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灾星 (第2/2页)
“啊,不是吧!吴长老亲自动手啊!这,这怎么行,这让我拿什么付啊。”林远鸿惊讶道。
阿郎拍着林远鸿的肩膀说:“哈哈,阿郎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别那么紧张嘛!本来就没打算要收你报酬。”
“不行,不行,不能占便宜,一定要付。”林远鸿直摇头道,而且开始探查空戒里面储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突然,林远鸿往怀一看,看着舒服躺在自己怀里的膏药,膏药的小脑袋机警一动,它仿佛感到有人对它怀有恶念,从林远鸿的怀中奋力跳出,踩在远处的石头上,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远鸿左边嘴角向后拉道:“呵,跑得倒是挺快的嘛。”
阿郎一边大笑一边往屋里走去:“等着哈,哥现在就给你拿枪去。”
林远鸿靠着墙坐下,双手托着腮帮,一边对膏药的消失怀有怨气,一边在思考应该用什么回报阿郎和吴长老,因为他知道要吴长老亲自出手锻造一件物品有多难,族内不知有多少长老无论怎么请求吴长老,吴长老都未曾理会过,就是族长出面,吴长老都是爱理不理的。
林远鸿依旧记得有次族长向吴长老请求锻造一件武器给自己夫人,然后被吴长老撵出门去。
而且当时林远鸿还不小心笑出了声,紧接着就被族长轻轻的锤了下脑袋,族长笑着嗔怒:“你个小傻样,笑什么笑。”
林远鸿现在回想起来,摸着自己的脑袋,憨憨的笑着。
从远处走来四位少年,他们进到店里看到林远鸿在笑。
其中一位少年讥笑着“哟,瞧见没有,灾星还会笑呢。”
林远鸿看了他们一眼,立马低下了头。
“呦,呦,还敢看我们一眼,你个灾星,真不知道今天走什么霉运,出门既然遇到灾星。”
“来来来,灾星再给我们笑一个。”
讥讽声,嘲笑声充满了这铁匠铺。
站在最前面,金发斜梳在前额的少年指着林远鸿说:“灾星你真不该姓林,林这个姓都被你玷。”
膏药出现在林远鸿的脚边,皱着眉头,弓着腰,龇牙面对着少年们。
“哼,一只小小鳞甲兽也敢对我面露凶相,找死。”金发少年想上前教训膏药,同时林远鸿也动身,将膏药抱在自己怀中,就在这时阿郎手持着一杆长枪从里面走出来。
阿郎对少年们怒吼:“林翰水你们在瞎嚷嚷什么,撒泼敢撒到我们星火上来,都活腻歪了是吧。”
“你,你一个……”林翰水想接着说下去,但被旁边的人捅了一下,制止住了。
那人细声对林翰水说:“水哥,这人是吴长老的亲传弟子,我们有求于别人,还是别得罪的好。”
“哼,为了一个没爹没娘的灾星不值得生气,你们可能不知道,本来林鼎长老是叫林震去南边巡察的,但林震骄狂,非但不听调遣,还北上去寻什么荷花,弄得现在异死他乡,也是活该,哈哈。”林翰水嗤笑道
“嗵!”
林远鸿像一道箭,快速的来到林翰水的面前,林远鸿看似瘦弱的身躯,但却用一只手握着林翰水脖颈,将林翰水举得离地一尺。
周围的人看着林远鸿,都被惊吓到,感到不可思议。
林远鸿怒视着林翰水,手上的力道更是持续加重着,林翰水的脸憋得通红,现在他知道自己与林远鸿的差距有多远了,嘴上不断的求饶着。
林远鸿就这样看他,慢慢的说:“你怎么侮辱我都成,但你不能侮辱我的父母,谁也不能,明白吗?”
林翰水憋得通红的脸,憋得眼角流出了泪水,他直点着头。
“好了,放下他吧,再这样下去他可是要死了。”屋里走出一位中年人,他黑发蓬蓬,睁着惺忪的眼。
林远鸿哼的一声,将林翰水摔到一旁。
林翰水在其他三人的搀扶下对吴云生行了一礼后说:“吴长老好,晚辈奉家父之令来请吴长老锻……”
还没等林翰水说完,吴云生就打断他。
吴云生向前摆着手:“得得得,别说了,吵得我耳屎都多了,从今天开始本铺不接任何锻造生意,那天我心情好了再接。”
“我……”林翰水想说些什么。
吴云生掏着耳朵“咋的,听不懂我说得话是吧,还是要我请你。”
“不不不,晚辈这就告退。”林翰水慌张道,林翰水在三人的搀扶下走出店门,他心里怨恨着林远鸿,但他却不敢直视林远鸿,因为他现在的内心里对林远鸿,恐惧大于了怨恨。
“可以啊,远鸿,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阿郎用拳轻打林远鸿胸口一拳。
“哈…哈…还好。”林远鸿有些腼腆的笑着。
林远鸿转身对吴云生行了一礼:“多谢前辈为我锻造兵器,这是一份薄礼,虽然少了点,但请前辈放心,晚辈日后必还上一份厚礼。”说着说着,林远鸿将手指上的空戒取下。
林远鸿又将目光放在项链上,然后用手将项链托起,深情的看着,眼睛渐渐泛红,最后他还是将项链取下来,和空戒一起双手奉呈在吴云生的面前。
吴云生斜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远鸿,他将林远鸿的双手推回去说:“我之所以帮你锻造,是因为我与你爷爷是旧相识,你就无需多礼了。”
林远鸿再将双手奉上,直摇头道:“不成,你既然与爷爷是旧友,那晚辈更不能无端受此恩惠。”
吴云生摸着下巴:“好吧,既然这样,那你知道这世间什么最贵吗?”
林远鸿摇头,疑惑的看着他。
吴云生将脸凑前:“听好了小屁孩,这世间最贵的就是人情,这次你就当欠下我人情,来日若我用的到你,你必须立刻马上过来助我,明白吗?”
“啊!”林远鸿张大着嘴巴。
“啊什么啊,听懂没,小屁孩你现在欠我一个人情,我需要你时,你必须来助我。”吴云生将左眉毛向上扬起。
林远鸿楞一下,然后大声应道:“是,今后凡是前辈用得到晚辈的地方,晚辈必定万死不辞。”
吴云生从阿郎手上拿过枪,将枪放到林远鸿的手上:“小屁孩,这枪我就交给你,拿着它驰骋六合八荒,快意恩仇吧。”
林远鸿接过枪急忙谢道:“多谢前辈厚赠,晚辈铭记前辈大恩。”
“哈哈,回去吧,代我向你爷爷问好。”吴云生笑道
“那个,师父你的手刚刚好像掏过耳朵,然后还没洗……”阿郎在一旁静静地说道。
吴云生的笑容突然僵住,林远鸿在枪与吴云生之间来回的看着,然后挤出一丝笑容:“没…没…没事的,多…多…多谢前辈。”
“啊,哈哈,客气了,客气了,小细节不要那么在意嘛,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吴云生有些尴尬的说道。
“是,晚辈这就告辞,前辈保重。”林远鸿再行一礼,然后带着膏药离去。
吴云生看着林远鸿那弱小的背影,虽然只是简单的道别,但他却感到一丝异常。
等林远鸿走远了,吴云生揪着阿郎的耳朵,暴打着阿郎。
“蠢货,你这白痴徒弟,既然让为师当众出丑。”
“啊呀,好疼好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快住手啊师父,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还敢嚷嚷,你不会小点声说啊,或等人走了再说啊。”
最后阿郎被打的鼻青脸肿,还被扣罚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