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玄阵之秘(下) (第2/2页)
“铸师?......”
涵素真人若有所思。
“正是!所谓铸师,便是铸造兵刃法器之人,然世人多有误解,以为仅凭铸器之能便可称为铸师。”
“......”
掌门思虑更甚,心中默问一句“难道不是吗”,却又即刻加以否定。
“铸者,既为铸物,亦为铸心,若不能秉持强烈的责任感,便无法将铸术推往更高的境地!”
“紫胤......”
“传我铸道之人,正是凭借匡扶门派之志,铸成两柄神兵。若无极强责任之心,即便技艺再高,修为再强,手下所成也仅为死物罢了,更无灵性可言。”
“尚是首次听闻紫胤谈及师承。”
“呵,昔日种种不过拂眼云烟,韶华白首亦不过一场虚空大梦。”
“紫胤胸怀令人钦佩。”
“心中冥顽尚不能去,当不得掌门如此夸赞。”
稍时,涵素真人因故离去,只余师徒二人独处。
紫胤真人洞明目光望向司马长生。
“你可有话要说?”
“弟子惭愧,今日方知师尊深意。思及悖行,更觉后悔。待此事毕,弟子便去武库,将昔日玩闹之作尽数毁去!”
“不必了?”
“师尊?为何......”
“昔年让你毁去,乃是防患于未然。今既成祸,我却要你留作教训。至于处置,也不必大费周章,另加一印即可!”
“印?敢问师尊,可是师尊秘铸之上所刻印记?”
“哦?你竟能感应得到?”
见司马长生点头,紫胤真人略一疑惑便即恍然。
“虽知你神魂远超常人,却也料想不到,短短数年,竟已有如此能为。”
“还请师尊明示。”
“你可知晓,若你所铸法器内涵玄印,便不复日前之祸?”
“师尊!”司马长生闻言,目中泛起惊喜,只是想起惨祸终酿,现下说什么都已晚了,当即又萧索于面。
“秉忠、秉义自有凝丹长老医治,听其所言,二人受创只在筋脉,幸未深及脏腑,如此,将养些时日便可痊愈了。”
听闻此言,知是师尊安抚自己,司马长生心中感动。
紫胤真人见状,又恢复淡然之态。
“事已发生,多思无益,倒不如先于你说一说这铸印之法。”
“正要请教师尊。”
紫胤真人稍理思绪,遂将其中玄妙一一道来。
“所谓铸印,乃铸师之印,既为铸师之志,亦存实效。须知剑、器之于铸师,便如同子于父、儿于母,若不行看顾,所托非人,不啻于人间憾事。”
“是以成器之时当下铸印,以绝灵器滥肆之用。而当铸物认主,印记自然消除,亦无阻良人善正之行。另有一样,印中所蕴乃铸师意志延展,于道则为道心。如是,铸修相辅,道蕴于心,有此助益,自可荡邪涤晦时存清明。”
今时境迁,昔言在耳,望着眼前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司马长生有会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