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昆吾剑) (第2/2页)
这时先头那小丫头又回了来,她手里托了个大大的方托盘,上托着四碟八碗,居然还有一壶酒,二只酒怀等物。
这小丫头双手齐动,飞快地就将碗碟布上了桌,又替青松倒满了酒,那他轻轻一笑,又端着空托盘转身走了。
这时玲珑已经清了清嗓子,手拨弦丝,婉转低唱起来:“一刻春宵金不换,莫道寒冬,难就巫山愿。归路轻车识落雁,鱼舟归处初相见。几度峰巅方缱绻,再涌潮汐,声咽花枝颤…………”
青松虽然听不十分懂,却模糊听出词中的春意浓烈,从来没接触过这些香词艳曲,闹了个面红耳赤。
一曲转眼唱罢,玲珑抱着琵琶走上前来,一脸娇羞道:“玲珑唱的不好,有污公子清听,公子千万不要笑话!”
青松听她说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我一个粗人,哪里能听得懂小姐儿的曲子!”
玲珑听他这样说,心里大怒(因为即使在妓院里,嫖客一般也不叫人小姐,妓女自呼是一种自贱,如果嫖客这样叫就是骂人了,可是青松不懂,随着那个小丫头一样叫玲珑小姐,等于是说,你这臭婊子),却又不敢发作,强撑着笑脸,假做娇嗲道:“那玲珑要罚公子,公子要喝满杯才行!”说着执了青松面前的酒杯直送到他唇边,唬得青松连忙闪躲,那里想到,玲珑见他闪躲,素手一绕,酒怀又送到了青松唇边,就势一送,一倾,那怀酒不知多顺溜的就被灌进了青松口里。青松被空然入口的酒呛住了,咳了起来。
玲珑忙取了手帕子来潜青松擦,一边擦还一边道:“奴该死,奴该死,呛着公子………”
青松不喜她这般做派,手连忙挡,可他是个武夫,这一挡又急了些,不曾留力,玲珑被挡了个踉跄,倒跌了几步,坐在地上,又气又羞,眼珠一转,就坐在地上用帕子捂着口鼻,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青松看自己把人推的跌倒了,后悔自己不该鲁莽,又连忙上前去扶玲珑,口里一个劲儿的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有心的……”
玲珑见青松来扶自己,就势扶着青松的手,娇娇怯怯的站了起来,揩了揩眼泪,道:“公子若是真要赔罪,就让奴替公子执杯,公子喝满三杯,就算是给玲珑赔了不是,不然就不是真心的!”
青松被她将住,不得已,不肯让玲珑执杯,自己将酒斟上,连饮了三杯,又想起要玲珑开门放自己离去,他刚要说话,却见玲珑除了外衣,只着了一身白色的小衣,领口都松开了,露着宝蓝色的抹胸,俏生生地偎了上来,贴住他的身子。
虽然隔着厚厚的冬衣,青松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玲珑贴在自己身上,散发着女子独特气息的柔软身体。他身体象突然着了火似的,燥热起来,耳边忽然感觉一丝凉意,扭头正看见玲珑抱着自己的手臂,嘟着小嘴轻轻地对着自己吹着气,眼中似笑非笑,似嗔非嗔,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
青松忽然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个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脑子也嗡的一声,恍惚中似听见一声娇笑,他一伸手就想要抱住玲珑,然而却扑了个空,头一晕,一头截倒在地上。
见青松晕了过去,玲珑俯下身娇里娇气地推了青松几下道:“公子,公子,你醉啦!”见青松不出声,玲珑诡异地一笑,站起身来在青松身上用力踢了两脚,见他确实没了知觉,这才长吐了一口气,大声道:“阿离,阿离,你快来。”
这时那个小丫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身男人衣裳,头也梳成了个男人的样式,还戴了顶麻布毡帽,样子滑稽。
她见到青松倒在地上,朝着青松呸了一声,上前来和玲珑一起,要将青松搬到床上去,可是青松十分沉重,两人合力也搬不动,累得二人直伸舌头,也才把青松拖了不够三五步远,那阿离丫头道:“看他也不胖啊,怎么这么死沉死沉的?算了,要不,我们不要抬了吧?若是再晚的话,恐怕蕃公子就要等急了呢……”
玲珑听了点了点头,象是同意阿离的话,两人不再去搬青松,一起动手把青松的衣服剥了下来,只可怜青松才上身的冬衣,被这两个女人扒了个干净,就这么穿着中衣和里衣睡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