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誓杀这对狗男女! (第1/2页)
关内道下雨了,而且下的不是一场小雨,这场雨已经连着下了两天,看样子一时半会还是不会停下。陆之信踩着泥泞的小道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邙山脚下,嘴里不停咒骂着这世间该死的读书人。
陆之信又想起了两天前被逐出山门时,那个贱女人笑着依偎在那个读书人怀里,趾高气昂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丧家犬!陆之信当时就在后悔为何之前没发现这个女人的一幅嘴脸竟是那么的丑陋?
陆之信被逐出的仙门名为正元派,在大唐境内也算是排的上号的名门正派,掌门尉迟敬为人忠义宽厚,座下弟子足有三百众,陆之信就是其中一员。两年前陆之信上山时很是得尉迟敬器重,并且亲自将他收为关门弟子;陆之信这两年来的确不负尉迟敬的期望,他练功刻苦并且悟性极高,很快便崭露头角,这两年陆之信在正元派端是没少出风头,期间更是博得掌门之女尉迟莲倾心爱慕,俩人眉来眼去仅是半年便是行了那周公之礼,正当陆之信以为自己能攀上金凤凰一跃龙门便化龙时,偏偏此时郑文择进了山门!
郑文择乃荥阳郑氏一偏枝庶出公子,本是世间沉溺女人堆的浪荡富家子,因天赋根骨上佳得尉迟敬赏识收入门内;郑文择人品虽寡,却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平日里穿着衣服必熏香,出门时帽上簪一朵碗大的红槿花,阴柔至极的脸上敷着白脂,刻薄的唇上擦满红膏,即便森寒冬日里竟也手持一把折扇做风流状,郑文择最是喜爱吟诗作赋、伤春悲秋,俨然以白面书生自居。
自从他进了山门,正元派的小娘子们像是吃了迷药,一个个丢了矜持自荐枕席往他身边靠,郑文择亦是不知检点,来者不拒,俨然正元派内的“狂蜂浪蝶”。郑文择入了门派第二天,便开始和尉迟莲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只是过了三五天便已鬼混到了塌上,之后更是不知羞耻到在野外苟合,恰恰被陆之信发现了奸情,遂告到了掌门尉迟敬处;执法堂之上三人当场对峙,尉迟莲竟恶人先告状,说是郑文择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窥觑她的美色一直对他纠缠不休,郑文择被反戈一击竟是有口难辩,掌门尉迟敬顿时大怒,着执法堂鞭笞百下,收了法器逐出山门!
陆之信终于看清了这个身为掌门之女的尉迟莲,竟是个人皆可肤的荡妇,对她由爱生恨生出滔天愤意!然而即使陆之信看清了事实,却没有能力宣泄愤慨。陆之信下得山下,偶见到一对夫妇酷似那奸夫淫妇,竟是迁怒于俩人,怒令智莽,失了心智上得前来锤死那男人,又掳走那女子到山上jianyin致死,事后逃之夭夭,一连三日不停歇逃至了灵州莽山脚下。
陆之信正漫无目的的走在山间小道上,自个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当初一时失了理智杀了人,这会估计官府早已发了通缉文书,想来家是没法回了,也无至交好友,竟是发现已无处可去....陆之信不由感慨,这世间之大竟没我容身之地!
陆之信漫无目的的只能徒步向前走,走到哪便是哪,想来等哪天死到了路上便是吾乡!陆之信走了半个时辰,竟发现有五个汉子悄无声息的围住了自己,为首一人持了根狼牙棒目露不善的打量着这个细皮嫩肉的待宰肥羊。陆之信不由自嘲自己竟是昏了头被几个山间剪径人围了都不自知?!
陆之信连日奔波,一路上风餐露宿又是淋了半天的雨,胸中早已是怒火焚烧,此时几人好是吆喝着交出钱财便饶他一条狗命,却不知陆之信巴不得想杀几个人发泄下满腔的怒火!见那为首的匪人见他不言不语已是生了不快之心,持了家什便要打将下来,陆之信像是见着了最开心的事儿,咧着森森白牙痴痴的笑了起来,那匪首持了狼牙棒便要砸在了陆之信的头上,陆之信带着戏谑的笑容一手抓住钉满倒刺的狼牙棒,右手握拳成锤,一锤便锤的那人脑浆四溢,喷出的鲜血足有一丈高;陆之信犹是不解气抡起拳头照着死尸的胸膛愤而锤去,几拳下去那人竟是成了一滩烂肉没个人形。
周围的四个膀大腰圆的凶汉不知是被吓怕了还是激起了血腥,大叫一声抡起狼牙棒和链锤便朝陆之信身上招呼,陆之信浑然不觉,挨了三棒两锤犹不自知,直到将躺在地上的那具死尸手撕拳捣打成了一滩肉泥,才满身血肉的转过身来,如看待死人般打量着几人,陆之信咧嘴一笑,漏出森寒的牙齿,伸出腥红的舌头将脸上一丝混色红白的血浆舔到嘴里,表情犹如来自地狱深渊的噬人妖魔!
当暴虐的手撕了四人之后,剩下那个矮个男子看着犹如人间炼狱的场景,竟是被吓破了胆,霎时屎尿失禁,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摊在地上不停喊着好汉饶命。陆之信确实饶了他,让他换上一条死人的衣裤带他去山中匪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