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第2/2页)
“不知。”展昭心里惦记着那些被疫症折磨的百姓,况且杨戬本事修为极高,他不觉得府里有什么事情是杨戬解决不了的。展昭继续道:“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寻得那丹泉散,若是真的有事自有真君坐镇,你这耗子倒是瞎想。”
白玉堂痞笑道:“都是一家人,猫儿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瞎想!”
展昭挥开附在云上粘到衣袖的水雾,“好一个没皮没脸的白耗子,何时真君与你又是一家人了?”
“何时与杨先生是一家人,猫儿你心里不是最清楚?”白玉堂看向身侧的人略带暧昧挑眉道。
对于这种行为展昭以前还会有些不好意思,习惯了之后他只能用白眼来形容白玉堂的不要脸行为。
但是对于展昭的沉默加白眼,白玉堂一向是皮厚的坦然受之,想到刚刚遇到的敖烈继续絮叨道:“不过好像自从杨先生出现后,你一下子就多了好多亲戚,就像今晨哪位,又是菩萨又是龙太子的。其实这样也好,你这猫未出山前已痛失双亲,如今亲生父母健在,也算人生一大快事。”
这番话使得展昭不禁想起白玉堂的身世,想说些什么又如鲠在喉,毕竟那种失亲之痛任何话语安慰都太过苍白,悠悠的道了声泽琰,却终究没说下去。
“爷知道你这猫要说什么,爷不是想让你想那些陈年旧事,就是想告诉你,如今你双亲健在,虽是和离了,但终究还是你生身父母,早日放下心结,对你对他们都好。是不是很奇怪爷会说这番话,哈哈,没错,要是换了五爷我,管你是什么苦衷,先问过我手中宝剑再说。可你终究是展昭,不是肆意妄为的白玉堂,我可不想你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让自己内疚,爷看了心里不是滋味。”
很不符合白玉堂平时嚣张跋扈气势的话语,但展昭终究还是听进去了,末了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白玉堂笑道:“原来五弟是真的长大了。”
“臭猫!”瞬间破功的白玉堂作势张牙舞爪的扒拉展昭肩膀衣服,“不许老是拿五爷年岁说事!”
扒开白玉堂顺势贴向腰处的手,“不许挠了,我们到了。”
白玉堂随着展昭的视线向下望去,果然见云雾缭绕中有一道观建在断崖上,下不接地界,上不接云层,这要是换做平时,自己用轻功是绝上不去的。
二人驾云落在门外,看着安静古朴的大门互相对望了一眼后,展昭自觉的去叩门。
叩了三回,等了片刻,才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传来,随后是一黑衣道袍的中年男子打开大门。混元派本就是隐世修行所在,派内除了日常生活所要置办物品外从不曾外出。况且就算外出也是轻车熟路的回来,那里还会敲门。又想到本来派内所在就不是一般人能到的,恐怕来者是那路修行者,开门见了是两个男子那里是什么修行者,更是一头雾水。
“不知二位是何来意?”开门男子开门见山问道。
“道长,我二人是为解百里外疫症到此求药的,听闻观内有丹泉散,我们想……”
展昭还未说完,对方就已打断道:“既是听闻,想必是道听途说,况且就算是我们门人,丹泉散也是稀缺之物,还请二位另寻灵药吧。”
“是我们唐突了,但贵派的丹泉散我们确实需要,不知这位道长能否通知贵派掌门,我们与他商量一二。”
“我们掌门前几日回来就闭关修炼了,不知何时能出关,两位请见谅。我看二位气度不凡,想必除了我们这还能另找他法,恕在下无闲招待,请了。”道人一挥手就要关门。
一直旁观的白玉堂抓住要关上的门,身法快速的将那道人提了领子拎到门外。
展昭伸手欲阻止白玉堂这般无理的行为,却被白玉堂一个眼神示意停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道士惊讶于白玉堂的修为,自己好歹也修炼了那么多年,竟连招架都来不及。
“啰嗦!掌门闭关总有说话是管用的,你只要去跟你这里说话顶用的人报个信就行。”白玉堂揪住道士的领子,“若不然,倒霉的可是你了!”
“你先把我放开!”道士挣扎着,“我去跟师伯们通报。”
“算你识相!”白玉堂放开道士。
看着道士忙不迭的跑了进去,展昭摇了摇头。
“爷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白玉堂对展昭摊手嘟囔了一句。
还未等展昭开口,面前的山门豁然随风而开,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身着玄黑道衣立于首位,看上去约莫和白玉堂年岁相仿,桃木簪别起了乌黑长发,却仍然有发丝垂至下腰,五官说不出的俊秀和谐,但融合在一起又觉此人冷情。漠然的视线看向展昭和白玉堂,那人脸上带了笑意,却让白玉堂觉着说不出的邪魅,就好似饿死鬼看见了久违的食物般。
展昭压下心头的思绪,先反应过来,上前抱拳道:“打扰各位仙家修行,展昭在此赔礼了。但我二人此番前来实是事关人命,还请上仙行个方便。”
“这位公子言重了,我等山人不问世事,刚刚门下弟子多有得罪,还请两位公子见谅。祖师爷前几日示下言有贵客到访,想来就是二位公子了,我奉师父之命等候,却还是怠慢了二位公子,还望见谅。”
这倒是让展昭有些意外了,还以为得费好一番口舌解释呢,不成想一下子就成了贵客了,正想解释是不是搞错了的时候,白玉堂却抢先了一步,“既如此,那有让客人在门外说话的道理,道长不准备请我们进去?”
“二位请。”
展昭看着在前引路的道人,心里总觉得没来由的心慌,正想开口提醒白玉堂,却看见那耗子一脸闲庭信步的模样,又别过头去,他这种心慌来得没理由,只是觉着心脏压抑得喘不过气,说了又徒添他担忧,便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