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吟游诗人 (第2/2页)
一人一虎对峙着,猛然的,三公子眨眼的一瞬间,猛虎扑食般飞跃而起,直奔三公子咽喉而去。若是无碍,这三公子必死于老虎之手。
三公子慌了,不知道为什么,三公子手中的剑就这样直愣愣的伸在胸前。
秦凰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国王公,真是脆弱,谁让我有所求呢!你可不能死!秦凰羽暗中发力。
三公子手中的剑,就这样从老虎的护心毛处捅了进去,沉重的老虎尸体直接将三公子扑倒在地。
虎尸直接将三公子扑倒在地。
鲜血如喷泉般涌入三公子的口中,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三公子直咳嗽,可是越咳嗽,血液便越进入三公子的身体,直至呛得昏死过去。
秦凰羽如神棍般的走了过去,可是身后的老臣和近身侍卫,更是先行一步。
高大的侍卫直接将虎尸搬开,看见躺在地上满身鲜血的三公子。
“殿下,醒醒。殿下。”陈老(陈文景)赶紧快步上前,右手扶起殿下的头颅,左手赶紧在殿下的鼻息处放了放,沉重的喘了口气。
“公子鼻息很微弱,快去请医生。”陈老大声呼喊。
这时只听见一道年轻的声音,“大人莫急,在下有本事,救他一命!”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诸位都听到了,也明白了。
就在诸位愣神之际,秦凰羽已经到了,诸位的面前。
只见,秦凰羽,轻扶三公子上半身,将其半搂在怀,左手放在三公子胸口,右手使中力,轻扣左手。
“咳……咳咳。”三公子一口虎血咳了出来。
双眼慢慢睁开,看见自己如个女子般躺在男人的怀中,一把将秦凰羽推开。
“来人,给我拿下?你是何人?为何如此辱我?”三公子满脸的怒气,想一想都是气冲斗牛,一连下了几道命令。
身旁的侍卫,二人急忙将秦凰羽的肩膀扣了起来,却是没使些许力量,他们清楚,是眼前的人救了殿下。
陈文景急忙小跑到殿下的左耳处,低声私语,“殿下,这是救你的人啊!万万不可!……”陈老急忙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三公子双眼一眯,又斜眼瞅了瞅,这个被抓起来的人,心中的些许疑惑却是又重了!
三公子,“侍卫,放开他!”说完这话,又转身一拜,“先生救我一命,理应重金相谢,可是……”说着,嘴角一笑。
秦凰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在下是一个吟游诗人,因出门在外,略懂医术。如今刚刚迷了路,又怕遇到猛兽,看见您们在此,急忙赶来,想求您们捎我一程。”
“你说你是个,吟游诗人?”
“正是!”秦凰羽低头应了声。
“现在两国正在作战,不如先生作一首征战的诗。”
“那好吧!
一见钟情相恨晚,
狼烟四起儿女短。
十年征战搏命回,
归心似箭望孤坟。
百年苦楚深似海,
扁舟难渡有缘人。
千载基业代代谋,
沧海桑田朝暮至。
万古长青不可求,
花有清香月有阴。献丑了。”秦凰羽笑了笑。
“陈公,把你的马车让给这位恩人,你坐我的车驾,正好我有些许事务要与你商谈。”
“起驾,回宫!”身后的便衣侍卫朝着马架喊去。
马车里的三公子满脸是血,但心思却不在自己的面貌上,接回来陈老递过来的一块丝巾,依旧不语。
陈公递过一块丝巾,说“公子擦擦吧!”停了一下,“公子千万不要再这样做了,太危险了!”陈文景。
公子狠狠地擦了一下脸,“危险?哪里可怕?这里也比不上朝堂上危险,战场的危险。”三公子自嘲道。
“公子,在想什么?为何如此出神?”陈公道。
“这首诗,我加几句如何?
一见钟情相恨晚,私定姻缘常相伴。
狼烟四起儿女短,弃笔从戎志当天。
十年征战搏命回,不爱权势爱美人。
归心似箭回故里,泪眼茫茫望孤坟。
百年苦楚深似海,扁舟难渡有缘人。
彼岸花开今犹在,眼前未现昔日人。
千载基业代代谋,棋错一招步步空
星河无限长久存,沧海桑田朝暮至。
万古长青不可求,花有清香月有阴。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三公子又接着说,“诗是差点,可我感觉,这诗虽没有古人书中的韵味,可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殿下,对他有兴趣?”陈文景虽说年老,但不糊涂,也不古板。
“你啊,人精?明明你也有疑问,却不说!”三公子。
“不敢!”陈老赶紧低头。
“好了,我也不追究了,你的疑问也对。第一,他的文采不错!在眨眼之间做出诗来,且比宫中的诗人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第二,出现的时间太准了。第三,老虎不对劲,老虎的爪子最起码也应该扑到我的肩膀,将我死死按压在地,而不是我的头颅。虽说他救了我,但也不能……”三公子双眼凶光暴露无疑。
“老臣,回城后,立刻调查!”陈老说。
“将他安排在我旗下的产业,说是报恩!一定要留下他。”三公子。
秦凰羽在后面的马车里听的是一清二楚,无奈的苦笑,说“缘,真是妙不可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