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难兄难弟 (第2/2页)
此时的大厅里除了王子亥的嚎叫,就是板子声。
“父亲……?”张新的父亲,标杆笔直的站在一旁,看着老爷子暴打王子亥,心疼的上前劝阻。
“你给我闭嘴,你不看看他们几个都成什么样子了,再这么惯下去,非得把天捅个窟窿!”
王子亥的父亲轻轻地拽了拽张新父亲的衣角,意思是不要说话了,不然惹火烧身了就。
张新的父亲再也不敢出声,深怕触怒怒不可遏的老父亲。
这时,老者收拾完王子亥,又转到张新的面前,张新的脸瞬间绿了,吓得他一个趔趄差一点蹲在地上,自己的这个爷爷脾气那不是一般的厉害,刚才他挨揍挨得都怕了。
“我啥也没做……爷爷?不要啊!……”
张新的话还没有说完,空旷的大厅里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
两位父亲,听着板子的响声,脸都跟着节奏一囧一囧的,却是不敢出言半句。
“好了,张老,都是孩子!”
这时,端坐在大厅上首,面色冰冷的寒一冰说道。
老爷子则攥着戒尺还是一幅不肯罢休的模样,看样子怒气正盛,丝毫没有削减的意思。
唐一采斜跨在花梨木的椅子輖上,扇动着小腿,看着老头大发雷霆的把亲孙子揍的不成样子,刚才还添油加醋使坏的他,也不好意思了。
本以为老头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真的下的去手,他都于心不忍了,于是起身来到老爷子身边。
“行啦,既然二哥发话了,张老你就消消气,放过他俩这一回,神仙倒的事儿就既往不咎了,不过……”
唐一采说着把老爷子拽到一边,叽咕了半天,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张新和王子亥挤眉弄眼,却是不敢说话,不过两个人总算是熬过来了,现在只盼着一句“放他们走”。
老爷子回来,看着他俩叹了一口气,火气也随之小了不少:“这次就放过你们,要不是看在二圣跟你们说情的份上,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两个人一听放过他们,相视一笑,撒丫子就往外跑,心想终于脱离苦海了。
“回来!”
两个人同时刷得停在那里,面容惨淡,嘴巴大张,倒是没有出声。
“我让你们走了吗?”老爷子怒气上涌,脸色难看,看样子又要发威。
吓得张新和王子亥灰溜溜的跑了回来,低着头站在老爷子身前,心中忐忑,惴惴不安。
“画圣说了,神仙倒的事儿既往不咎,但是白铃儿和唐小妹的行踪必须得说。”
老爷子凑近他们,继续训导:“你们以为那是在讲义气嘛,我告诉你们,你们那是在害他们!”
“他们两个一个才聚气四层,一个就会点儿外家功夫,江湖险恶,万一他们有点儿什么闪失?你们想想……?”
张新和王子亥,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知在沟通什么,纠结了半天,张新终于开口了。
“什么?走的小道?他们不是一块走的,还是一前一后?一个骑得骅骝宝驹,一个骑得赤兔!”
寒一冰腾的站起来,从来冷冰冰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在开始动容,他同唐一采一样,担心起来。
开始他们以为白铃儿和唐小妹只是步行的逃走,即使三天过去了,也跑不了多远,以他们强大的修为,应该可以追上,当听到骅骝赤兔的时候,他们再也不能安然自若。
那可都是日行千里的名驹啊!三天过去了,五六千里路这可怎么追?
四圣隐居翠云山,过惯了隐世的生活,就像闲云野鹤一样不管世事,早就把马这个字忘到九霄云外了,当听到骅骝赤兔,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马?我怎么忘了马了呢?失算呢!”唐一采心情急躁,捋着胡子念叨。
“还不快走?”这一句还没有说完,只见寒一冰一道残影已经出现在大厅外。
唐一采接着跟上,眨眼间两个人消失在天际。
看着瞬间消失的二圣,余下一屋子的人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样的修为,这是画画的吗?”老爷子站在那里默默地望着天际,颤颤巍巍的道出一句南辕北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