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节:仅仅将爱人的名字留在手臂 (第1/2页)
沉默的坐在有风的阳台,顶着一片干净到孤独、寒冷到无力独处的天空,像是失了魂的人,明知道心口被北方刺骨的风打听和深吻,却无动于衷的让它吹着。不知道是谁给了我一副耳机,感情的火线和零线开始交织,走火的是我的眼泪莫名的涌出天生干涸的眼眶,滑落在我的衣角,脱离我干瘪的灵魂,做一颗死都不要寄托在躯体中,备受煎熬的水分。
我们过多的尝试敲打心的门铃,趁时光不经意间,躲进你我的心窥探的究竟,总觉得在我们善于伪装的面部表情、语句组合、抒情文字的表达之下难见真心,只是,过度的款待心里面的神秘嘉宾,最后让感觉成为了我们灵魂的主人,而自己却做了与身体背道而驰的陌路人。有时候我想问仓央嘉措一个问题:如果感情是寄存身体中的一首美丽的诗句,那么身体就是感情的水墨,若遇东风势必百花香残,如遇两情相悦势须纤云弄巧,有多少如你一般的诗人,一生的精华、醉美的句子只待一个人,可是身体腐朽不在,感情如何常驻留青?所以,是身体长久还是感情久远?
可又有多少如你一般多情的人遭受感情的鞭策和毒打,经历刻了骨、铭了心的酸楚,隽永出一篇篇荡气回肠的诗句,慰藉无数多情的后来人,只是当初佳人苦痛、当时冷月无声,难道没有一丝的悔过,宁愿脱掉身上的灵气和禀赋,甘当一位平凡的农夫,与爱或不爱的人躬耕农亩,相依相偎,粗茶淡饭,生老病死,无寂无苦——即便浪费一生的水墨,无需承载感情的轻舟飘摇、流零。
所以如若你爱我,亦将能和我感同身受,我将做个感情的逃犯,走过我深爱的人曾经走过的地方,吹过此时经年吹过的风,在每一个冷月当空的深夜写下痛彻心扉的句子;我甘愿披着深爱不得、恨就彻底的枷锁,在一个冬雪来临的日子远去、消失,并嘱托北方的落叶掩盖我去时的踪迹,我会写一封未署名的信件,附上我的墓志铭,能不能寄出或者送达,权当听从上天的旨意;我会在十年或者更久之后,刻意的路过家乡的小道和园林,那时候的白发苍苍,那时候的人来人往,多看一眼都只会老泪纵横,泪尽而逝。
我知道当我走后,你将难以熬过每一个没我陪伴的深夜:我和你一样,惧怕窗外的白月光,忌惮谁和谁的甜言蜜语,羞怯别人注视我们的蓬头垢面,终于放下内心的防备和骄傲,躲在被子里蜷缩着身体,乞求今夜的梦别撞见谁的脸庞……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夜,我们都将以泪洗面,魂不守舍的看着碗筷剩下了一双,发了疯似的喝了一杯烈酒,想要迷乱着走回过往中,即便受伤,忍不住搂着我的驱壳,并肩看月光。
我知道如果我不走,我将难逃由爱转恨的魔掌,身体一天一天的变老,感情慢慢地移位、变质,那就让我们对心中的你我相敬如宾吧,对过去的故事朦胧、模糊、臆想和马赛克吧,对我们曾经许过诺、发过的誓温婉一笑吧,对未来或生活简单的运用理智和身体去思考吧,饿了我们自然寻找食物,困了自然寻找舒适的床,想爱了,慢慢的自然生长吧。【注:此段文字出现在本篇小说的第一章引子部分】
我或者你存在的价值,可能是唤醒了你我身体的某一个泪腺,细胞,灵感,让我们在彼此的生活里很恰当的为你我流了一段泪,写了一段诗,做了一夜梦,有过欢笑,有过挣扎,也有过无助,只是在心底需要抹掉一个人之前,我选择离开,在没我(你)陪伴的每一个深夜,你(我)狠狠思考爱的代价。
在未来的你我重逢之前,告诉自己的心,我疯过一次,接下来的路,风雨无阻,我在他不爱你之后等你……
——吕慕白写给小老王的《我知道你将难以熬过没有我陪伴的深夜》
2021年,10月1日,合肥,希尔顿元一时代广场店。
礼车行至,胡灿缓缓将娇羞可爱的*抱下,甜蜜可亲地走入大厅。外场蜂拥的娱乐媒体早已蹲守,见来宾逐一入场,却不见他们寻找的目标。
“哎,怎么回事啊,会不会消息有误?”中间一娱记问到。
“不会,不会,肯定会来,MIKE哥放话出来的,没有错过!”
“是的,是的,对了MIKE哥来了,MIKE哥,MIKE哥,您给说说吕慕白到底会不会出现呢?”几个娱记追着MIKE问到。
“相信我,肯定会来,不过你们得盯紧了。哈喽,大家好,这里是《渣男,请现身》的直播现场,我永远是你们的好男人MIKE,专治渣男,我就是好男人曾MIKE。在我为天下好女人成功抓到诸如刘恺威、徐峥、黄晓明、周汤豪、张一山、郭德纲、汪峰等等渣男之后,还原男性市场的一片安宁之前,我还需要兑现一个誓言,就是必须揪出名不见经传,公然以伤风败俗之小说蛊惑女人出轨、煽动男人婚外情,且标榜婚外情伟岸高大的不入流小说作者吕慕白——今天,请看我将他揪出来,你们要如何应对呢?是过街老鼠,人人谩骂,还是直接拳打脚踢,移交检察机关呢?人们肯定会问我,对于婚姻法没办法监管婚外情的情况为什么要移交检察机关呢?因为这位渣男利用相关手续和不法手段,进行骗保啊,这个我是有证据的,在相关人员得到保险赔偿之后,如果他还活着,这说明什么?那就是彻彻底底的骗保啦、诈骗啊!所以,今天这场好戏,请大家一定不要错过,如果看的过瘾,请多多给赞,多多打赏!”曾MIKE摘掉墨镜,拿出自拍杆,立马进行直播。
“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曾MIKE领着一帮娱记准备进大厅的时候,忽然被保安拦住。
“凭什么啊,我们来住酒店的?”曾MIKE吼道。
“好的,不过一会主题厅也会有服务员门外收费的?”保安礼貌的回复。
“什么费?”MIKE疑惑的问,旁边的娱记们喊着:“肯定是红包呗!MIKE哥咋办?”
“每人给我红包包起来!”曾MIKE大摇大摆的扔出红包,走进了主题厅。
音乐响起,胡灿牵着*的手走向红地毯,一对佳人立在主席台前。
“感谢每一位亲朋好友参加我和*的婚礼,之所以没有请司仪主持,我是觉得个人的口才不逊于李彬老师(注:原安徽电视台主持人),我媳妇*以其美貌与智慧也能够得住今天的气场。不过,我们的爱情故事不足以让司仪主持问出50分钟来,煽情和感动。与其打动我们两三人,还不如让在座的阿姨大妈,叔叔伯伯吃吃喝喝,姐姐弟弟玩玩闹闹吧!因此,我们的婚礼节目如下:首先有请我们的大学死党‘合肥F4’表演节目……”接着,胡灿领着*下台敬酒。
“张继哥哥,你觉得白哥会有可能出现吗?”坐在主宾邻桌的雨薇讶异地问着张继。
“出现的话,对于你们都有好处,对我可能有些不妥!因为保险业务经我购买,涉及金额巨大,可能涉嫌骗保和诈骗,刑法在10年以上呢!”张继有所不安,四周张望。
“杨超到现在还没有过来,莫妮卡暂时也没有和我联系,所以,现在我倒希望他不出现了,还给故事一个平静吧!”雨薇见胡灿和*过来敬酒,收敛了些不安,起身笑着。
“MIKE哥,你猜吕慕白会不会出现啊?我们就在干等着喝喜酒?我还有其他内容要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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