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厉兵 (第2/2页)
刘永杰再次否认:“二旅本来就只有这几匹战马。”
接下来刘永杰的解释让宇湛心情跌落谷底:北地三州被唐国攻占后,大魏失去了主要的产马地,军中的马匹数量逐年下降,仅有的一些西北马源优先补充禁军和北府,南府、西府的军团里只有旅长以上的军官才配坐骑,再说野牛军团已经六十年没打仗,骑兵中队也没几人会骑马,有没有战马都一个样。
“可昨天杨旅长带的几个人都有良马。”
“那是杨旅长自己掏腰包给亲兵配的,私人财产。”
两人出了马厩,却听到军营内响起了几声痛哭,随后越来越多,宇湛环视周围,发现遍地是与家人告别的士兵,丈夫搂着妻子,父亲抱着孩子,慈母搀着儿子,个个脸上挂泪,汇成一片哀嚎。
宇湛听得心中发毛:“哭成这样还怎么打仗?”
“哀兵必胜,你没听过吗?”刘永杰挺直胸膛,毫不在意。
京城
“当当当!当当当!”
太学门前的告示板前,两个小吏卖力地敲着铜锣,扯着嗓子喊着:“发榜了,发榜了,快来看啊……”
聚在告示板前的人越来越来,摩肩擦踵,一会儿便聚集了上千人,后面的人拼命伸长脖子,垫起脚跟。
两个小吏见这些人脸上期待的表情,有些得意的放下铜锣,把手中卷起的红纸打开,刷了着浆糊,贴在告示板上。
众人蜂拥向前,每个人都想一睹为快,不时有人被挤的哎呦直叫。
陆星河早早的候在站在告示板前,待小兵将红纸张贴好,上千人一股脑的拥了上去,维持秩序的几个小吏瞬间被冲散。陆星河身体瘦弱,未能挤到最前面,抬起脚跟也只望见红纸最上面两行字,说的都是些皇恩浩荡之类的话。
挤在前面的人一个个叽叽喳喳,声音混杂,陆星河半天也听不清楚,心里愈发焦急,想尝试向前面挤一挤,却发现人群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挤不过去。
混乱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太学院内便开出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亮出明晃晃的腰刀和长枪,在告示板前圈出一片空地。一名衣着鲜亮的学政开始高声朗读今年通过太学复试的名单,人群也变得安静起来。
“第一名,庆州庆阳县贾如风,贾如风”
人群中响起一声尖叫,随后听到不少人喊道:“不好了,晕了,晕了。”
学政并未受此影响,继续高声喊着:“第二名,开州白原县陈子虹,陈子虹”
“啊!”响起一声尖叫,随后不少人喊道:“晕了,又晕了一个。”
随着学政不断读出名字,人群中不断响起尖叫,当然,有的人很沉稳,没有失态,比如第四名的信州保山县许修和,不过很快就有人高喊:“这个直接晕了。”
名字一个接一个的从学政口中读出,陆星河默默的数着,已经第三十一人了,还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越来越打不着底,难道自己落榜了,可是自己寒窗苦读十多年,背负着太多的期盼和压力,如果落榜,根本没有面目回老家。
“第三十五名,宁州静冈县陆星河,陆星河。”
第一遍听到自己的名字,陆星河有些不敢相信,紧接着学政又读了一次,陆星河才彻底相信,只感到一阵眩晕,脚底发飘,眼前发黑。
“又晕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