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昏迷) (第1/2页)
正在打量这间屋子,春娇忽然听道刘瑞娘子道:“不是我,是曲家两位小娘子,说是要截冬衣,想要买些布匹,我想着,你的手艺比街上的还好些,去街上买还不如来找你,便带着她们来了。”
那肖大娘子听了,看了看桔娘和春娇,见是两个水葱般的嫩的小姑娘,心下不免有些嘀咕。她招呼到众人座在八仙桌前,把几个扣在桌上茶盘里的茶杯翻过来,又从一个稻草编织的保暖用的草篮里取出一个茶壶来,在每个杯中都倒上了茶水,听说桔娘和春娇就住在自己的隔壁,她似乎有些欠意地对桔娘道:“我是个不出门了,连来了新邻居都不知道,没有上门拜望,还请小娘子不要见笑才好。”
桔娘目不识丁,见这些秀才娘子个个说起话来,咬文嚼字,又多礼节,她自惭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听道肖大娘子这样说,红着脸连忙摇头摆手道:“不笑不笑,我们才来,往后有什么不懂的问各位大嫂子,几位嫂子不嫌弃我们村人粗野就好。”
那肖大娘子和刘瑞娘子听她这样说话,相互望了一眼,刘瑞娘子笑道:“怎么会,大家以后左右住着,互相帮衬的地方多呢!”
又聊了几句,肖大娘子得知,果然桔娘要买自己的布,又热情了三分,将织机边的几匹布都取了来,又从房里搬了二三匹染过的布来,道:“这二三匹是才染出来的,那些素的都是还不曾去染的,你要做什么颜色,到时和染店说一说,染上二匹也要只要十文钱。若是在外面买虽然能一匹或许少个五六文,可是容易掉颜色,布也不如我家的密实。”
桔娘和春娇听了,用手一摸那料子,果然密实平整,比自己身上穿的仿佛真是要好上一些,都十分愿意,问过价钱之后,桔娘和春娇又向刘瑞娘子问了该买多少布匹,桔娘便不做声了,却是春娇从怀里摸出了十文钱,对肖大娘子道:“这些布匹,我们都要了,身上带的钱不够,这十文就先做订钱,麻烦肖大婶子帮忙留着,一会我们家去,等兄长回来,我们就来取。”
虽然心中奇怪,怎么付钱的事,这二个姑娘,大的不说话,倒是这小的说了算的样子,但初次打交道,肖大娘子不便多问,既然人家是付钱做生意,自己和谁拿都是一样的,于是她半是无心半是刻意的,将这件事忽略了过去。
又说了会话,刘瑞娘子见天色不早,便要回去。桔娘和春娇也起身要辞去,刚走到门口,正撞上从门外进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是一个年方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稍嫌有些瘦弱,但一双眼睛分外明亮,头发用头巾包着,穿着一身长衫,没系腰带,手里抱着个方方的布包,有些急勿勿的样子。
少年见屋里有女客,见头前走着的正是刘瑞娘子,后面还跟着两个姑娘,吓得忙低下头,一辑手站在一旁见了个礼,小心翼翼地道:“我进院子见门开着,想着许是有客到了,原来是刘大娘来了,看刘大娘这就走了么,还是再坐坐?”
刘瑞娘子见了这少年行礼也忙弹了弹衣摆,回了个礼道:“是静书回来了啊,这么早就下学了么?我带个新搬来的邻居来你家看看,她们想和你母亲买些布匹,自己做些冬衣,顺便请教些女红,认个邻居也好常相来往。”
那叫静书的少年仍然低着头,三人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他恭敬的答道,道:“先生今日家中有事,讲了半日课,便放我们回来了,我左右无事,便早些回来,也免了母亲一个人在家里。”说完,他站直了身子,眼睛却盯着脚面,踌躇了一下,又低下身子去道:“刘大娘常常照顾我家,静书替母亲多谢了,静书每日读书,不知有新邻迁来,还望包涵则个。”这二两句听来是对春娇与桔娘说的。
春娇忙道:“哪里,本当先来拜问!”
肖静书听到这声音,知道是个女子,脸红了红不敢抬头,只是双手抱在一起,朝着声音来的方向又是一礼。
桔娘那边听了这翻酸不拉叽的话,又见他一副连头也不敢抬起来的样子,捂着小嘴要笑,春娇向桔娘看去,桔娘马上发觉自己失了礼,对着春娇飞的吐了吐舌头,马上把笑容憋了回去。
只听刘瑞娘子道:“你真是个好孩子,你母亲也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个儿子,她再辛苦也有盼头了。”
站在一旁送客人的肖大娘子道:“刘大娘子千万不要这样夸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