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33章 (第2/2页)
敖寸心也在一边帮腔,直夸白玉堂有才,文武双全就算了,就连对房舍设计也那么在行,还说要是到时候杨戬要是敢有意见,就施法堵住杨戬的嘴!
展昭瞬间觉得自己母亲真的是傻得跟三岁小孩子一样,就这阵子她恢复的那点法力还不知道谁堵谁的嘴呢!讲道理也讲不通,草头神也明显支持白玉堂的行为,展昭索性把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随他们折腾。
转眼半个月已过,敖寸心特别喜欢往后山的菜园子里跑,她本来就对恢复法力不抱什么希望,又听白玉堂说昭儿喜欢吃嫩绿的青菜,一门心思都扑在种菜上了。
自从白玉堂把杨府折腾了一通后,拿了展昭宝贝得不行的落日弓说了声爷要去征服丛林就消失了许久,对此展昭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随他去了,反正跑得再远的耗子也会回猫窝的。
其实白玉堂也不是单单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山里打猎,实在是最近体内那朵丑不拉几的莲花老是不安分,偶尔总觉得自己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盘腿运行了浑身,白玉堂从口内轻吐出黑莲,顿时整个山上黑气冲天,隐隐约约像是魔气遍布。捻指念动口诀,白玉堂把黑莲释放出的力量聚成一团,炼化留为己用。师父曾经说过,这黑莲善用者法力不可估量,若是反被他牵制迷了心志,就会被他控制成为罪恶的傀儡。虽然早已把黑莲炼化,但终究是不能疏忽,可要是在杨府内光明正大的把他黑莲吐出加强炼化,那黑莲释放出来黑气被草头神发现,还不得把自己当妖怪给组团灭了!
驾云的三人,突然其中一人喊道:“大哥,看,前方似乎魔气冲天!”
“不错,走,过去看看!”中间的人中气十足,瞬间三人就往白玉堂所在的地方飞去。
“奇怪,明明方才还魔气冲天,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是啊,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先仔细四处查看。”
三人分头查看却没发现,汇合正走到一空旷处,却被弹了回来。三人对望,想这魔头肯定是藏在这了,还如此招摇设了屏障!中间被称作大哥的男子施法想把面前的屏障打开,却也被弹了回来,另外二人见自家大哥吃瘪,也施法注入法术想打开这道屏障。
“何人大胆竟敢擅闯灌江口!”巡逻的草头神察觉有人擅闯,且对方法力还不低,只能现身怒斥。
“在下钟馗,刚刚发现这附近魔气浓郁,追查至此,绝不是有意破坏。”一听是灌江口他才想起来,原来是闯到人家的地盘了。
“魔气?我们未曾发现有什么魔气,请驱魔大神到别处寻找吧。”
“是钟馗冲撞了,只是那魔气似乎真的从灌江口内发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放我们兄弟进去查探一二,也减轻灌江口的危险。”
“二爷走前吩咐,一只苍蝇都不许进!”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大哥还不是为了你们好,那魔头要是在里面行凶我看你们怎么跟你们二爷交待!”
“不劳操心,灌江口杨府一般的妖魔有命来也是没命回,三位若是闲得紧,还是到别处斩妖除魔吧。”
“你……!”
“三弟”阻挡住气性大的三弟,“如此钟馗告辞,还请各位小心些。”
“大哥,你干嘛拦着我!他们明明就是是非不分啊,那魔气明明是里面发出的。”性子急的王富曲显然按捺不住。
“我说三弟啊,你这可就是瞎操心了。”柳含烟在一旁看着自家的傻弟弟觉得前途堪忧。
“怎么就瞎操心了?”
“说你孤陋寡闻你还不信,你知道这灌江口是谁的地盘吗?”柳含烟无语。
“谁啊?”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再说这天上的神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个人的地盘都稀奇古怪的,他想记住也记不了那么多啊。
“说起来人家也算我们的直属上司,这灌江口可是司法天神杨戬的地盘,你觉得是你能随随便便闯进去的?”柳含烟简直对这个眼里只有美女的三弟无语了。
“那又怎么样,他自己窝里有妖魔还不准我们进去除魔是什么道理。”王富曲才懒得像二哥一样肠子打几十个结,心思贼多。
“我看是根本没必要,你没看见那附近法术屏障合我们三人之力恐怕也难以打开,更别提什么妖魔想进去了,就算有妖魔进去,恐怕法力也在我们之上,去了也是自讨苦吃,而且灌江口内留驻的草头神功法也不俗,怎么也轮不到我们操心。大哥,你说是吧?”
“二弟的话也不无道理,但刚刚的魔气绝不会错,看来我们还是在这待一阵子观察观察吧。”钟馗发话。
第二天清晨白玉堂踏着雾水回到杨府时,竟意外的看见那只猫未曾在阁内练功,两个草头神似乎正在跟他禀报什么不好的事情,远远就能看见他紧皱的眉宇。
大大方方的往旁边的椅子一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正打算听他们说些什么,不料草头神一看见他进来,就没有再说话,“猫儿,出什么事了?”
“草头神回禀说最近这附近的百姓都跑到二郎庙上香。”展昭看了眼白玉堂粘了些露水的衣摆,知道他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这有什么稀奇的,平常日子爷也被大嫂拉去参佛啊。”白玉堂摸出腰间的扇子。
起身夺过白玉堂的扇子,“五弟,既已入秋,天气早已微凉,你又刚披了一身雾水回来,这扇子还是先放着吧。”
白玉堂被展昭奇快的动作惊到,反应过来才发现扇子早已在对方手中,他也不恼,只是继续问道:“你还没回答五爷的问题呢。”
“稀奇却是不稀奇,只是这附近的百姓好似前些日子全都染了疫症,虽目前尚无人因此丧命,但却被折磨得非常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草头神前去查看,也查不出病因,施法也没办法治好。”展昭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扇骨,很凉,看来这耗子昨晚在郊外待了一夜。
“是啊,以往若是出了祸事,一般我们都能搞定,或者梅山大爷他们也在,只是这次二爷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梅山几位爷看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可二爷曾经吩咐我们要守护灌江口附近的百姓,但这桩事实在是有些棘手,我们怀疑是有妖魔暗中作祟,只能禀告小二爷。”草头神解释。
“这还不简单,把你们二爷或者梅山那几位爷叫回来不就完了。”白玉堂直截了当。
“白公子,二爷是被玉帝召去议事,哪里是想叫回来就能叫回来的,而且梅山那几位爷想必也是被二爷派去做什么事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不能惊动他们的。”草头神也很想密令叫人啊,可是也知道就算叫了也不一定能把人叫回来。
“此事不要让母亲知道,免得她又挂心,我与你们一同去看看吧。”展昭也知道他们的难处。
“蠢猫,你都跑了伯母能不怀疑吗!”白玉堂摇头,“还是我和他们去看看吧,你就安心修炼吧。”
“不妥,还是我与你同去吧。”展昭提议。
“有何不妥!爷先去给你打个前锋,有了消息马上让他们回来告诉你,况且杨先生说过不让你没事跑到外面去,对于伯母的安全也没有保障。”白玉堂就事论事。
微凉的扇骨握在手中早已生了些暖意,将纸扇放入白玉堂手中,“如此就依你所言,你需得小心些,一有什么消息就马上告诉我,没有消息也要告诉我。”权衡轻重,这也是较好的方法,若是母亲知道自己去想必也会跟去,他现在根本无法保证到时出了意外能全身而退。
“你且放宽心就是,五爷到时让朱雀带信给你。”白玉堂倒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也只是去查看一二而已。
“我知道,只是怕你若是又遇上什么事就冲动了,虽然你也有法术在身,但山外有山,你还是小心些,遇事莫要冲动。既是疫症,也要注意别也染上了。入秋了,记得晚上多添些衣物,你总归是畏寒些……”
“行了,爷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臭猫忒啰嗦。”白玉堂打断展昭,没看见那两个草头神早已在憋笑了吗,虽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一看就没人对他们关心啰嗦过。
旁边的两位草头神只是觉得这小二爷还真的把这白公子当自家小弟看待,平日里如此潇洒跳脱的白公子是怎么跟温润喜静的小二爷成为知己的?笑归笑,他们也知道小二爷很在意这位白公子,想必也还有事情要交待,作揖静默的退下去准备下山查看的事情。
“灌江口百姓所居之地离此也不是很远,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告诉我,虽然是疫症,但也要小心不要染上了,这是真君以前给我的丹药,你拿着,据说治百病,说不定能派上用途。”展昭从袖内拿出碧玉丹瓶。
“猫儿,五爷不过是去查看一二,快则今晚,迟则三天就回来了,你且放宽心就是。”白玉堂接过丹药瓶。
“你有法术护身,再不济也能让朱雀把你刁回来,我是担心那些百姓。”展大人附送白眼一枚。
“就知道你这猫改不了…改不了那啥,到了那里都是百姓,天下,爷在你心里还不如那街头买糖葫芦的大爷重要。”白玉堂最看不得这人什么事都往肩上揽。
“五弟,真君作为一方神祗,受百姓香火供奉,自然就是要护佑他们,他临走前嘱咐草头神们有事来与我商量,我又怎么能不管。何况,你是白玉堂,怎么能和街头买糖葫芦的大爷比,你一身功夫修为,而那位大爷却手无寸铁无法,遇到危险自然不能全身而退……”
“好啦好啦!”白玉堂打断展昭的长篇大论,“五爷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这猫总有一箩筐道理要与我讲。”
展昭无奈,“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你还拿出来讲,你倒是又嫌我啰嗦,我不与你说,你又和我闹。”
“可是明明你为了那大爷的事情连爷的弱冠之礼都未赶上,更何况爷知道情况后那里闹你了?”白玉堂冤得不行。
“那之后你跑去福州两个月,回来也是一副阴阳怪气的,还说未与我闹?”自己赌气走得潇洒,却苦了自己,那时又尚未明了心思,只苦苦思索该如何让五弟消气,赔了半天不是,耗子却装得云淡风轻的说什么早忘了,倒落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起身拉过瞪圆了眼的猫,手环上腰际,“猫儿,爷这就准备出去了,你好不容易不对着那一屋子书整天修炼,何必再说这些陈年旧事!”
拍掉贴过来的人形大耗子,“我最近功法虽小有所成,但还有许多要加强,你在这我总是无暇顾及到你,何况你困在此也是无聊,倒不如让你有些事做,你也少折腾些人家真君的府邸。”
“猫儿。”白玉堂真真觉得这猫太善解人意了,虽然以前就知道,但是抵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直觉得猫儿是天下第一好的人,谁也比不上,忍不住凑到脸庞处亲了一口。
完全懒得管这耗子得逞偷笑的表情,反正现在不会有人到这里,“泽琰,须知过刚易折,你眼里总是揉不得沙子,有时候总是容易冲动,这脾性你得收敛一些,如今我们所接触的不再是江湖和朝堂,而是对于我们来说遥不可及的神仙和妖魔,什么事都要提上十二分的小心。你要知道,一旦有了什么差错,就是真的万劫不复。”越是知道的多,越是对这些神仙的世界感到可怕。
“哼,臭猫你这般说这些大道理与我,自己还不是一样。爷才不管是江湖那些败类还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是不仁者,杀之后快,省得再去祸害别人。五爷我不相信你要是遇上那些有权有势的神仙或者修为高强的妖魔作恶,你会袖手旁观!”白玉堂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人。
罢了罢了,他要不是这般,也不是白玉堂了,自己陪着包大人在官场打磨了的棱角,何必再让他也磨一回,何况他虽有时冲动了些,却一片七窍玲珑心,谁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我只不过是提醒你,你这臭老鼠不要不识好人心在这颠倒是非!”
“你这分明是把五爷当毛头小子看!”白玉堂反驳。
“好好好,是在下的不是,在下不应该怀疑堂堂锦毛鼠白五爷的聪明机智。”展昭无奈的语气带着满腔的宠溺,这时候对付别扭的耗子,就得使用怀柔法,其实对他来说,无论白玉堂闯祸了或者又做什么惊动官府的事情,他第一个念头都是这耗子绝对是无辜的,很多事情也证明白玉堂确实是无辜的,而对于他有些别扭的脾气,也是早已习惯。
白玉堂何尝不知道这猫是在哄人的口吻,但是只要这猫放松了眉眼无奈的顺着自己的意,嘴角带笑的模样,什么反驳的话也没有了,唉,这臭猫没事笑得那么好看做什么!不过还好,这里只有五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