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第2/2页)

“拿下”展昭对赶到的张龙赵虎和一班衙役，一挥手将庞杰和家丁一齐拿下。
　　
　　哮天犬也呆了，他注意到展昭和主人真的太像了，这难道就是小主人？
　　
　　“展大哥，你没事吧？”赵虎上前问，这要是出事了，可是要闹鼠灾的。
　　
　　“没事，不过是几个聚众斗殴罢了！”展昭收剑。
　　
　　“小主人！”哮天犬忍不住出声，抱住展昭大腿。
　　
　　展昭往回收的剑差点掉地上，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这位兄弟怕是认错人了”展昭不动声色的掰开面前人的爪子，他是真的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在下展昭”最后觉得还是要自报家门的好。“既然是你们斗殴，就跟我回开封府吧”公事公办。
　　
　　“哼！你知道我是谁吗？”庞杰开始鼻孔朝天了。
　　
　　“庞公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使庞太师在此斗殴，展某也是要押回开封府包大人处处理的！”
　　
　　“走吧！庞公子！”张龙可不想和他废话，直接押走，又让大人逮到一个参庞太师的事情，他可不能白白放过。
　　
　　“大体情况我已经了解，请这位兄弟跟展某回开封府一趟。有包大人在，不会让你为难的”展昭对哮天犬倒是客气，看他身手也是不凡的，能动嘴的还是不要动手了。
　　
　　“小主人，我！”
　　
　　“哮天，跟他回去！”杨戬出声。
　　
　　展昭寻声望去，吓了一跳，怎么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主人，我....”哮天犬已经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展昭楞了一会，回过神来。刚刚他没注意，但是世间相似的人也不是少数，他也没有太失神。
　　
　　“你既是他的主人，倒是麻烦跟我走一趟开封府了！”展昭微笑拱手，这人虽看上去与他相似，却冷冰冰的，看上去怕也是个高手，伸手不打笑脸人吧。
　　
　　“好”声音竟然还有一丝雀跃是怎么回事？
　　
　　“阿清姑娘可是无事？”展昭向躲在看杨戬后面的小姑娘问。
　　
　　“多谢展大人，阿清无恙！”
　　
　　“如此也麻烦姑娘跑一天开封府了”
　　
　　“展大人客气了，奴家自是知道的”微微福身便跟随差役而去。
　　
　　张龙赵虎已经疏散了看热闹的人群，展昭让他们先回去。对于一直盯着他看不肯随衙役走的主仆二人，他也就无视了。左右他等一下还得回府，一起带回去罢了。
　　
　　“掌柜的，两坛十八年的女儿红带走！”他出宫当值后真的是顺便出来买酒的。
　　
　　“好勒！早先就给展爷备好了！”掌柜的吩咐伙计拿酒。
　　
　　“这损失了多少银钱？”看着满地的狼藉，展昭不忍，这要是耗子在，太师府又得闹鼠灾了。
　　
　　“嗨，正核算呢！”掌柜的无奈摇摇头。
　　
　　“算好了列出单子送到开封府给我！”真欺负耗子不在就随便来太白楼闹事了。
　　
　　“好勒！”掌柜的知道五爷和展大人交情，他这一说可不就是有赔偿银拿了。
　　
　　拿了酒，便打道回府了。
　　
　　“二位，麻烦跟展某走一趟吧！”不能忘记顺便捎带人。
　　
　　此时的哮天犬再傻也知道主人的打算了，乖乖的跟在后面，虽然一肚子话，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吓到小主人就不好了。
　　
　　杨戬看着眼前的展昭，为人倒是个稳重的性子，处事进退有度、武艺也是不俗，倒真不愧是他的儿子了！
　　
　　“昭....展大人可是爱饮酒？”杨戬看他手里的两坛女儿红倒是意外。
　　
　　“不是，这酒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喂白耗子的，想到这一层，展昭倒是心情好转了许多。“展某也听伙计说了酒楼的事情，两位路见不平亦是侠士，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展昭总觉得跟这个人有亲近之感，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是家中独子还真以为是失散多年的兄长了。
　　
　　“我是杨尔朗，这是我的管家肖天。”杨戬略犹豫决定还是先化名行事。
　　
　　“失敬。在下开封府展昭。”虽然知道他俩应该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还是决定礼尚往来才好。“我看二位不是本地人吧，不知道到开封是探亲还是什么事情？”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还是问清楚的好，要把犯罪分子扼杀在摇篮中。
　　
　　“我二人到得汴梁主要是想寻人，二十多年前我因事务缠身而将吾儿弄丢，前些日子得到消息说他在汴梁，于是就寻来了。”杨戬也不隐瞒。
　　
　　展昭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二十多年前，儿子！这看上去也不像呀？江湖上总有驻颜有术的人在，展昭看他也不像撒谎的样子，不仅心里叹息。这都二十多年了，还不放弃寻找，他儿子有这么一个父亲倒是真的幸运了。
　　
　　“杨先生可是找到了？展某在这也认识一些人，倒是可以帮着杨先生寻子的。”展昭倒是挺想帮忙的，不知为何，他很希望这位杨先生跟他的孩子相聚。
　　
　　“如此多谢展大人了。”对于展昭称呼他先生他倒是没什么意见，他倒是忘记凡间的年龄顺序了，他现在这模样也是比他大四五岁而已。
　　
　　“先生既是寻子，以后这等不平之事还是需要报官的好，庞太师亦是当朝一品大员，又是国舅爷，杨先生和肖管家虽武功高强，但总归双拳难敌四手，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为上。”展昭忍不住提醒，他总觉得这杨先生虽然冷冷的，但是颇有仙风道骨之气，总是不舍得让他遇上糟心的事情。
　　
　　谈话间倒是入到府内，众衙役总是奇怪的打量着他二人，这也太像了吧，那真的不是展大人的大哥吗？展昭倒是习惯了，衙役看热闹的目光以前就因为那白耗子不知遭了多少回了。淡定从容的将酒交给伴当，引着他二人往包大人处去了。
　　
　　堂内已经是排开阵势，连庞府的管家都到了，估计是庞太师听到消息派管家来为这公子哥擦屁股了。
　　
　　“大人”展昭施礼，而后自觉的站到一旁。
　　
　　“展护卫，辛苦了！”包拯颔首，他已经听张龙说了事情来龙去脉，如今也是依律法行事。惊堂木一拍“庞杰，当街调戏女子后又引起斗殴，你可认罪！”
　　
　　“哼！我认罪！”你又能奈我何！庞杰听了管家的话，知道他自有方法救他。
　　
　　“既如此，按大宋律法，调戏名女当街滋事斗殴，二十大板充军发配边疆一年！”包拯磨牙，我还治不了你了！
　　
　　“大人且慢！我家公子虽有错，可是这当街滋事斗殴也是为了自保，至于这调戏民女，这姑娘在外卖唱，我们公子不过是给他银钱让他唱支曲子罢了，那里来这一堆莫须有的罪名？”黑白颠倒的本事咱家可是擅长。
　　
　　“就是！本公子不过是出去想喝酒听曲，那里知道祸从天降！”庞杰得意的不行。
　　
　　“大人容禀。”展昭出来，治不了你也要坑你一笔，他自然知道现在不宜对庞家逼的太紧，不然反而会连累大人。“属下到得现场，却发现这庞公子的手下已经和杨先生的管家缠斗，属下出手阻止，如今杨先生已经随在下回来，请大人允许他们将当时的场景说明！”
　　
　　包拯和坐在一边的公孙策面面相觑，这该不会是展护卫的兄长吧，怎么长的这么像？
　　
　　杨戬也不施礼，只是走到大堂中间，虽然他极讨厌说废话，不过既然展昭有心帮他，他也只能收起不满。
　　
　　“当时这个人让那姑娘唱曲子还要让一个姑娘家进去包厢伺候，这姑娘不应，后他就使唤家丁强抢姑娘进去，这姑娘逃在我身后，误将我认成展大人，请我救他我便出手。”要不是他那时候的语气跟展昭那么熟他才不会出手，不过也顺利见到了展昭，他倒是对这个女的没什么怨气。
　　
　　“大人，事情确如这位公子所说，奴家受五爷恩惠一直在太白楼卖唱为生，所以认得展大人，不料倒是认错了人，给这位公子添了这许多麻烦。”
　　
　　“如此，你还如何狡辩”包拯看着庞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谁知道是不是他们串供陷害我！这阿清姑娘可是白五爷的红颜知己，这展大人肯定是向着他的，至于认错人，天下哪有如此相似之人！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这时候庞杰却是知道，承认了才是麻烦，倒不如做个缩头乌龟，大不了以后不去这太白楼找晦气罢了。
　　
　　“本府看你就是强词夺理！那么多百姓在旁，还冤枉你了不成！”
　　
　　“大人，此事奴家一个女孩子不想追究那么多，一切都是因小女子而起，请大人法外开恩！”庞杰虽有些纨绔，却是不会有害人之心，他在自己旁边转悠了那么久，怎么会不清楚他！怪只怪自己还对那个人抱有一份心思，如今却是不想再想了。
　　
　　“这..........”包拯犹豫，虽然庞杰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可总得给他点教训，不然以后开封府的纨绔们岂不是个个都效仿了。
　　
　　“既然阿清姑娘不愿追究，下官倒觉得也不宜追究。不如让庞公子将今日损失赔偿，江南水患，不如罚庞公子捐助五千两白银戴罪立功吧！”展昭好心的建议。
　　
　　包拯摸摸胡须，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庞杰听判，念你年幼无知，今罚你赔偿今日酒楼损失，捐五千两白银给江南水患的无辜百姓将功抵过，罚你到江南行善一年，一年内不得踏入开封府！退堂。”惊堂木一拍，包拯悠闲的走回后堂。庞杰再想说什么也被庞府管家拦下，画押签字了！
　　
　　鸡飞狗跳过后，哮天犬难得机智一回：装病！
　　
　　“主人，我难受！好像受伤了！咳咳......”哮天犬可怜兮兮的对着杨戬装病，话头却是向着展昭那边说，果然展昭停了一下，交代了事情后就向这边走过来。杨戬无语，虽然他也很郁闷被展昭抛在一边，不过哮天犬这个演技真的需要提升一下吧？
　　
　　“肖管家可是受了内伤？”展昭看他也没什么外伤，虽然自己出手极有分寸，不过既然受伤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对对对！内伤，哎呦，哎哟，我心口怎么这么疼呢！”哮天犬马上进入状态，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赖着小主人。
　　
　　“肖管家要是不嫌弃可以跟展某到公孙先生处，他精通岐黄，定能替肖管家诊治！”排除公孙先生的黄莲，其实先生真的是好人。
　　
　　“如此倒是麻烦展大人了！”杨戬也顺着话题说，这倒是个不错留在他身边的办法，大不了他施法让哮天犬“病”一下好了。
　　
　　“展护卫，怎么还不去休息？”公孙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来回在天山和开封府赶。今天大清早才回来就进宫，后来去买酒都能碰上这些事情，眼圈下已经是熬红了还不知道去休息。
　　
　　“先生，展某无碍。麻烦先生帮这位肖管家诊治一二，他似乎受了内伤。”展昭让过身子，身后的杨戬和哮天犬倒是有些意外。杨戬仔细观察，发现他倒真的是眼神有些通红，顿时又觉心疼不已。
　　
　　“如此，请坐。”公孙策也知道这主仆二人，要不是知道展昭是家中独子，展老爷和夫人也已去世，还真的以为这是展昭的兄弟或亲人了。不过既然展昭说不是，他也不会多问。这脉象，公孙策略一沉思开口道：“杨兄弟倒是不必着急，肖管家虽然心脉受阻，静养些许时候，学生再开些方子便可痊愈。”
　　
　　“这......”杨戬装作有些为难“我们来此是为了寻人，路程仓促，倒是还没个落脚之处，先生的方子不知是要多久才能痊愈？”
　　
　　“杨兄弟，这内伤不像外伤，不宜奔走劳累。静养加上学生的药方，一个月就可以痊愈”公孙策只是凭着医者父母心交代。
　　
　　“不如杨先生先在开封府住下吧。一来方便肖管家养伤，二来也可让开封府帮忙着寻人。”展昭倒是开口了。“杨先生可在我院子里先住下，反正五弟的院子也空着他也还没那么快回来，我住到五弟那里就好”他总是希望能跟这二人多相处些时日。
　　
　　他儿子也太配合、太好骗了吧。“多谢！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你可尽量开口！”杨戬也不客气，反正目的达到了。
　　
　　公孙策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开封府多一两个免费的劳力不是什么坏事，展昭既然乐意留他们他自然也是开心的，白护卫不在，能多一两个人跟他说说话也是好事。
　　
　　“学生倒是没意见。”公孙策抚须，“不过展护卫，大人说明日你便休息吧。大人已经准你两日假好好休整。”公孙策突然想起来，到药柜拿了三副药“这是安神的，展护卫睡觉前把这药点燃可睡得安心些。你若是不从，白护卫回来了我可没法交代呀！”公孙策痛心疾首啊！冲霄楼给这两个年轻人实在是带来太多不幸了。
　　
　　“既是泽琰所托，展昭遵命就是！”展昭失笑，他呀无论何时总是为他操心。
　　
　　杨戬在一边不动声色的看他们的互动，他突然发现，他错过了太多，多到连他现在笑的那么开心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展护卫须好好休息才是，学生就不久留了！”公孙策下逐客令了。
　　
　　“展昭告辞。”起身施礼，带着二人走出小院往自己院落去。
　　
　　他和白玉堂住在比较偏僻的西院，两个人的院落挨的很近。院里倒是清净，院前还有两棵桂花树，一小片竹林，都是那白耗子早三年前附庸风雅种下的。
　　
　　“倒是委屈二位挤一挤了。”展昭有些不好意思，他的院子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小厅，布置的也很简单。旁边的倒是宽敞，就是白玉堂不喜欢有人睡在他的院里，又是个极爱干净的，要是被他知道他让人睡了他的老鼠窝，还不闹翻天了。
　　
　　杨戬打量着眼前的院落房间，这真的是太简单了。微不可察的叹气，他虽不喜欢富丽堂皇，不过灌口也是布置极雅致的。更何况西海宝物无数，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住这种地方。
　　
　　“无妨。出门在外有一处落脚已经是不胜感激了。”杨戬倒是没有失态。
　　
　　“那你们先休息，稍后有小厮过来，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他就好，在下告辞了。”展昭拱手告辞，他倒是惦记着那两坛女儿红。
　　
　　“客随主便。”杨戬知道他还有事情也不强留，日子还长呢，不必急于一时。
　　
　　展昭拿了花锄，将酒埋到桂花树下，又觉疲累，左右无事，便沐浴更衣睡下。
　　
　　杨戬也开始闭眼打坐，他虽下界十几天，于天界也不过一瞬。分出神识，嘱咐梅山兄弟看好道场，又到真君神殿巡视一番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