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第2/2页)
她那被吻得湿肿的唇抿起淡淡的嘲讽,「我不要你。」瞅视着他的眸子冰冷晶莹。「你说对了,即使残破,我的身子仍有选择的权利,而我,最不屑让你拥有。」
他的一时纵慾,一直是她挥斩不去的苦痛,明知道邪佞的他,不可能放弃折辱她身心的机会,但她仍以冰冷的言语、无温的身躯抗拒着他,只为了维持她最后的一抹傲气。
因为她明白,失去了傲然骨气,她将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冷然的拒绝让他迸出狂烈的躁慾,心里的惶然加上怒气,沸腾成回不了头的狂暴。
他揪起她半湿的长发,笑得阴鸷疯狂,「若妳真不屑我,那就试着阻止我吧!」
若真能漠视她,他就不会一直蒐寻似她、肖她的面容,却在众多红颜之中,加重了沉沦的疯狂,只因为……没有一个是她呀!
纵使她命令自己绝对不要有任何反应,可是,双腿间的紧窒甬道被强行顶人如烙铁般灼烫的异物时,柔嫩的内壁因掌擦而燃起如火烧般的剧痛。
撇过脸不想看他胜利的面容,不想叫出屈服的哭喊,她只能咬紧唇瓣,僵直着身躯承受他推进的慾望。
紧闭的眼睑悄悄地溢出了酸涩的湿润,生产过的身躯更加敏感地察觉到他滚烫的胸膛正熨贴着她柔嫩的丰盈,湿热的汗水滴落在她冰凉的身上,引起一抹令人难耐的酥痒。
与他交缠的纤指无意识地陷入他的手背,细细焚烧的刺痛直窜入他的胸口,身下的她,忍着痛苦轻颤的粉红肌肤,悄悄绷断了他理智的界线。
痛……焚身撕裂的痛楚热辣辣地流窜过她的全身,她嘶声哭叫,却仍躲不过他执意的掠夺。
挣扎哭叫的动作扯动了花径内裹着他硕大的软嫩肉壁,闇冥因她不自觉的扯动而梗住了气。
该死!他不想伤害她的,可是,她裹得这么紧窒,痛哭的小脸仍是倔强得不肯屈服,而他竟在彼此痛苦的纠缠中,心头骤生出噬血般的快感。
也许,这就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写照,由伤害与承受中交织成缠绵的网络。
揪住她的长发令她往后仰,薄唇急切地吞噬了她所有的痛哭叫喊,大掌攫住她纤瘦的肩膀,火红慾望深深地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毫不留情地佔领着她所有的私密。
每一次进出都是撕裂的痛楚,心跳交叠着狂乱的韵律,周身瀰漫着紊乱的情慾氛围,一如交缠的两具肢体。
月光灼烫了她的身心,随着他霸道的进出,已经受伤的花径汨出更多的腥红热液,应和着颊上奔流的泪水,渐渐地掏空了她的心魂。
他……总是不够温柔……他熠亮的幽眸一直注视着她的反应,攒眉哭的小脸依旧惹人心疼,可她的瞳眸却恍惚地飘远了心绪。该死的她!纵使在此时,也执拗地想逃离他。
闇冥的心中陡地燃起火爆的怒气,他强硬地板过牠的下巴,长指陷入她柔嫩的脸颊,陷在情慾翻腾中的喘息粗嘎沙哑。
「记住,妳这一世都是属于我的人,妳的身心、妳的灵魂,都将被我囚禁,再也无法逃离了。」随着每一个吐出的字句,下腹的昂挺更深切地抵进她窄窒的花径,逼迫她对地做出反应。
在痛楚中,她紧咬的唇间逸出一连串无意义的低泣,这反应令闇冥笑得邪长而满足。他知道,她将无法再漠视他……皎白的月光下,他狂乱如猛兽般,不知怜惜地贯穿摆佈着身下羸弱的娇躯,似要发洩出他几欲疯狂的情慾,又似要给她所有的自己,他只是强硬地压制着她,无视她的哭喊挣扎,强迫她接受自己,努力吞吐着他的粗大昂挺。
在骆冰彤以为自己就快要死于他的暴行之下时,脑袋开始昏沉,胸口几乎无法喘息,她突然恨起闇冥,恨这种撕裂她的痛楚,恨他硬挤人她身体的异物,恨他总是为所欲为的霸道狂妄……痛楚的迷雾使她晕眩,
他抱着她翻身,让她枕在他的胸膛上,不想压坏了她,热辣的汗湿润地交融,仍止不住喘息的薄唇上有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我不会道歉,是妳将我逼到这般疯狂的境地,弄伤了妳,我虽不愿,却是无可奈何且必须的。」他的手撩抚着她雪背上汗湿的长发,她虽仍固执地不肯放开身心,但仍满足了他心里噬血的那份残酷。
骆冰彤将他唇边的那抹笑意看进眼里,她敛下眸子,推开了他的怀抱,掩在长发下的小脸虚弱地低语,「你走吧!」
她早该知道,再多的挣扎都只是加深了他捕猎的兴致,她却仍痴傻地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抗拒他。
腿间染血的剧痛,全身痠软的疼痛,只是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个傻瓜。
他扬起一道浓眉,幽眸充满兴地笑了,「只有妳会往这种时候要我走。」
哪个女人不想依偎在他的身边,只有她,老是这么与众不同。
可也就是因为她这些惹人怜惜的不同,如丝网般密密地缠绕着他,成了他心头割舍不去的牵挂。
欲揽回她的臂膀被她虚软地推开,「走!你走……」声音里有着几欲崩溃的压抑。
他不会懂的!当她暴露出身上的蜿蜒瘢疤时,她是怀着怎样不堪的心情,若他真的转身不回头地离去,那她还能怀抱着对他的一份憧憬活下去,可他……她用手臂紧紧地环着自己,不想看他瞳眸里任何的情绪,哪怕是几不可闻的轻视或同情,都将焚烧成燎原野火,吞噬毁灭了她的心魂。
闇冥瞅视着她蜷在角落的颤抖身躯,放在身侧的大掌悄悄地握紧。
他大可一意孤行地佔领折毁她的身躯,可是,青色大被上的暗红血渍刺眼地横在他们之间,他的粗暴总是伤害了她的身躯,也一并刺伤了她的心灵。
五年的隔阂不只是时间,她还将自己封闭在无人可及的地方,像是随时会跟着朝露蒸融逝去。
他无言的起身穿戴好散落的衣衫,幽眸深深地望着她一直低垂的脸庞,无奈的转身离去。
听着他离去的足音,渐行渐远,终至消失,令她颤抖得更加剧烈。
她缓缓地倒向床铺,閤上了眼,陷入未明的昏沉中。
窗外夏风拂过树梢,树叶沙沙地作响,轻哑如同低语的歎息,一波波扑袭而来的歎息如海浪般整夜汹湧不止,一如她腮边纷纷坠落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