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第2/2页)

“这....展某也不能确定，只是那雾无异味，而且他的黄纸也烧尽，现场留不下任何东西，所以展某也不能确定。”展昭也十分郁闷。
　　
　　一直沉默听着的杨戬倒是开口了：“听展大人的说法，那人往空中扔的黄纸应该是符咒，而那雾就是符咒所致，不会让人产生幻觉，只是他将符咒放出后就借助符咒的力量消失了。”
　　
　　“符咒？”展昭更加疑惑了，这方外之人怎么也不消停。遂问道：“展某虽对这些玄门之事无甚了解，可这符咒明显是方外之人所做，据展某所知，方外之人是不喜掺和这些事情的。”
　　
　　“这可不一定，什么人中总会有一两个败类。”杨戬摇头，又继续说：“你所说的那人的轻功奇怪像是被人提着走一般，他可能就是被人提着走，有一种方法可以远程操控不会武功的人，像提线木偶一般驱使他做事。所以你近身点穴还是敲击他他都不会有什么感觉，反而会对你不利，也幸好你谨慎，不然......”剩下的话就不说了，太打击他不好。
　　
　　“那杨先生可知道对付的方法？”展昭虚心的请教。
　　
　　“呃....”方法就是他顺着那人天眼一开，将背后操控的人暴打一顿，可是这说出来他们也接受不了啊，杨戬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看着展昭期待的眼神说道：“但凡是被控制了的，很难对付，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背后提线的人，或者将那人当场杀死。”
　　
　　展昭沉默了一会摇头道：“虽然那人夜探开封府，可是也罪不至死。”
　　
　　杨戬看着展昭不赞同的模样，不由轻笑。包拯和公孙策看这杨先生一笑，心下也是一惊，这杨先生不笑冷冰冰的，一笑起来倒像是冰雪消融了，和展昭温润的微笑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说的不对？”展昭看着笑起来的杨戬莫名其妙。
　　
　　“当然不对。”杨戬摸出三尖两刃刀所化的扇子摇了起来悠然的说：“虽然他罪不至死，可是前提是他还是人，像这种被摄魂的那里还称的上人，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展昭有些郝然，放下巨阙到杨戬旁边的椅子坐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那杨先生可是知道怎么找出这背后操纵之人。”
　　
　　“一般施术的人不会离被操纵的人百里之内。”杨戬只能这样回答展昭，他法术高深一看就知道人在哪里，可是展昭还是凡人，就算开了天眼也不能那么快的利用，想以凡人的方法找到还是有点难度的。
　　
　　“..........”话题又绕回来了，百里之内不还是开封府附近的辖区吗？包拯和公孙策无奈。
　　
　　“杨先生似乎对这些玄门之事非常了解，不知展某能否请教一二？”展昭觉得可能这会对以后办案有帮助，虚心的向杨戬请教。
　　
　　别说请教了，展昭要是现在开口让杨戬去帮他抓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人抓回来，因为现在展昭正用看包大人那种敬爱的眼神看着他，跟他一样的眸子黑亮黑亮的好像发着光，眼神期待着他的回答。杨戬装做有些为难的开口：“请教可以，只是........”
　　
　　展昭眼神流转，听到停顿眸子里的光好像突然暗了下去，他想到这种玄门之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说的，想想自己也不是要知道很多，仍向杨戬问到：“只是什么？”
　　
　　包拯和公孙策也看着杨戬，等着他的下文。杨戬看着他们一脸期待的样子，又看展昭的眼神实在是有趣，怪不得这白玉堂那么喜欢逗他，想着以后没事逗逗展昭也不错。
　　
　　“只是杨某从今天中午用过午饭到现在还未进食，实在是饿了，展大人是否能让杨某边吃边说？”杨戬收起扇子在手里一敲一敲的说道，盯着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展昭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
　　
　　“是展某忽略了，展某即刻到厨房去寻些吃食给杨先生。”展昭说着就要出门去厨房。
　　
　　“慢。”杨戬开口阻拦快步向外走去的展昭，“在下觉得上次白大人宴请的那家酒楼的菜色就不错。”他那天虽然没怎么吃可是却看展昭吃的很香，反正展昭去白玉堂酒楼吃东西应该不花钱吧？
　　
　　“如此展护卫怕是要破费了。”包拯笑眯眯的说，反正那是他俩的酒楼，一切能为开封府省预算的方法都是好事情。
　　
　　“不妨事，既然杨先生喜欢展某可做东，大人与公孙先生可要一起？”展昭热情的邀请。
　　
　　“本府就不去了，展护卫和杨先生自便吧。”包大人倒不是不想去，就是和公孙策约了老友喝茶下棋，好不容易坑到的好茶叶那能浪费了。
　　
　　“学生也不去了，约了老友喝茶。”反正喝茶肯定也会顺便解决晚饭。
　　
　　“如此我和杨先生就告辞了。”展昭拱手告辞，杨戬也跟着起身往外走。
　　
　　路上杨戬也不含糊，将自己知道关于一些凡间符咒道法跟他说，两人聊着往太白楼走去。
　　
　　刚进到门口，立马有伙计迎上来问：“展爷来了，可还是老样子？”
　　
　　展昭停下脚步交代：“今日展某宴请朋友，待会不必上以前的菜色，先上壶君山银针再来个伙计为杨先生点菜。”说完领着杨戬往二楼去：“杨先生请。”
　　
　　杨戬随展昭上到二楼，发现展昭径直走到靠窗的雅间，自己跟着进去坐下，打量这雅间，摆设虽然简单，但是却不失雅致，倒和他房间的风格差不多。
　　
　　“看样子展大人是太白楼的老顾客了！”杨戬打量完雅间坐下说话。
　　
　　“算是吧。”展昭接过伙计上的茶水，给杨戬倒了一杯。
　　
　　“听说这太白楼是白大人名下的产业。”杨戬装作随意的开口。
　　
　　“也算吧。”展昭觉得自己有点敷衍，遂又开口补充：“以前泽琰常来这酒楼，后来这酒楼老板因为儿子被人杀害，案子是泽琰破的，酒楼老板因为痛失爱子又怕睹物思人就远走关外了，泽琰听说就干脆把这酒楼盘了下来，自己又略改造了后更名太白楼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看展大人倒也像这里的东家了。”
　　
　　“呃，是因为当初泽琰盘下这酒楼后银子不够所以跟展某商量，这酒楼以后的收入我们二人对半分，前提是展某得借钱给他。”
　　
　　“他还会缺钱？”杨戬表示一点都不相信！
　　
　　“本来是不缺的，因为那时他与四位哥哥因为我二人的事闹了不愉快，他又极好面子平常花钱也是大手大脚那里有什么存钱的习惯，所以展某就借钱给他了。”
　　
　　“那你哪来的钱？”
　　
　　“展某在开封府当差，俸禄也算可观平时也没什么大的开销。”
　　
　　“所以你就把多年的积蓄都借给他了？”
　　
　　“嗯。”展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借钱而已，他平时没事也会拿俸禄接济人家，想了想又说：“说来惭愧，展某平时的俸禄也没有存下来多少，泽琰要求又极高，所以展某还回了老家一趟。”
　　
　　杨戬觉得亏大发了，他儿子能不能长点心啊。听这语气就知道白玉堂肯定是空手套白狼了，钱应该都是展昭出的，白玉堂一个公子哥，平时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看他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存钱？他以为他宰的是白玉堂，结果坑的是自己儿子，失策失策啊。
　　
　　“我看这挂的是白玉堂的名头而已。”杨戬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怎么会，这酒楼的经营和菜色设计都是泽琰亲力亲为，也亏的他这酒楼才不至于亏损。”展昭觉得白玉堂什么都好。
　　
　　“就算如此钱也是你出的，他做这些也是应该，你可以花钱聘他做这些，为何还要让他五五分，那你自己岂不亏了？”杨戬觉得白玉堂什么都不好。
　　
　　“我二人却也没有想过要分的那么清楚，况且这酒楼挂的是卢大哥的名头，我二人都是朝廷命官却万万不能私下经营的。”展昭回答，见伙计上来了又说：“杨先生爱吃些什么尽管吩咐伙计吧。”
　　
　　“我对这些不是很熟悉，客随主便，展大人捡平常吃的上就是了。”反正他的重点不是自己吃饭，而是让展昭吃饭。
　　
　　展昭略沉吟吩咐伙计按平时的菜色上，又多添了几道荤菜。看了看天色想那耗子可能也没吃饭就回来了，又下楼叫伙计等一下做白玉堂爱吃的菜带走才放心回到雅间，却发现杨戬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展昭看着和自己差不多一样的背影，为什么自己会看出一种寂寥的感觉？展昭甩甩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忙坏了。
　　
　　“你倒是关心白玉堂。”杨戬背对展昭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说。
　　
　　“不瞒杨先生，除了开封府，泽琰就是展某在这世间少有的亲人了。”而且还给他带来了四位哥哥和慈祥的干娘。
　　
　　杨戬转过身看着展昭，他很想告诉他，你还有我，还有父亲，可终究是没有开口，再等等吧，不想再给他添愁绪。
　　
　　杨戬看着展昭，欲言又止，展昭总觉得杨先生怪怪的，可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也欲言又止。气氛突然有些冷场，幸好这时候伙计端了菜上来。
　　
　　“杨先生请坐下吃饭吧。”展昭打破沉默开口。
　　
　　“我想教你一些破除像今日那些符咒的法术，你可愿意学？”杨戬问，若不是今日他谨慎很有可能就没命了。何况，让他多接触这些东西以后向他说明真相也不会让他太意外。
　　
　　“杨先生还会方外之术？”展昭吃惊，他以为这杨先生只是对玄学之事有所了解，没想到竟然精通法术，武功也在他之上，看他平日穿着和用度也是极富贵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略知一二罢了。”杨戬可不知道什么叫方外之术，反正他师父是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也可以说是方外之术吧。
　　
　　“能得杨先生倾囊相授，展某惶恐，请受展昭一拜。”展昭说着起身就要行大礼，被杨戬扶住。
　　
　　“不必。我教你是我自愿，你也不必行此大礼。”一只手握住手臂，另一只手匆忙中却握住了展昭的手掌，感受他手掌的温度也碰到了他因经常使剑留下的茧子。沉香也比他大不了多少，修为际遇都在他之上，倒不是他觉得展昭不争气，只是心疼他，他没有沉香有那么多际遇可以让孙悟空亲传法术，也没有舅舅引导他往那里才是光明正道，展昭有今天的成就，全是凭自己的努力苦练。而且听他之前说家里的情况，应该亲戚都以为他会从商，没想到展昭却习武闯荡江湖，也幸得他养父养母开明，现在只不过要教他一些最普通的法术，他却将自己当恩师对待，自己如何受得起？若不是因为自己，他的人生不会像现在这样，凭他的资质和他在西海的几位舅舅怕也是成就不凡。
　　
　　“这可不行，自古授业乃恩师，怎么能不行跪拜大礼？”展昭拒绝，将杨戬扶住他的手抽回来，袍子一撩，双膝下跪朗声说：“杨先生在上，请受展昭一拜，得先生传授术法，展昭必将为国为民，绝不将所学做哪些蝇营狗苟之事！”
　　
　　“起来吧。”杨戬无奈的把展昭扶起来，示意他坐下，“我虽教你却也算不得恩师，不过你今日一拜我也不会藏私，将一身功法教与你，日后你要是愿意我会为你寻个关于这方面的师父。”杨戬已经认真考虑要给展昭找那个师父了。
　　
　　展昭将二人茶杯斟满，端起说到：“今日展某以茶代酒敬杨先生。不过关于术法展某倒不是要拜什么师父，只求办案时能略尽绵薄之力就好。”他并不想修仙，也不想断绝红尘，毕竟红尘里有白玉堂，他看那些方外之人都是以成仙为目标断绝红尘，他可不想。
　　
　　“你就打算一辈子在开封府查案办案？”杨戬有些好笑的问，他真的是什么都忘不了查案。
　　
　　“也不是。”展昭摇头。
　　
　　这倒是让杨戬有些意外了。
　　
　　“展某待包大人官拜阁相之位后也自会离去，毕竟到时包大人的安全已经有了许多保证。而且泽琰惯喜赏玩风景四处游历，展某答应他有一天与他纵马江湖遨游世间。”展昭微笑，无论什么时候白玉堂总会有一种让他会心一笑的魔力。
　　
　　杨戬把那份意外收回来，他除了开封府就是那白玉堂，人生目标确实够明确。杨戬识趣不再提这些，将话题转回术法之事上，跟他说了许多世间基本的道法和符咒，又催促他吃饭。正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杨戬忽然感觉附近有法术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