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傅家 (第2/2页)
“两位公子,这是我家老爷。”刘宝介绍道。
“晚辈宇湛拜见伯父大人。”
“晚辈范安国拜见伯父大人。”
“二位公子无须多礼”,傅波招呼两人坐下,泡了两杯清茶递给宇湛和傅志清,见两人起身推辞,傅波说道:“二位公子和犬子同窗多年,又是莫逆之交,千万不要见外。”
宇湛、范安国这才接下热气腾腾的茶水。
“昨晚的事情感谢二位出手相助,志清过于贪玩,二位今后多多相劝。”
“哪里,伯父大人严重了,倒是晚辈处置不当,让令郎回头过来相助,却暴露了州学生的身份,怕是会召开麻烦。”宇湛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建宁城虽大,但州学只有一个。
见宇湛说完面露忧虑,傅波微微一笑:“二位尽可放心,我弟弟是县衙刑房的主薄,瑞丰商会似乎未打算计较此事。另外,两位投军一事,包在我身上,不必担心。”
傅志清得罪瑞丰商会之事,傅波当然很上心,昨夜就派人通过各种渠道四处打探,但那些在瑞丰商会干活的本地人,根本不知此事,而且从弟弟傅涛那反馈的消息,瑞丰商会也未去县衙查听。至于是否有个姑娘,更是难以打探,一提到此,瑞丰商会的伙计个个紧闭牙关,一脸警惕。瑞丰商会缄口不提,说明该姑娘身份极为重要,瑞丰商会不愿意暴露,既然如此,傅波得出了瑞丰商会应当不打算计较此事的结论。
但瑞丰商会毕竟是北府何家所开,势力之大根本不是傅家所能抗衡的,稍有不慎,不仅仅是性命的问题。为了保险,傅波还是连夜安排人带傅志清出城,避避风头再说。
傅波将自己的分析对宇湛、范安国如实相告,当然,没有提及安排傅志清躲避一事。
刑房主薄虽然只是八品小官,但在寻常百姓看来,已经是大人物了,宇湛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晚那几个衙役那么客气。
“听说二位公子文武双全?”
宇湛不敢托大:“学过一些刀法”
范安国也谦虚道:“只是对摔跤有些爱好。”
“不知都是何门何派?”
“晚辈习练的是玄道流刀法,师承蒋国毅。”
“晚辈师承长山杨七,长山快跤,”
傅波对此很有兴趣,指着屏风说道:“二位可能看懂其中故事?”
屏风分为四扇,宇湛仔细观看起来,第一扇绘着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跪在一面战旗下,另一人在他面上刺字。第二扇绘着该男子手持长枪,策马奔腾。第三扇是该男子挥舞长枪,在战场作战。第四扇则充满悲凉,秋风落叶下,荒原上一个坟塚,旁边孤零零的插着长枪。
“晚辈不知。”宇湛思索了一番,未能将这几幅画与自己所知联系起来,范安国也摇头,表示并不知晓。
接下来,傅波开始讲述起这屏风上的故事。
数百年前,林氏宋朝末年,名将柴朔光,武艺高强,尤其擅长枪法,他率领的柴家军多次利用枪阵击退风州骑兵。后柴朔光被奸佞诬陷,蒙冤下狱而死。
柴家军中有一位叫傅定山的部将,跟随柴朔光多年,深得其信任,柴朔光临死前,将三岁幼子托付给傅定山。傅定山携柴朔光的幼子逃回老家,娶妻生子,柴朔光的幼子亦改随傅姓。
“这屏风上绘的正是我族之先祖,柴公讳朔光。”傅波一脸正色,接着讲道:“画上之长枪,乃先祖戎马一生使用,名为暗夜枪,后流落民间,已不知所踪。”
“至于先祖所创枪法,傅定山得其真传,后宁朝建立,禁止民间习武。傅定山怕惹来杀身之祸,都在半夜里起来偷偷教予诸子,此后柴家枪在建宁傅氏中世代相传。”
既是忠烈之后,又是武术世家,听傅波讲完,傅志清的形象在宇湛、范安国心中端正了不少。
之后,傅波又随便和宇湛两人聊了聊,便以还有事务要忙,让刘宝将两人送出门去。
待刘宝回来,傅波张口道:“你觉得这两人如何?”
刘宝:“稀疏平常,不是特别的人物。”
“如果取舍一人呢?”
“在下愚见,范安国行事浮躁,一武夫而已,宇湛略显文弱,二者估计都难有大成,可随意取舍。”
“嗯”,傅波认真考虑起来。
既然傅志清开口答应了人家,就不能让儿子失信于人,就帮这两人一回吧。
“你速去恩公府上一趟,把这两人安排一下。”
“是”,刘宝领命而去。
刘宝走后,傅波望着面前的屏风,遐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