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原来一开始,就是错的 (第1/2页)
山脚下的风雪包裹着我,山间冰冷的风吹的我白色的斗篷哗啦哗啦的作响。这样的大雪算得上千年不遇吧?虽然对于我们,千年而已并算不上什么的。此刻目光所及之处皆为白色一片,只有眼前的墓碑屹立于此,而碑上照片却是一个小小女子。照片中她的微笑似乎能融化了这漫山遍野的风雪,让人不禁感叹命运。这样的小女子,怎么会这么早就被埋葬在这深谷之中。斗篷的帽子挡住了我半张脸,却没能挡住我的眼泪。眼泪还没来得及落在地上就已经结成了冰,蓝色的冰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就好像在告诉周围所有人,我是谁。
我叫九月,出生在夏天的尾巴秋天的开头。在我人生的前五年,我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享受着所有人对我的爱,享受着这一切。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为此我深信不疑。直到有一天,我开始了孤独的等待,父母的态度瞬间的变化让年幼的我完全搞不懂。后来遇到了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孩子。又遇到了那个人。我的人生,似乎一直就是注定不安稳的。那个女孩子,那个被深深埋在千年冰雪之下的亡魂叫夭夭,是我此生唯一的朋友。夭夭你可曾见过现在这样的我?宁愿身负白雪一尺,也不愿你墓碑上的照片沾染风雪半点。世间人人道是我纵了这风雪,其实我不必解释你都知道的,对吗?
也就只有你会让我变成这样,就算只是冰冷墓碑上的你的照片我也会不自觉的不敢骄傲。可是本来我却是那么骄傲的一个女孩子,这个世界里在没有你出现之前,我是那么的无所畏惧,那么的好不在意。以前那个就算是身边已经是血流成河都不会有一点难过,流一滴眼泪的九月恐怕是被你弄丢了。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最喜欢的那个我。
在我五岁那年父母对我的态度突变,那个时候我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前父亲母亲对我百般疼爱,虽然工作很忙,父亲大人还是会经常抽空把我高高的举过头顶在房间里转圈,逗得我咯咯的笑着。母亲大人也经常慈爱的一边作着针线活一边给我讲着故事。可是那时候有个不认识的叔叔来了我家之后,母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就把我带离了那个温暖的家,那个充满快乐的家。我记得五岁的我孤独的坐在马车后面,父亲大人在前面牵着马,母亲跟在后面一直无声的流着泪。我伸出手想为母亲大人擦掉眼角的泪水,却被父亲大人大声呵斥。我们不知走了多久,久到我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发觉自己孤单的被关在这个房间里,虽然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却唯独缺了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
从那个时候起,年幼的我就经常从春天的开始的时候就等待,等待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的到来,等待那个温暖的怀抱。而开过了迎春花绽放了桃花,樱花也绚烂过了,梅花都快来了,百花开遍了,我也经常等不来我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等不来那个温暖的怀抱。于是我经常,经常的把自己卷在母亲大人留下的雍容华贵的白狐围巾中,想象着这是母亲大人的手臂在拥抱着我。可是我却没见过我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似乎大家都不喜欢我,只有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回来偶尔陪我,母亲大人每次来都会把我抱在怀里,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九月,我的小九月,你看窗外的花是不是很美丽?你是不是很孤单?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母亲总是和我说对不起,而父亲大人,总是站在一边,催促着母亲大人放下怀里的我,然后离开。就算是这样短暂的相处,我还是能在漫长的以后清晰的记得父亲大人那个时候身上带着的淡淡的血腥味。夭夭出现在我眼前的那天,是我人生第六年的第一场雪。她的眼睛是干净的黄色,清澈的让人心疼,黄色的眼睛说明你的血统并不纯正。而我,这样深黑色泛着蓝色的光的,才是拥有纯正血统的证明,你那样的眼睛是没有能力保护我的应该。可是跟在你身后的母亲大人却让你做我的贴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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