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过去的折磨能否一笔勾销 (第2/2页)
‘哦,是吗,是这样的啊,你说的这个人我了解过,他现在的名字叫王二狗;已经是这里的老员工了,干了快2年多了,今年5月底离开的,他从来不和我们一起出去玩,晚上就不见他人了,一般7、8月份都会请2个月假,之后再回来,从不拉单,从不早退迟到,老板很喜欢他,就是有个癖好,大夏天都会裹着脸,戴帽子,我们很少人看见他真实的样子,不过我有一次恰好喝多了,把他帽子掀开了,一看……’
‘怎么了,是不是很吓人?’
‘不是,那小子真的挺帅的,脸白白的,样貌有点像胡歌,照片中这个手臂纹身,我好像撞见过,但是不太确定,我只知道他五月底悄悄地结完工资,就离开了,没和我们打招呼。’
‘很帅,像胡歌?五月底走了?不知道去哪?我要叫你们经理、老板出来,赶紧给我找出这个人,死要见尸!’
天啊,是不是,你们知道我直播的劳累程度了吧,全都是为了你们这些贱人,渣男们颤抖吧,我来了!”
胡灿扔掉手机,陷入了沉默……
“那你的意思是?张一白要不要见见,还是等雨薇回来再说?”*问。
“我们先见面谈谈吧,等雨薇回来商量细节;帮我给张继哥哥订张从上海到合肥的机票,我们一起去见见他的父母吧,具体细节不可以对任何人透露!”
天津,某医院,昏迷的王亚婷不愿醒来,一旁的包扎伤口的张一科看此情景,心生恨意,致电某人:
“喂,安排的直播怎么样了?我需要将消息全部放出去,同时,给我安排娱乐报纸、杂志、网盟,全面放话——‘世纪渣男涉嫌假死、骗保,玩失踪,丑闻败露’;还有,抓取小区电梯监控以及楼道监控,将视频或者截图放到网络,我要这个人彻底滚出来,给我身败名裂;对了,还有,还有,雇佣几个地痞流氓,将晋州公园里面的坟墓给我挖了,毁了……”
“一科,够了,你又何必这样?”
“姐,你根本不懂,你怎么可能了解我心里的痛和恨?”张一科看了看眼前那个楚楚可怜的姐姐,俨然没了心智。
“他已经用死去和后半生去悔恨了,我们就原谅过去吧,如果非要纠结,我们这一生都没办法心安理得。”
“死去,不代表一笔勾销;悔恨,哪里算是情有可原。如果这一生都让别人左右,我何苦这一生这样悲悲戚戚。”情绪激动的张一科,紧紧攥着手机。
“不是,不对,其实当你翻开我的病人档案的时候,我已经察觉你想怎么做了,可是我不知道你非得这样极端;他们有对过去的忏悔和纠结,如果连死去的过去都要拉出来,鞭策问尸,我们又怎么能美好的活着,阳光灿烂?”
“我没有你那样痴迷,也没有你的胸怀,如果姐夫和别的女人这样可耻的偷情和不伦,你会怎么想,你会怎么办?”
“我不会歇斯底里,至少我不会怀生恨意;他们的缠绵悱恻,却是我们的阴差阳错;不能说婚姻是爱情的堤坝或者闸门,一道防火墙就能堵住所有的阴晴圆缺,恰恰是彼此的爱,才是良性的守护和堡垒,如果说要谴责,我们只能站在虚伪的道德高度;如果说悔恨,应该是我们的生活留有缝隙,让婚外的情感看到阳光;否则,我们无法过多的指责他人,忘了我们自己本身。如果退回到百年前,封建道德自是允许,纲常伦理无需回避,我们连起码的道德标准都没有,不是我们可悲,而是站在人性的角度,我们没有分析过爱与很!”
“我懒得听你的人情世故,伦理学说了,这么多年,你看书看得失去理智了!”说着张一科,走进病房,扶着王亚婷的手腕,拉扯她醒来。
她,迷糊的睁开了双眼,像是看见了他,回到他们还是芳华盛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