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第2/2页)

“五弟，这迟到了可是要先自罚三杯啊！”蒋平看他俩旁若无人的状态，笑着打断。
　　
　　“这是自然！拿酒来！”白玉堂豪气冲天，接过伙计送来的酒自饮三杯。随后又自斟了一杯酒站起来“这杯酒，小弟敬娘亲和四位哥哥，这些日子总是让大家为我提心吊胆，是小弟的不是。”说着干脆的饮了手中的酒。四鼠和江宁婆婆也不推辞，端起杯子饮了。白玉堂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这一杯敬杨先生！”白玉堂恭敬的向杨戬敬酒，也不说原因，自己却一饮而尽，杨戬也不推辞，饮了酒。
　　
　　“五弟闯了一次鬼门关倒是懂事不少，这要是以前别说过节了，就是过年也不见影子。”韩璋开口，他总感觉白玉堂有点怪。
　　
　　“二哥可是错怪小弟了，小弟一向都是懂事孝顺的。”白玉堂不动声色的给展昭夹了菜反驳韩璋。
　　
　　“也不知当初气着要拔香头的是谁？”蒋平想起那时候他们反对他和展昭在一起的时候。
　　
　　“干娘你看，四哥偏爱记仇，小气！”当时他为了和展昭在一起，大哥反对，说他们有伤风化，自己一气之下才说要拔香头不给他们丢脸。
　　
　　“你们这几只老鼠吃顿饭也不消停，没得让人家杨先生看笑话！”江宁婆婆无奈。
　　
　　“不会，几位侠士都是真性情之人，杨某觉得没什么不好。”杨戬觉得这样一起吃饭也挺好的，在乎的人都在身边，说说陈年旧事，这不就是生活吗！看着展昭，又想起寸心，他们就是在中秋大婚的，可是自己似乎没有让他幸福过。
　　
　　“杨先生可是想家了？”江宁婆婆听杨戬话里有些惆怅，不由得问起来。
　　
　　“家？”他那里来的家？三妹有刘彦昌，沉香有小玉，他们都是一家人，可是他的家好多年前就已经散了，现在他千辛万苦的把这个家拼起来，却把他的孩子给拼丢了。
　　
　　“我娘也是关心杨先生，要是让杨先生想起不愉快的事白某先给杨先生赔不是。”白玉堂看杨戬神色，出言安慰。
　　
　　“没什么，杨某也是想起些陈年旧事罢了。”杨戬摇头，可能是气氛太好，让他有些失态。
　　
　　“看来是因为杨先生又想起走失的令郎吧？”展昭猜测。
　　
　　杨戬看了眼展昭，有些恍惚，“倒也与他有关，中秋是我和他娘成亲的日子。”
　　
　　“这哪有选在中秋结婚的！”徐庆大大咧咧的说。这中秋是十五，那里有人会选这种日子结婚。
　　
　　“多嘴！”江宁婆婆瞪了这二愣子一眼，“有情人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虚礼。”江宁婆婆补救话题。徐庆郁闷的低头喝酒，他又没说错什么。
　　
　　“好了好了，吃菜喝酒！”卢大嫂出声，好好一顿饭可别吃僵了。
　　
　　众人看大嫂都出声了，也不说什么，各自吃喝起来，席间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吃的差不多众人见天色也不早了，又考虑到展昭明日还要护送包大人上朝就让他二人先回去，杨戬看展昭走了，也告辞要走，众人挽留一番见他去意已决只好作罢。展昭知道杨戬也要回去，特意慢下了脚步，白玉堂也不点破，三个人往开封府走回去。回到小院展昭摆起案桌，将瓜果和月饼摆了起来。白玉堂觉得身上不舒爽，跑去沐浴了，杨戬看着忙活供月的展昭，倒是觉得好笑，上次嫦娥就在他眼前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现在倒是积极，又想到他好像不知道那就是嫦娥，想是不是应该把身世告诉他，他本来就是神明之子，那还需要去供奉什么嫦娥？又想起当日展昭的心上人，怎么这么久日子也不见他有什么口风透露，看来自己应该向这开封府的衙役打听看看了，既然是展昭喜欢的凡人也没什么关系，可是看他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动作倒觉得心里为他着急，看展昭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加心焦。展昭倒是不知道杨戬那么多心思流转，他拿过月饼切开两半，想了想又把自己那一半分开，递给杨戬。
　　
　　“杨先生也吃点吧，图个彩头。”展昭家乡有中秋之夜和家人一起分食一个月饼的习俗，意味着一家人团圆安康，看杨戬身边没什么亲人又没有回家，展昭将自己和白玉堂的那份也算上了他，心里也把杨戬当成老师看待，这些日子杨戬也没少指点他武功，特别是他以前一直不明白的瓶颈他总是看的很透彻，所以展昭下意识把杨戬看成了亲近之人。他心里还觉得他的孩子很幸福，有这么一个父亲能千里寻他，而且见识也不凡。
　　
　　杨戬不是很喜欢甜食，而且这月饼与他实在不是太美好的记忆，下意识的想推辞，又见是展昭给的，犹豫的接过半边月饼。
　　
　　“展某家乡有中秋夜一家人分食同一个月饼的习俗，意味着家人团圆安康。杨先生出门在外，又没什么家人在，肖管家也不在，展某倒是越俎代庖了。但总是希望杨先生能早日和家人团聚，特别是早日找到令郎一家人团聚，免收这思子之痛。”展昭微笑解释，许是佳节团圆，他脸上的笑容很柔和，倒不似平日里的淡漠疏离。
　　
　　杨戬看着展昭，又看了手上他给的小半月饼。即使展昭不是他的儿子，能这样对他也是有心，更何况一通话下来，莫名使人安心。得子如此，实在是幸甚。
　　
　　“展大人有心了！”杨戬痴痴的盯着展昭，眼神说不出的怜爱。
　　
　　“杨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展昭避开杨戬盯着他的视线，他脸上有东西吗？怎么这杨先生一直这样看着他？又想起白玉堂今天喝了酒，回房拿出茶具想煮些茶解酒。想到那耗子不会心甘情愿的喝茶，将昨日大嫂给的糕点拿盘子摆了些出来，他看见桌子上有爱吃的东西习惯拿起就吃，糕点甜腻自然会喝茶水润喉。
　　
　　“展大人还不休息？”杨戬看着展昭忙上忙下的，又是摆点心又是煮茶，这孩子到底是像谁啊？寸心性格大大咧咧，脾气也是火爆，自己虽然性格内敛，性格倒也不会这么温润，看来还真的是受他养父养母的影响，性格也是像极了江南水乡的温润。
　　
　　“泽琰今日喝了不少酒，明早起来总会头痛，煮些消酒茶配些点心给他，能舒服些。”反正这些事情他也是做惯了，想想也真的是操心的命，可是白玉堂对这些是不上心的。其实倒也不是白玉堂不上心，只是自他们认识以来展昭就把这些事情做了，以前又有大嫂和四鼠在，他也就心安理得的当那甩手掌柜了。
　　
　　“我帮你到厨房拿开水吧，你先歇着。”杨戬开口，总不舍得让他太累。
　　
　　展昭刚想说自己去拿，看杨戬已经出去了，也只能作罢。
　　
　　到了厨房，意外的倒是看见厨娘林大娘在，说了来意，林大娘转身进去拿壶子。
　　
　　“杨先生可得小心护着这壶子，莫让白大人和展大人打起来又碎了，前几日才新买的。”林大娘叮嘱。
　　
　　“怎么会？他们俩人相处和睦，以前还打架？”杨戬也想打听一下展昭心上人的事情，也接过话头。
　　
　　“咳，你别看他们现在好好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动起手来，以前啊，一晚上就是他们兵兵乓乓的声音，自己的院子那些桌子不用说，就是公孙先生的药草还有屋顶也是遭罪。后来啊，公孙先生生气整治了他二人一番倒是收敛了，打起架来自己去校场，不过啊一晚上的兵器声也是免不了的。”林大娘想起以前倒觉得好笑，对这两个年轻人也是喜欢的紧。
　　
　　“噢？展大人那么沉稳的性子也会和白大人胡闹？”杨戬难以想象，他俩那么要好，也想不出展昭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样子。
　　
　　“多沉稳也是个孩子，总归是年轻。”林大娘是看着展昭进开封府的，怎么会不知道他，“不过啊，打架归打架，他们俩人的感情也是极好的。可惜后来白大人在冲霄楼受了伤，外面都传言白大人死了，包大人也不知道白大人在天山养伤，官家给白大人办了丧事，展大人那时候可是伤心坏了虽然和平日没什么区别，可是我私下看见展大人晚上总对着白大人的剑发神，后来有消息说白大人的大嫂用金针留着一口气，送到天山治伤去了，展大人倒是在天山呆了两个多月才回来，人是回府里了可总是不停歇，原来是攒着假期到天山去探望白大人，一直这样两地跑，直到最近白大人回来，可能是生死走了一关，他们倒是消停了。”林大娘絮絮叨叨的讲着往事，杨戬也不急，在一边听着。
　　
　　“那大娘可知道这展大人有什么意中人吗？”这厨娘在开封府呆了那么久，应该知道些展昭的事情吧。
　　
　　“意中人？”林大娘乐了，这展大人还有什么意中人啊，终身都定给这白大人了。“展大人的意中人杨先生还不知道？”没理由一个院子里还不清楚啊，又想到自己知道他二人的消息也是惊撼，后来又觉得他二人也实在是欢喜冤家相配的紧。
　　
　　“大娘知道？”杨戬楞了，难道是开封府的人，可是进出这么久，也没看见开封府有什么女眷啊？
　　
　　“杨先生快些将这壶子拿去吧，展大人该等急了。”林大娘岔开话题，她也不是多舌之人，之前只是拉家常一般，他也不想给那两个孩子带去太多困扰。
　　
　　杨戬看林大娘转身忙活着手上的活计，也打算多说些什么，也怕展昭等久了，想来日方长，你不说别人还不说吗？拿起壶子就朝展昭院子走去。还没到院内，就听见白玉堂的声音，好像是争吵之声，杨戬想到林大娘说他们以前的事情，不由得停下脚步，看自己不在他们是否真的会打起来。
　　
　　“臭猫！爷才不要喝那淡出鸟来的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不喝也行，我去向公孙先生讨一副解酒药。”一如既往的温润。
　　
　　“黑心猫！一点酒能耐爷怎么样，我看你是存心给爷添堵！”
　　
　　“师父信上说不能让你喝太多酒，席间你喝了那么多我可有半个字说你，不过是让你喝些解酒茶你还不听！”展昭拉下脸来。
　　
　　“我....你别听那老头子的！他就是存心不让爷好过！”白玉堂咬牙，他不过是威胁了一下那老头他竟然断他的酒路！
　　
　　“师父他老人家自有他的道理！”
　　
　　“放屁！”白玉堂瞪圆了眼睛，随即像想起什么一样，靠到展昭身上搂住他的腰身，笑眯眯的：“猫儿，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