸臭的味道,直种人们的肠胃,竟让人打了一个哆嗦之外,还有一阵阵恶心。地上正是云南四月,阳光灿烂的日子,而这里,却是如入寒冬,更象步入了九幽黄泉。管理员带我们来到一排柜子前,轻轻将一只大抽屉拉出,却见里面躺着一具塑料袋封装的女尸。透过塑料袋可以看到,那姣好苍白的面颊,挂了一层冰霜。
“张丽英,就是她——就是她啊!”杨婶声音嘶哑喊了几声,便扶着抽屉抽抽咽咽的哭了起来。塑料袋被管理员打开,往下拉了拉露出死者的头部。张定疆与印光低头看了看尸体,道:“她真是死了几十年吗?”杨婶边抹眼泪边应了声是。却听印光道:“一具尸体能在几十年后,还如此完好,这本身就是邪魔歪道!”
杨婶边哭着,边抚摸着尸体的脸,我听着她絮叨着那些沉年往事,心里也觉一酸。这个尸体确实象刚刚死去一般,虽然远没有在刚出墓时鲜活,但这么美的死尸,却是很少见的。杨婶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死尸的脸上,我正想询问印光与张教授,是不是查着些蛛丝马迹。
这时,却听身后有一个声音冷冷的道:“哭什么,跟我们一同去吧!就为了等你,我们这些年才一直栖在水底的!”声音非男非女,金属磨擦般刺耳。
我回头急看,原来声音出自那个管理员,却见他双目里似是有一团雾水,迷迷离离没有一点神采。却听印空道:“他被脏东西附了体!小心些!”我心头却有些发怵,却听“喀叭”的一声轻响,我顺声音看去,却是政委已将手枪打开了保险。
张定疆道:“他是鬼附体,不能用枪,否则这个管理员会死的!”他的话让政委一呆,竟自将枪收起。
“孽障!你该回头了,这些年来多少人为你们枉死,回头是岸哪!”印光望着那个管理员道。
“回头!我们向那回头!我只想用你的血来暖暖身子!”他边说边缓缓向我们走近。
猛得,那个管理员一侧身,一双手直扣向杨婶的脖子,我吓得“啊!”了一声,正要施救,却见杨婶身上红光一闪,那个管理员竟直摔了出去,我正在惊奇,却见那个管理员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道:“我——我这是怎么啦!哎哟!好疼!”边说边揉屁股,看来是摔着不清。
我扶住杨婶的胳膊问道:“杨婶,你没事吧!”杨婶低低的说了一声:“没事!”却听张教授吼了一声:“快闪开!”只觉身子被人猛撞了一下,不由主拉扯着杨婶倒在了地上,却听“呯”的一声枪响,正打在刚才杨婶所站的地方,我抬头看去,却见政委又抬起了枪,指向杨婶,就在千钧一发的关头,一个灰影撞向了政委,却听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正打在天花板上,政委口中‘嗬嗬’作响,又要举枪再射,只见他手上一阵金光灿然,只听政委一声尖叫,这种又尖又细的声音根本不象从他口中发出。手枪已掉在了地上。细看,原来他的手腕上,竟挂了一串暗红色的念珠。随着印空手势一动,一点黄影掷入政委口中,而印空的一双手,已掩在政委的口上,随着政委的手脚一阵脚乱挣乱动,却听“扑哧”一声,一股臭气散了开来,却原来政委屎尿齐流,我正要上前问个究竟,印空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听张定疆笑道:“你用符咒打散那东西的魂魄,又用手印封住政委的口鼻,让那东西不得不随粪便拉出,让它永世不得超生,这个做法,似乎狠了一些!一会政委醒了,让你赔裤子,我看怎么办!”却听印光淡淡地道:“除恶务尽,既然佛法不能将他们点醒,那只能让它永世再难超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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