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黑天鹅之死十六 (第2/2页)

傅明诚沉默了几秒种，缓缓看向斜上方，“舞台大厅的的顶部，你看过么。”
　　
　　段沅愣了一下，随后也抬头向上看去，整个舞台大厅高度有30米，他的确只是搜查了和一层相同的舞台和观众席，没有想过顶部的马道和设备，比如他们那天坐的升降梯。
　　
　　通过通道上到顶部的位置，有一个所有威压，灯光，帷幕的控制台，傅明诚打开所有的照明灯和效果灯，整个大厅一片明亮，但是在视线范围内，并没有他们要找的。
　　
　　“会不会搞错了？蒋燕就算出了问题，怎么会在这上面？”段沅不解道
　　
　　傅明诚没有直接解释，启动了威压的控制器，一道道威压从舞台的另一侧滑了出来。
　　
　　“天呐！在哪里！”段沅一声惊呼，一条挂着月亮形吊篮的索道上，坐着一个人，高盘的发髻清晰的露出了她的脸，青灰色布满尸斑也能够看得出，是蒋燕无疑。
　　
　　傅明诚和段沅对视一眼，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打电话会队里通知人过来，两人只能坐在下面等着。傅明诚看着旁边蔫头搭脑的小警官，默默叹了口气，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还是没见惯生死么，对所有事物都抱着太高的期许，怎么能不失落呢，“你不是救世主，想再多也没用的。”
　　
　　段沅知道傅明诚是在安慰自己，但这话听上去真别扭……他的确是在自责，为什么那天调查现场的时候没有想过抬头看看，尽管可能蒋燕早已经中毒身亡了，也好过让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呆在这么一个地方，不得安息的要好。
　　
　　“有你那么尽心尽力的找她，相信蒋燕在上面看着会很欣慰的，他不会怪你的。”段沅很惊异，傅明诚难道是能看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什么叫蒋燕在上面看着他，很瘆人好嘛，和他前两天看的恐怖片有的一拼啦，但是刚刚可不就是他在下面找啊找，蒋燕就吊在自己头顶上么，段沅有一种想冲出去的冲动。
　　
　　“不要说了，我怎么惹着你了嘛，我认错还不行。”嘤嘤嘤，这个人真可怕，好想老大呀。
　　
　　“段警官说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傅明诚倒也没继续吓唬他，见好就收，不能竭泽而渔么。
　　
　　刑警队的人很快就来了现场，勘查取证后，蒋燕的尸体也被运回去做进一步检查。
　　
　　审讯室里，肖朗和徐美娜相对而坐。肖朗举起手中的照片，“认得么？”
　　
　　“是我工作室里的□□药剂，有什么问题么肖队长。”一把简单的椅子让徐美娜坐出了贵妃榻的即视感，美人半嗔似怨的看过来，外面监控室里的人好几个都红了脸。
　　
　　“哦，你确定这两份□□是归你所有么？”肖朗像是没看到一样，挑了挑眉，问道。
　　
　　“诶呀，好了好了，的确是我从学校实验室带回来的。我也是着急做实验用，后期会补还上的，怎么，现在刑警队连这些事情也要管了么，那我承认错误了好嘛。”徐美娜俏皮的眨眨眼，撒娇一般的说道。
　　
　　“这挪用公物的确是不用刑警队来管辖，可是徐小姐不会不知道，这两份□□也是导致岳靓死亡的毒素来源。”完全的陈述语气，肖朗依旧是似笑非笑，好像在和老友闲聊一般。
　　
　　“肖队长这是什么话，我完全不明白呢。岳靓是我的旧交，她的死我也是很伤心的，但仅仅因为我持有□□试剂就断定我是凶手，未免太武断了吧。”对于肖朗断言自己是凶手，徐美娜并没有表现出半分的异样来。
　　
　　“那么这个东西不晓得徐小姐认不认得呢。”肖朗把一张照片推倒徐美娜面前，照片里的正式案发现场岳靓背包中的口红。
　　
　　“这不就是一只口红么，XX牌的，肖队长想买来送女朋友么？”徐美娜道
　　
　　“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么独特的设计，送人的话的确是个惊喜。”肖朗开了个小差，想着如果是方知绎那样的唇色，红艳艳的，也用不上这个。
　　
　　“什么设计？”徐美娜愣了一下，没太听明白。
　　
　　“看来徐小姐还没发现，这个口红的底部是可以旋出一个纹章的，而这个纹章上刻的，恰好是你的名字，你说，巧不巧？”肖朗拿过手侧的证物袋，演示给她看。
　　
　　徐美娜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身子也从靠背上离开，双手交握。