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墉琐事 (第1/2页)
天墉城,紫胤真人居所内,司马长生手托古剑红玉,细述详情。
“师尊,此便是弟子所选之剑。”长生语气虽淡然,内心实有几分忐忑,唯恐此事另生变故。
一旁红玉,静立相待,任由二人详谈。
“未曾想,竟是此剑与你有缘。”紫胤真人望着古剑红玉,不甚唏嘘,“你可知,此为何剑。”
“此乃情剑”,长生照实回答。
“情剑,小小年纪,怎知情为何物,莫不是贪恋剑灵美色。”言中却是有了些责备之意。
“不敢,弟子实不知情为何物,只是初见此剑,便是心神激荡,好似与弟子有极大渊源。”长生无从解释,只好如实说出。
“何况,红玉等了弟子千年。”
“千年之言,定是剑灵相告。你又怎知,非是虚妄?”执剑长老目光灼灼,直视长生。
“情思入心,魂魄交感,弟子愿意相信。”长生语发赤诚。
“公子”,红玉心中感动,只觉千年等待终是值得。
少年为人至诚至信,心中如何想,口中便如何说,“弟子,此刻确如师尊所言,不知情为何物。只是,弟子愿意去信,相信终有一日,弟子能识情,知情,不负此一段情缘。”
“你,可想清楚了?”
“本心所思,不敢有违。”
“好一句本心所思,不敢有违”,紫胤真人长叹一声,“你,确是配得上此剑之重。收起来吧。”
“谢师尊!”听闻恩师终是允了,长生拜谢,心中亦是松了一口气。
再抬头,却见师尊看着自己和剑灵红玉,目光深沉,“你二人,日后务必仔细小心。”
长生还未应下,却见红玉向着师尊盈盈一礼。
“谢真人多年照拂,才让红玉得见公子。真人大恩,无以为报。”
“你我早有约定,不必如此。今日见你得偿所愿,我亦欣慰。”紫胤真人淡然一语,却又突起一念,开口问道:“如何,司马长生可仍是那个司马长生吗?”
“公子,仍是公子,千年等待,终是值得。”
听着二人此番对话,长生不禁愕然呆立,讷讷问道,“那方才所言,却又为何。”
“此却是我的主意,虽知你为人,但若不相试,又怎知你是否相配?千年等待,区区数问,当不得吗?”罕见的,紫胤真人语气中竟带了一丝质问。
“公子,可是恼了?”红玉在旁见长生怔住,不免有些担心。
“红玉,我又怎会见怪。”听见红玉相问,长生赶忙劝慰,却又向紫胤真人苦笑道:“此一出,却是如何也想不到的。世人皆说,诚者欺人最是厉害。如今,领教了。”
......
又是数月光景,司马长生修为越发精进,更实现了展剑台上之言。天墉弟子但有求助,莫不相从。为人既善,修为又高,众弟子尽皆拜服,但其中也有例外。
不久前,掌门涵素真人带回一名少年。少年家逢变故,孤身一人。掌门念其孤苦,又见其根骨不凡,遂将他带入门中,取名陵越。
这陵越乃是一个要强的孩子。闻听寻常弟子入门,须经问心路考验,不愿占此便宜,竟提出要参加试炼。掌门见其坚持,便也允了,这陵越却也没让掌门失望,顺利通过。
入门不久,陵越竟表现出极高的剑术天赋。掌门怜其才,便与执剑长老商议,让其投入门下。紫胤真人见陵越资质确是不凡,便收下了。
司马长生自从多了这个师弟,却是平添了许多麻烦。倒不是说陵越不尊重师兄,相反,见师兄本领高强却谦仁和善,他心中十分敬佩,两人相处也甚是投缘。
只是,这陵越乃是一个武痴。也不知十岁的孩子,如何对武这般执着,总是缠着司马长生比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